面對火焰絲線的瘋狂纏繞,雲天想躲,卻又根本無能爲力,不多時,就已經被火焰絲線包裹的如同粽子一般。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時,希岩把目光看向了那個負責的長老,提醒他趕緊宣布勝負的結果。
那個負責的長老自然也明白希岩的意思,随即,他向被火焰絲線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雲天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開口宣布結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火焰絲線内,突然之間射出了一道水晶般的紫芒,看到這一幕,那個負責人暫時閉上了剛剛張起的嘴。
隻見這道水晶般的紫芒射出之後,瞬間化作了一把燃燒着紫焰的大剪刀,随即,這把大剪刀開始咯吱咯吱的去剪那些火焰絲線。
片刻時間,就在那絲線外剪出了一道一米多長的口子,雲天直接從這口子中一躍而出,随後,那把大剪刀又化作了一把長劍,被雲天握在了手中。
在這時,周圍的衆人一陣驚呼,顯然沒想到雲天竟然還能通過這個方法逃出來,雖然此時的雲天氣勢虛弱,但是至少他把希岩的這招煉獄牢籠破掉了,并且還好好的或者。
周圍的衆人驚訝,希岩對此更是感到不可思議,随即,向雲天說到:“雲公子,沒想到你的劍竟然是由器靈所化,是我低估你了”。
希岩語氣中的驚訝之色毫不掩飾,并且還透出了對雲天的敬佩,雲天聽後淡然一笑,說到:“希岩兄,你這招也确實夠狠,若不是我有器靈相助,縱然有萬般能耐,也絕對逃不出你那煉獄牢籠的束縛,那麽等待我的就隻有死亡了”。
“可它到底還是被你破掉了”,希岩無奈的搖着頭說到。
雲天依舊笑了笑,随即對希岩說到:“希岩兄,可還敢再接我一招”。
“你連我的煉獄牢籠都不懼,我又何懼你其他的招式”,希岩豪爽的說到。
“嗯”,雲天點了點頭,随即看向了那個負責的長老,說到:“長老,等下麻煩你把希岩兄照看好,之後的一招是我第一次使用,至于威力如何我也不怎麽清楚,但這一招隻要出手就有去無回,若希岩兄有什麽不測,我可就無能無力了”。
聽到這話,希岩不僅不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種狂熱的眼神,他自然知道雲天的話并沒有半點折辱他意思,而是真正的怕他出事。
這時,那個負責人開口向希岩問到:“希岩,你可考慮了”,聽到長老的問話,希岩也确實在心中猶豫了一下,但是,當棋逢對手時,那種求戰的**是會讓人失去理智的,所以,希岩他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于是,那個負責人又轉向雲天說到:“雲天,既然希岩沒有異議,你盡管出手便是,我自會保他性命無礙”。
雲天點了點頭,将手中的龍心劍高高舉起,随即狠狠的向希岩劈了下去,并大喝一聲:“旋星風刃”。
隻見在希岩的頭頂上空同時出現了三個頭顱般大小的紫焰火球,紫焰火球吞吐着紫色的火焰氣息,随即,三個紫焰火球開始圍繞着三者之接的中心極旋轉,瞬間形成了一股紫焰風暴。
紫焰風暴的威能不斷攀升,最終形成了一個直徑約三米的紫焰風暴漩渦,如同巨大的輪盤懸浮在希岩的頭頂。
勁風如刀,紫焰爲刃,透着一股股讓人心寒的殺死,并且,紫焰風暴漩渦還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片刻後,紫焰風暴的氣勢達到了頂峰之後,旋轉的度開始減緩,但是仔細觀察之下才現,它并不是真的減緩了,而是因爲度達到了極緻,使人産生了錯覺,并且它的吸力也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頂峰。
此時,希岩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緩緩向漩渦内移去,這讓他面色驚懼,随即拼盡全力向紫焰風暴轟出了一拳,然而,這一拳就如同石牛入海,直接沒了動靜。
這時,雲天所處的這片場地,猶豫雲天弄出的這個大動靜,使得聖火教主直接帶着一衆高層趕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了此時的場景之後,同樣是面色驚訝,并且對雲天贊不絕口,然而,随着時間的流逝,希岩距離紫焰風暴的漩渦也越來越近,若是希岩他真的被紫焰漩渦吸進去,就算不是也差不多了,所以,那些高層們的臉上同樣有些擔心。
随後,希岩又試着對紫焰漩渦攻擊了兩次,可惜依舊沒有任何作用,反而使得他向紫焰漩渦内移動的度越來越快。
看到這一幕,那個負責的長老終于出手了,之間他用一隻手對這希岩虛空一抓,另一隻手直接向紫焰風暴漩渦轟出了一拳。
然而,讓衆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不僅沒能将希岩拉回來,反而轟出的那一拳,破壞了紫焰風暴漩渦的穩定。
隻見一道道紫焰落下,眼看就要把希岩覆滅,可就在這危機時刻,一道黑紅色的烈焰匹鏈,直接将紫焰風暴漩渦和落下的紫焰包裹在内,随後一起消失在了虛空之中,這自然是聖火教主親自出手了,這也讓雲天感覺到了天人大圓滿的威嚴。
希岩緩緩落在地上,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随即,雲天也落到地上,直接來到了希岩身邊,帶着歉意說到:“希岩兄,真是對不住了”。
然而,希岩卻是露出了微笑,随即說到:“雲公子,是我要謝謝你,經過和你這一戰,比我進入聖火塔修行一年都有好處”。
看到希岩這表情,雲天笑着問到:“希岩兄是有所頓悟嗎”。
“當然,身臨死境,又怎能沒有感悟”,希岩笑着說到。
“那雲天再次恭喜希岩兄了”,雲天也笑着說到,本來還爲差點害了希岩而愧疚,但是看到希岩現在的狀态,這種感覺頓時消失了。
其實,雲天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招旋星風刃會如此霸道,它可隻是星隕九劍中的第三劍,真不知道後邊的幾劍會有怎樣的威能,雖然這一劍的消耗比較大,但是有這樣的效果,也是值得的。
雲天和希岩寒顫了幾句,就回到了蠻山身邊,聖火教主見此處的事情已經解決,便帶着一衆高層們離開了。
随後,那個負責的長老宣布了最終的結果,又對雲天交代了幾句,說是聖火塔要到後天才能開啓,因爲其他級别的競選還沒有結束,還需要一天的時間。
對于這個消息,雲天自然非常高興,這樣自己就有一天的時間調休了,這幾天接連不斷的戰鬥,也确實累的夠嗆。
等雲天和蠻山兩人回到了住處,卻不曾想到,聖火教主正在這裏等待他們,随即,兩人向聖火教主行禮問好。
聖火教主點了點頭,随即對雲天說到:“雲天,你的劍技是從哪裏學的,剛才那一劍已經有了禁術的威力,主要我看那劍技好像是成套的,和你之前用的流星破空應該是一起的吧”。
聖火教主這等存在,自然能夠看出很多東西,所以,在他面前雲天也不想隐瞞,當然也不能如實告訴他,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到:“教主,這劍技确實是一整套,共有九劍,名爲星隕九劍,是我在死亡谷中所得”。
“死亡谷”,聖火教主默默地念叨着,随即問到:“雲天,那死亡谷你現在是否還能進去”。
聽到這話,雲天露出了警惕的神色,随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死亡谷底本來有一層封印阻隔了上方的煞氣,我出來的時候,破掉了那層封印,随後那死亡谷底也就毀掉了”。
看到雲天面色的變化,聖火教主笑着說到:“雲天,我隻是有些好奇,你可别多想,能在死亡谷中逃生的人你可是第一個,所以,我還想知道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雲天對于自己的秘密,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随即淡淡的說到:“因爲血蓮花的緣故,他能暫時隔絕煞氣的侵蝕,我跌入谷中的時候,正好搶到了了一朵血蓮花,如此才大難不死”。
聖火教主聽到這話,隻是笑了笑,随即說到:“你吉人自有天相,也是難得的氣運”。
雲天自然知道聖火教主對這些話是不怎麽相信的,但是雲天既然這麽說了,他也就不好在多問什麽了。
此時的氣氛稍微有些尴尬,片刻後,聖火教主帶着歉意說到:“雲天,你和蠻山是生死兄弟,蠻山雖然比你年長,但他處事卻不如你靈活,所以,日後你要多幫帶他”。
“教主這話嚴重了,我一直把蠻山當做我大哥,并且蠻山大哥也沒少幫助我”,雲天笑着說到。
兩人這微微一笑,尴尬的氣氛頓時沒有了,随即,聖火教主笑着說到:“剛才我所問之事你可不要往心裏去,隻是我一個老頭子的好奇心在作怪罷了,并且我來找你是想送你一場造化”。
“送我一場造化,是要直接将聖火令送我嗎”,雲天不解的問到。
然而,聖火教主卻故作神秘的說到:“我帶你們去個地方,等到了那裏你就知道了”。
既然聖火教主不願意多說,雲天也不好再問什麽了,随即,便和蠻山一起跟着聖火教主向山頂走去。
雲天和蠻山跟着聖火教主所去的方向,正是聖火教主他的熾心居所在的位置,對此,雲天心中難免有些疑惑。
等三人到了熾心居,聖火教主直接讓雲天和蠻山進了房間,隻是這個房間雲天他來過呀,到底有什麽造化,還非得到這裏嗎。
雲天心中疑惑,卻不好直接開口想問,然而,正當雲天心中無限疑惑的時候,蠻山卻也忍不住了,竟然直接開口問到:“師父,你能給雲天兄弟什麽造化,還非要到你的房間來”。
聽到這話,聖火教主白了蠻山一眼,随即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蠻兒,你怎麽就不能向雲天學學呢,你看人家多沉得住氣,就你這急性子,早晚會吃大虧”。
對于聖火教主的訓罵,蠻山隻是大咧咧的笑了笑,随後開口說到:“師父,不是我沉不住性子,是你太折磨人了,都不是外人,還故作神秘,主要是我打不過你,否則”。
“啊”,一聲慘叫傳來,蠻山直接被聖火教主扔出門外,而聖火教主依舊怒氣未消的說到:“還敢和我否則,我看你又是皮癢了,若不是這幾天有雲天陪着你,你早就走不了路了,現在讓你在我面前過幾天舒服日子,你還敢和我嚣張起來了”。
随後,聖火教主觸動了牆上的一個機關按鈕,隻見桌子下方的地闆直接打開,露出一條密道通往地下密室,這讓雲天感到非常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