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落嚴說的話,雲天立刻有了性質,随即問到:“落嚴兄弟有辦法就直說”。?
“騙”,落嚴淡淡的說到。
“騙”,雲天驚訝且疑惑的反問到。
落嚴點點頭說到:“沒錯,就是騙”。
“怎麽個騙法,她又不是傻子”,雲天淡淡的說到。
“面對所愛的人,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和傻子也差不多了”,落嚴笑着說到。
雲天想了片刻後,問到:“具體怎麽辦”。
随即,落嚴貼着雲天的耳朵将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雲天聽後猶豫不決,落嚴接着說到:“雲公子,如果不這麽做,你還有其他的好辦法嗎”。
雲天搖了搖頭,無奈的說到:“就先這麽辦吧,救金軒兄要緊”。
“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落嚴笑着說到,随即獨自走開了。
片刻後,雲天也緩緩離去,他去的方向正是風欣兒閨房,等到了之後,風欣兒正趴在床上哭泣。
随即,雲天走上前去,将風欣兒扶了起來,柔聲說到:“欣兒,有些事情和你談談”。
“你說”,風欣兒停止了哭泣,淡淡的說到。
雲天猶豫了片刻,開口說到:“關于娶你的事情,我現在卻是做不到,我和玉心還沒有成婚,就算娶你,也不會在玉心前面”。
聽到雲天這話,風欣兒有些興奮的說到:“雲天哥哥,我不在乎的,你先娶玉心姐再娶我就好”。
風欣兒說完這話,雲天聽後卻覺得心中一陣劇痛,如刀割的一般,心想,這麽對待風欣兒,是不是有些過了,可回頭有想到了危在旦夕的石金軒,無奈的說到:“欣兒,你可以等我先娶玉心,可金軒兄卻等不到我娶你的時候了,所以,還是希望你能先想辦法幫我拿到雪人參,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以慢慢溝通”。
風欣兒看着雲天一臉糾結的表情,有些心痛的說到:“雲天哥哥,你這是在敷衍我吧,你走吧,我想自己待一會而”。
雲天微微點頭,緩緩離開了風欣兒的房間,但他的心中卻慌亂不已,風欣兒的事情确實讓他萬分爲難。
雲天離開風欣兒不久,落嚴緩緩來到了風欣兒的房間外,輕輕敲了敲門,說到:“風小姐,我是落嚴,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些事和你談談”。
風欣兒開門走出房間,雙眼紅腫的看着落嚴,淡淡的說到:“落公子有事就在這說吧,我心情不好,不想走太遠”。
“風小姐,你逼的雲公子太緊了,這樣是不可能得到他的”,落嚴淡淡的說到。
“我和雲天哥哥之間的事情,我們自會處理,這個不需要落公子來操心”,風欣兒有些不悅的說到。
落嚴聽到這話,卻是笑了笑,說到:“風小姐,你現在是當局者迷,而我作爲旁觀者,不忍看你如此模樣,所以想幫幫你,但你既然說這出了這話,那我走就是了”。
随即,落嚴轉身離去,可剛走了兩步,風欣兒的聲音傳出:“落公子請留步,剛才是小女子失禮,你有什麽話直說就好,希望得到你的指點”。
落嚴轉過身來,看着風欣兒笑着說到:“風小姐可以帶我到處走走,觀賞一下這冰雪山莊的景緻”。
這次,風欣兒沒有拒絕,先是回到房間裏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裝,随即便帶着落嚴在山莊内閑逛。
走到一片竹林旁,風欣兒淡淡的問到:“落公子,你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談嗎,你說吧”。
落嚴點了點頭,問到:“你對雲公子是真愛嗎”。
“當然,今生我非雲天哥哥不嫁”,風欣兒堅定的說到。
聽到這話,落嚴卻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不以爲然的說到:“不見得,你也隻是口上說說,而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應該并不是太重要”。
“落公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風欣兒的臉上又微微挂了些怒色。
“因爲你從來沒有爲他考慮過,所以我才說你隻是口頭上愛他”,落嚴接着說到。
“我知道雲天哥哥深愛玉心姐,這個我可以理解,我也和雲天哥哥說過,隻要他能娶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哪怕是他娶了我之後在新婚之夜就離開,之前我和他拜過堂”,風欣兒有些委屈的說到。
聽到風欣兒的這些話,落嚴搖了搖頭,歎着氣說到:“你以爲這就是爲他考慮了嗎,這隻不過是一個癡情女的争寵罷了,也可以說是你的自私,自私到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他”。
“我愛她,想得到他,這有錯嗎”,風欣兒帶着哭腔說到。
“你愛他沒有錯,你想得到她也沒有錯,但是,你愛他的方式錯了,你想得到他的方式也錯了,總之,是你的執念讓你做錯了,這樣不僅不會得到他,反而會讓他更加讨厭你”,落嚴淡淡的說着,見風欣兒似乎若有所思,便接着說到:“既然你愛他,就要爲他做些什麽,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至少可以讓他欠你的情,但是你卻在逼他,更何況他要救的那個人還是你的師叔,如果你是他,對于你的做法,你又會如何想”。
沉默了很久,風欣兒才回過神來,随即感激的看着落嚴,誠懇的問到:“落公子,那我之後該怎麽辦,想必雲天哥哥已經開始讨厭我了”。
“雲公子剛才不是去找過你嗎,但我看他好像是被你趕出來的,你們都說什麽了,能不能給我說說,我也好給你出出主意”,落嚴假裝不知的問到。
随即,風欣兒有些慌亂的說到:“雲天哥哥說等他娶了玉心姐之後才會娶我,讓我先幫他拿到雪人參,我以爲他這是在敷衍我,就讓他離開了”。
“哎”,落嚴再次重重的歎了口氣,說到:“你怎麽能這樣呢,就算他真的是在敷衍你,可你也要假裝不知道,這樣才能顯出你的大度,也能讓他對你心存愧疚,慢慢的他也就不會在對你這麽冷漠了,久而久之,不就是日久生情嗎,到那個時候你在嫁給他豈不是更好”。
“落公子,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我們回頭再聊”,風欣兒興奮的說到,随即直接轉身跑開了,留下落嚴獨自在竹林中哭笑不得。
風欣兒走後,自然是去找雲天的,而雲天現在正獨自待在冰雪山莊内一個僻靜的角落,在想着到底該不該欺騙風欣兒的感情,風欣兒對他用情至深,這一點他是知道的,可惜他心中已經有了摯愛,不會在容下風欣兒了。
但是,現在爲了得到雪人參去救石金軒,雲天他也确實非常的爲難,對于風欣兒,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欺騙他人感情的事情,讓雲天他心中有種負罪感。
雲天獨自想着煩心事,在不知不覺間,風欣兒拎了一壺酒來到了他的身旁坐下,随即,雲天扭頭看了她一眼,又将頭扭了過去,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是讓風欣兒一陣心痛。
随後,風欣兒輕聲說到:“雲天哥哥,對不起,我不該強迫你的,我想好了,不管你取不取我,我都會想辦法把雪人參拿到手的,何況你要救的是我師叔”。
聽到風欣兒的這話,雲天心中的陰霾頓時消散了許多,想必是落嚴找她聊過了,看來效果還不錯,至少讓風欣兒的心結開了一些,于是,雲天微微笑了笑,随即對風欣兒說到:“欣兒,你能想開就好,現在最主要的是早救金軒兄,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十天之内我必須拿到雪人參”。
“嗯”,風欣兒點頭應着,随即開口說到:“雲天哥哥,陪欣兒喝點酒,聽聽欣兒的心裏話好嗎”,說話時,風欣兒拿出了兩個酒杯,分别倒滿了酒,将其中一杯遞向了雲天。
雲天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随即對風欣兒說到:“欣兒,有什麽心事你就說吧,我聽着”。
風欣兒慢慢的喝掉了杯中的酒,又分别給雲天和自己倒滿,但是,她猶豫了好一會兒,卻也沒說所謂的心事,于是,雲天疑惑的問到:“你不是有心事要給我說嗎,怎麽又不說話了”。
對于雲天的再次詢問,風欣兒終于緩緩的開口說到:“雲天哥哥,我決定放棄你了,以後我不會再去糾纏你了”。
聽到這話,雲天一臉茫然,暗到:“落嚴這小子也太有本事了吧,竟然讓風欣兒退步到了這種程度”,雲天本來以爲能讓風欣兒答應在娶她之前拿出雪人參,這就已經很不錯了,可不曾想,這風欣兒直接表明了以後不會再糾纏自己。
對此雲天自然欣喜,随即說到:“欣兒,謝謝你的理解,你以後會找到你更愛的人和愛你的人”。
風欣兒聽後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随即苦笑着說到:“不會的,以後我不會嫁人的”。
“爲什麽,你不是都放棄我了嗎”,雲天驚訝且不解的問到。
“放棄不代表忘記,隻是強扭的瓜不甜,你心裏沒我,我爲何又要逼你娶我,但是我是愛你的,隻要你能好好的,我就知足了”,風欣兒淡淡的笑着說到。
現在,雲天也聽明白了,這風欣兒的做法并不是放棄自己,而是想用一招欲擒故縱,對此,雲天也隻能在心中苦笑不堪,卻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和風欣兒糾纏不清。
于是,雲天開始轉移話題,向風欣兒問到:“欣兒,那雪人參你容易拿到嗎”。
雲天突然間轉移話題,風欣兒自然也知道他的用意,可她現在也想通了,索性順着雲天的意思,聽到雲天的問話後,淡淡的說到:“現在我也無法給你想要的答案,一切要等我娘親回來”。
“你娘親若是不給怎麽辦”,雲天淡淡的問到。
“那我就以死相逼”,風欣兒神情堅定的說到。
可是風欣兒這話卻把雲天吓到了,以風欣兒的性格,以死相逼的事情絕對做的出來,隻怕到時候石金軒沒救成,最後還搭上了風欣兒。
看着雲天的臉色不斷變化,顯得異常嚴肅,随即,風欣兒笑着說到:“傻哥哥,這你就當真了,欣兒說着玩呢,你放心,娘親很疼我的,而且她人也很好,不會爲難我的”。
“希望吧”,雲天暗自說到,随即又向風欣兒問到:“欣兒,你娘親什麽時候回來,還有,她去做什麽了”。
“去接我外祖母了,如果今天不到,明天肯定回來”,風欣兒淡淡的說着,同時還若無其事的喝着小酒,可是雲天看在眼裏,卻痛在心裏。
風欣兒到底還是無法放下,她越是表現的自然,越是透露出她内心的傷痛,這種傷痛是因爲因愛而不得,其根源在于一個情字,這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情殇,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