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雲天微微放松了一些,他的體内卻出現了一股血紅色的氣息,這股氣息變幻着各種幻像在雲天的體内世界肆虐。
随即,雲天調動帝炎前去壓制,然而,卻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因爲這種氣息看似有形,實則無質,帝炎根本就無從下手。
雲天體内那突然出現的血紅色氣息,穿過重重阻隔,直接闖入了雲天的心神之海,化作了一條條藤蔓,纏繞在本命之魂身上,頓時,雲天七竅流血,面容扭曲的極其恐怖。
看到雲天的現狀,在暗中潛伏的落嚴正想去将雲天救出來,然而在這個時候,雲天的房間外有三個人在一個侍女的引領下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這三人正是風欣兒他們祖母三人,她們躲在雲天的房間門口,透過門縫看清裏面的情況之後,三人的面色同時大變,璃水依更是喃喃自語到:“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有如此堅定的毅力”。
“雲天哥哥怎麽了”,風欣兒擔心的說到,随即就像沖進房間,卻被璃若拉住了,于是,風欣兒她惡狠狠的瞪着璃水依,再也不顧及璃水依的身份,說到:“若是雲天哥哥有事麽事情,我到死都不會原諒你們的”。
“欣兒,别鬧”,璃若急切的說到。
随即,璃水依撇了一眼風欣兒,冷冷的說到:“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這是食用了過多的**之後,**攻心導緻的,而你現在還在爲他說話,還在對他念念不舍,你真是無藥可救”。
“雲天哥哥不是這樣子的,昨晚他都沒動我一下”,風欣兒辯解到。
“若兒,你帶她退下吧”,璃水依不悅的對璃若說到。
于是,風欣兒被璃若強行拉走了,隻見這個時候的璃水依面帶怒色,隻是讓她感到憤怒的卻并不是風欣兒,而是滿面血迹的雲天。
因爲,在璃水依她看來,雲天是絕對忍受不住男女之歡的誘惑,更何況還給他下了藥,本來是帶着風欣兒前來捉奸的,然而現在卻弄巧成拙,所以,她怨恨雲天讓她的計劃失敗。
但是,看着雲天生命垂危,璃水依心中有非常不忍心,至少雲天是自己男人的得意弟子,也确實有好多事情在日後要指望雲天,所以,她也不會見死不救,隻是想讓雲天多吃些苦頭,解一解她心中的怨氣。
隻是璃水依卻沒有仔細探查雲天現在的狀況,自然不知道雲天的心神之門早就破碎,導緻雲天已經陷入了極度危險之中,而璃水依卻隻是在門外觀望。
此時的雲天,自己陷入了極度痛苦之中,他心神之海中的本命之魂已經被那血紅色的氣息死死的鎖住,導緻雲天的身體都有些痙攣,也是在這個時候,雲天才明白什麽叫做痛的靈魂在顫抖。
在這個時候,之前那種**和沖動也早就煙消雲散了,留下的隻有無盡的痛楚,仿佛看不到靈魂解脫的希望。
至于那種血紅色的氣息,雲天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那是什麽,隻知道對它手足無措,隻能任由它侵蝕着自己的本命之魂。
雲天在死死的支撐着,用毅力頑強的掙紮着,也因此,他的面目越來越扭曲,幾乎已經沒有了人形,在門外的璃水依看到了這一幕之後,随即用靈識探查,這才明白了雲天的危險處境。
于是,璃水依閃身進入房間,正當她準備出手相救的時候,在雲天的眉心處卻浮現出了一朵嬌小的金色蓮花印記。
随即,璃水依在次用靈識探查雲天的體内,然而這次,她天人境的靈識,竟然被那朵金色的蓮花印記阻擋在外。
雲天眉心這朵金色的煉化印記,他自己并不知道,他所知道的,隻是自己的本命之魂生了異變。
隻見那纏繞在本命之魂外的血紅色氣息,開始紛紛後退,因爲雲天的心神之海中突然進入了一股金色能量,直接融入了本命之魂,這股金色能量正是雲天體内的那些。
等本命之魂完全融合了那股金色能量之後,他不僅驅散了周圍的血紅色氣息,并且還緩緩睜開了雙目,閃爍這點點金光。
随即,那本命之魂又站了起來,小手手緩緩向前伸去,那些已經開始退去的血紅色氣息,直接在本命之魂手指下靜止,然後慢慢消散。
終于,雲天也明白了這血紅色的氣息是什麽東西,它竟然是自己的意念,隻是被藥性控制了,充斥着戾氣,難怪它有形而無質。
這血紅色的意念之力在本命之魂出手後直接消散,同時,他眉心處的那一朵金色蓮花印記也随之消散,随即,雲天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個時候,璃水依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之前那四個少女也早就穿好了衣服,正在擠在一個角落裏,眼神恐懼的看着雲天。
對于眼前的一切,雲天在心裏一笑而過,随即起身對璃水依說到:“姑姑,實在抱歉,讓你失望了”。
璃水依聽後淡淡一笑,說到:“有什麽好失望的,姑姑也是爲了你好”。
“那雲天先謝過姑姑了,隻是那雪人參什麽時候能給我”,雲天笑着問到,随即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迹。
“雪人參的事情,你直接去找璃若就好”,璃水依淡淡的說到,随即轉身向房間外走去,并帶走了那四個少女。
等她們走後,雲天剛想調息,落嚴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看到雲天後關切的問到:“雲公子,你沒事吧,這是誰幹的”。
“璃水依”,雲天淡淡的說到。
聽到這個名字,落嚴大驚,随即說到:“早就聽我師父說過這玄冰海的老宮主陰狠狡詐,看來是名不虛傳”。
“嗯”,雲天也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随即說到:“别想這麽多了,等拿到雪人參我們就離開”。
“聽你這意思,雪人參有着落了”,落嚴驚訝的問到。
“你以爲我今天這罪是白受的”,雲天笑罵到,之後也不管落嚴,直接盤坐在地,開始調息,今天這一折騰,差點讓他虛脫。
雲天的事情算是暫時解決了,而風欣兒那邊卻又鬧了起來,因爲璃水依讓璃若去拿雪人參了,這對于風欣兒來說,雲天很快就要走了。
“外祖母,你就讓我跟着雲天哥哥走吧”,風欣兒哭鬧着向璃水依懇求到。
“胡鬧,你爲什麽非要跟着那小子,他到底有什麽好的,不管怎麽着,我都不會同意的”,璃水依不悅的說到。
聽到璃水依這話,風欣兒低下頭沉默了,随即,璃水依歎了口氣便離開了,留下在房間内心事重重的風欣兒。
第二天一大早,璃水依就将雲天和落嚴叫到了身前,直接将裝着雪人參的玉盒遞給了雲天,随即淡淡的說到:“現在雪人參也給你們了,你們就盡快離開吧”。
拿到雪人參後的雲天自然欣喜,既然璃水依下了逐客令,雲天便直接行禮告辭到:“姑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告辭了,日後有機會再來看望你”。
璃水依微微點頭,沒再說什麽,隻是擺了擺手示意雲天和落嚴他們離去,于是,雲天和落嚴兩人便收起了雪人參,随即直接向冰雪山莊外走去。
“你不去和風大小姐告别嗎”,快走出冰雪山莊的時候,落嚴向雲天問到。
雲天聽後歎了口氣,随即搖了搖頭,說到:“再見面隻是徒增煩惱,還是不去了,我們走吧”,說完便直接走出了冰雪山莊的大門,落嚴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默默的跟了上去。
雲天隻顧走出了冰雪山莊,卻不知風欣兒一直在暗中跟着他,但是當風欣兒聽到了雲天剛才所說的話之後,她的心徹底涼了,慢慢的,她對雲天的愛開始轉化成恨意。
愛恨轉變一瞬之間,雖然如此,她依舊跟着雲天和落嚴偷偷的走出了冰雪山莊,隻是她這次已經不會在挽留雲天,由于心中的恨意,她對雲天動了殺機。
雲天和落嚴兩人茫然的在冰雪山莊外的那條山溝内走着,這個時候,這條山溝内的風比來的時候要大的多,并且大雪都到了遮蔽視線的程度。
就在雲天和落嚴兩人即将走出山溝的時候,雲天突然感覺但一股殺死極逼近,随即,猛的轉身拍出一掌。
“啊”,一聲嬌吟,雲天便朦朦胧胧的看到,被自己一掌擊飛的竟然是風欣兒,同時自己的胸前還插着風欣兒刺出的劍,鮮血順着傷口緩緩流出。
當看清暗殺自己的是風欣兒後,雲天呆住了,他感到很不可思議,這個時候,落嚴也走到了雲天身邊,同時雲天緩緩拔出了胸前的劍,向風欣兒走去。
風欣兒在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她的嘴角還殘留着血迹,并且鮮血染紅了胸前雪白的衣袍,如同妖豔的花朵盛開。
走到風欣兒身前,雲天不解的問到:“這是爲什麽”。
“我得不到的,也不會讓别人得到”,風欣兒冷冷的說到。
雲天聽到這話,心頭狠狠一顫,随即歎了口氣,并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轉身離去,漸漸的,雲天和落嚴兩人的身形消失在了蒼茫的天地之間。
風欣兒看着雲天遠去的背影漸漸消失,随即低下頭又看到雲天滴落在茫茫雪地上的一串血迹,猶如血珍珠一般奪目,看到這些,風欣兒笑了,先是苦笑,然後冷笑,最後竟是詭異的陰笑。
許久之後,風欣兒看着雲天消失的方向,留下了兩行清淚,随即,自言自語到:“雲天哥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等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隻是雲天”。
随後,風欣兒向遠處走去,她并沒有回冰雪山莊,而是獨自一人進去了這片冰雪山脈,背影蕭條凄冷,露着無盡心殇。
風欣兒對雲天的愛因爲種種原因,變成了深深的恨,恨到深處便刀劍相向,而雲天對風欣兒也早就沒有了半點情愫,剩下的同樣也是恨。
總之,現在的雲天在風欣兒眼中,已經是一個絕情之人,而風欣兒在雲天眼中,也同樣變得不可理喻。
蒼茫雪原深處,茫茫天地之間,狂風襲卷,大雪紛飛,同時還有鋒利的碎冰屑夾雜在其中,隻見兩道人影攙扶着緩緩行走。
這兩道人影正是雲天和落嚴,而被扶着的那個正是雲天,隻見此時的他兩色蒼白,但嘴唇卻是漆黑,一副深重劇毒的樣子,這毒正是來自風欣兒刺他的那把劍。
突然間,雲天栽倒在地,落嚴沒有直接去拉他,而是擺正了雲天的身體,讓他暫時休息一下。
“雲公子,你一定要堅持住”,落嚴神情嚴肅的說到。
雲天強忍着痛苦,微微笑了笑,随即虛弱的說到:“欣兒她恨我恨的很深,竟然在劍上抹了毒液,看來是真心要緻我于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