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火教主面帶怒色,說到:“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那心神之門根本就沒有修複的可能,這将成爲你的一大隐患”。? ??
雲天也也知道是自己的大意釀的禍,對此心中也感到後怕,片刻後向聖火教主問到:“教主,那心神之門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有是有,不過基本上不可能”,聖火教主歎着氣說到。
“師父,你直說不就行了”,蠻山焦急的說到。
沉默了片刻後,聖火教主淡淡的說到:“西南藥王谷的鎮谷之寶玉靈芝,或許可以重塑心神之門,可惜藥王谷是不會将至寶送人的”。
聽到這個消息,雲天也自然知道希望不大,眼神中多少有些失落,聖火教主看了雲天一眼,安慰到:“你暫時用靈氣守住心神之門,日後我幫你尋找解決之法,到底這是因我而起”。
“我已經暫時用劍靈守住了”,雲天淡淡的說到。
“這樣更好,先出去吧,現在天也亮了,聖火塔也該開啓了”,聖火教主有些無奈的說到。
然而這個時候,蠻山的面色卻有些異樣,随即,雲天不解的問到:“蠻山大哥,你這是怎麽啦,鏈甲有問題嗎”。
“不是,我穿上它之後,它竟然能夠輔助我自行吸收土元素,并且土元素經過它的淬煉,也更加精純,如此一來,我都不用刻意修煉了”,蠻山驚訝的說到。
“這不是好事嗎,教主都離開了,我們也趕緊跟上”,雲天笑着說到。
等離開了密室,聖火教主直接帶着雲天和蠻山向聖火塔掠去,以大圓滿的修爲,這點距離轉瞬即到。
随即,雲天和蠻山落到了聖火塔前的廣場上,和其他準備進入聖火的其他八位勝出者站到了一起,而聖火教主直接站到了聖火塔尖上。
聖火教的弟子們,見聖火教主到來,同時行禮問好,而一衆高層直接來到了聖火教主身邊。
聖火教主并沒有回話,隻是雙腳輕點塔尖,身體緩緩上升,同時,他雙臂微張,雙手手心各自浮現出一枚火焰符印,随後,他又将兩枚火焰符印融合成一枚,抛向了塔尖之上。
随即,隻見聖火塔的塔尖升起了一道沖天火光,等火光逝去,聖火塔十層的門同時打開,并且,塔内那燃燒着的火焰也瞬間熄滅。
之後,聖火教主俯視着廣場上的弟子們,威嚴的說到:“聖火塔已經開啓,符合資格的弟子現在入塔”。
聽到聖火教主這話,雲天和蠻山等十人相繼向聖火塔内掠去,按照規則,雲天隻能進入第五層。
等這十人全部進入了聖火塔之後,每一層的門又相繼關閉,雲天看着眼前足有一千平方的寬大的空間,有些茫然。
此時雲天這正站在第五層的門口,身後的門已經關閉,但他卻不敢再輕易向前邁出一步,因爲這聖火塔每一層的地面竟然都是由火焰凝縮而成,這得是多大的偉力才能做到這一切。
在每一層的中間位置都是懸空的,因爲那裏有着金色的火焰上下遊動,那金色的火焰正是九天離火的氣息。
過了過一會兒,雲天才慢慢适應了這裏的溫度,随即,我向着塔内邁出了第一步,一腳落下,直接踩出一股洶湧的火焰,這讓雲天本能的收回了落地的腳。
稍微緩了緩,雲天的腳再次邁出,火焰也同樣再次噴出,但是這次雲天忍住了,硬生生的将腳落實了,随即,另一隻腳也跟着邁了出去。
兩隻腳同時現在了火焰凝縮而成的地闆上,頓時有一股極端狂暴的熱浪夾雜着烈焰沖去了雲天體内,并且還在瘋狂的燃燒着雲天體内的經脈。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雲天直接調動了丹田内的帝炎前去阻截,那些湧入雲天體内的火焰和帝炎的威力相比,差距還是很大的,隻不過這裏的火焰太過濃縮了,使得它的氣勢異常的狂暴,因此才導緻火屬性的雲天都感覺無法承受這種高溫。
利用帝炎将湧入體内的火焰祛除幹淨之後,雲天才接着邁出了第一步,不曾想到,這一腳落下,直接升起一道一米多高的火焰。
随即,雲天直接躍起,是身體淩空,試圖飛向九天離火的位置,然而,雲天他的想法有些天真,因爲,就在他淩空而起的同時,頭頂之讓便有一層濃烈的火焰壓迫而來,迫使雲天再次落到了火焰地闆上。
頭頂的那層濃烈的火焰在雲天落地後消散,但雲天卻也不敢試圖取巧了,看來,要想走到九天離火邊上,非得一步一步走去不可。
稍微想了想,雲天也就明白了聖火塔如此設計的用意,也肯定是怕有些弟子會像雲天這樣,一心想要九天離火卻忘掉了九天離火的危險。
這九天離火可是世間至強的火焰,再也沒有其他的火焰能夠越它的威能,因此,它也被世人稱之爲火元素之最,況且,世間還沒有人煉化過九天離火,由此也可以想象九天離火的強度。
綜合考慮之後,雲天決定穩步前行,反正也有時間,這聖火塔可是要開啓十天的,于是,雲天直接盤膝而坐,随即,地闆上升起的火焰直接将他淹沒。
然而,雲天剛剛入定,可他的靈識卻感覺眼前的景象生了變化,已經不再是聖火塔内了,而是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這裏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并且靈識也無法探查到邊際,而他卻身處一座十米方圓的礁石上,但是讓雲天他感覺無比奇怪的是這裏的天空,這裏的天空并不是藍色,而是火紅色,因爲這裏的天是由濃烈的火焰形成的,這也讓雲天身在海中卻仍然感到非常酷熱。
看着周圍的一切,雲天心中暗到:“難不成是因爲聖火塔内的火焰太過濃烈,導緻自己太渴望水的存在,從而産生了幻覺嗎”。
但是,突然間從海洋中躍出的一條兇狠的大鲨魚,讓雲天明白了,這不是自己的感覺,而是聖火塔自行衍生的虛幻世界。
可是新的問題又開始困擾着雲天,既然明白了這是一個虛幻的世界,可是又該如何才能離開呢。
随即,雲天開始仔細的觀察着這個虛幻的世界,天空除了濃烈的火焰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并且也沒有其他的異常之處。
然而,雲天再把注意力放到海洋中的時候,卻是現了異常,因爲剛才突然躍出海面的那條大鲨魚,此時竟然漂浮在海面上,顯然它已經死了。
突然間,雲天似乎想到了什麽,随即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腳下的海水,頓時心中一切都明了了。
大鲨魚的死因是由于海水的溫度太高,雖然海水還沒有達到沸騰的程度,但它卻已經使海洋中的生靈失去了生存的基本環境,而海水溫度如此之高,正是由于天空中濃烈的火焰。
現在,雲天大概也想明白了,頭頂上的火焰天空并不是一直存在的,否則這海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大鲨魚的存在,如此一想,雲天也明白了離開這個虛幻世界的方法,那就是恢複天空往日的清明。
想到這裏,雲天擡頭看了看天,暗到:“難不成要将空中的火焰全部煉化嗎,因爲除了這樣别無他法”。
不管怎麽樣,也隻能先試試了,于是,雲天直接盤膝而坐,閉目之後,靈識直接向天空沖去,随即開始瘋狂的引動暴虐的火元素進入體内,同時也試着引動天空中濃烈的火焰進入體内。
雲天這麽一試,還果真有效,隻見天空嗎層濃烈的火焰形成了火焰漩渦,拖着猶如龍卷風一般的尾巴,湧入到雲天的體内。
面對濃烈的火焰瘋狂的進入體内,雲天自然也不敢大意,讓龍心劍靈依舊堅守自己的心神之門,又讓帝炎流轉于體内的周身經脈,用來控制進入體内的火焰。
雲天就這麽一直吸收着空中的烈焰,本來一切順利,并且在天空的邊緣處已經露出了蔚藍色,然而,這個時候卻又生了突變。
隻見這剩餘的烈焰竟然在自己向着中間彙聚,并且通向雲天的漩渦也消失了,這突然間的變化,雲天也就站起了身體,擡頭仰望。
片刻之後,那些烈焰彙聚成一個巨大的人影,這個人影高約千米,有着擎天立地般的氣勢,這讓雲天心生寒意,頓時驅散了體内的酷熱。
雲天看着這個巨大的人影,多少有些失策,随即,那個人影竟然還能開口說話,隻聽它張口說到:“小子,你爲何要偷取我的能量”。
這個人影的聲音猶如雷霆一般,聽到這話,雲天開口回到:“我隻是想離開這裏而已,并不是有意冒犯”。
雲天說話的語氣相當和氣,這個人影對雲天來說是未知的,隻是這塊頭就已經讓雲天他手足無措,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雲天他是不會和那個人影交惡的,因此,他先對那個人影以禮敬之。
然而,那個人影再次張口說到:“小子,偷了我的能量還想離開,你想多了吧”。
“隻要你讓我離開,我會将你的能量還給你的”,雲天依舊在極力争取和那個人影和談。
隻是那個人影的耐心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于是,它不再說話,而是直接擡腳向雲天踩了下來。
既然和談無望,雲天也立刻進去了戰鬥狀态,那個人影的巨腳踩下的同時,産生了一股大風,雲天便在這股大風的助力之下,靠着風之律動向後退去。
雲天退走的同時,那個人影的巨腳也落了下來,狠狠地踩在了雲天剛才所處的礁石之上,直接濺起了沖天的海浪,随即海浪又在高溫之下化作了白霧。
退出了那個人影巨腳的範圍之後,雲天趁機淩空而起,一直飛到了那個人影巨大頭顱的對面。
這一次雲天淩空有一千多米,這可是他自從會飛開始,飛的最高的一次,并且這一次飛的也并不是那麽容易。
因爲,那個人影一腳踩空之後異常憤怒,?又見到雲天一路向上飛起,便對這雲天拳打腳踢,并且,在雲天即将到達它面前的時候,它還張口吐出了一道濃烈的火焰氣息,試圖将雲天解決掉。
面對這一切,雲天隻是看着風之律動不停的躲避,等到了那個人影面前的時後,雲天也基本上摸清了它的招數。
雖然這個人影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威力無窮,然而它的動作卻太過緩慢,緩慢到擁有風之律動的雲天可以輕易躲避。
一腳踩空,一路阻擊,然而這些卻依舊讓雲天安然無恙的來到了那個人影的對面,這對那個人影來說是**裸的羞辱,因此,它一聲怒吼,随即,竟然用它的整個身體向雲天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