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雲天想起了冰城中本該存在的一個最重要的建築,那就是,冰雪蜃樓。?
盯着整座小城看了看了片刻,雲天大驚,因爲這整座小城竟然像是一座船底,這時,雲天也想到了**之舟,海天相連,天可作海,海也可以是天,難不成,這做小城還有另一面。
随後,雲天将自己的想法說給了東皇玉心,對此,東皇玉心感到難以置信,随即,淡淡的問到:“那我們該怎麽辦”。
“去找城主,讓他也來看看”,随即,雲天直接帶着東皇玉心向老者的住所掠去,片刻後,又再次和那老者一起掠上了高空。
看着下方的小城,老者感慨萬千,随即,淡淡的說到:“我在這裏幾千年,還沒有如此仔細的從高空看過這座城,如今一看,它還真好像是**之舟的底部”。
雲天聽後微微點頭,随即問到:“前輩可有解決之法”。
“沒有”,老者搖着頭很幹脆的說到。
片刻後,老者又接着說到:“小友,你準備什麽時候下海,或許還真能從海底出去,或者進入真正的冰城,隻是我們不知道方法,也就隻能拿生命去賭”。
“拿生命去賭,總比被永遠困在這裏要好的多”,雲天淡淡的說到。
“嗯”,老者點了點頭,随即接着說到:“也罷,我一個堂堂天人,竟還不如你有膽識,也罷,我去安排一下,明天我們一起下海,看看還有沒有跟着一起的”。
随後,雲天和老者各自回到了住處,但雲天和東皇玉心已經沒有了繼續遊玩的性質,晚上也沒有了睡意,索性找來了落嚴和齊天城的衆人,把一切都告訴了他們。
當落嚴和齊天城的衆人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後,紛紛表示願意和雲天一起下海,至少那裏有些逃出升天的希望。
之後,雲天又讓齊天城的人去通知那些和他們一起進來的人,隻是這其中并沒有算上落家的衆人。
又是一天過去,雲天他們百餘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和那老者約定的海邊,那老者已經帶着千餘人等候多時了。
老者見到雲天他們走來,也笑着迎了上去,随即,看着雲天說到:“小友,既然來了,那我們也别猶豫了”。
“嗯”,雲天點了點頭,說到:“前輩,我先帶人去給諸位探路,你們随後跟上”,聽到雲天這話,老者笑着點了點頭,眼神裏透露着贊許。
其實,雲天說這話,并不是他逞強,而是他考慮的更遠一些,因爲,就算自己不要求,那老者也有意讓自己探路,這由不得自己,況且,若是必死之路,在前在後都是一樣,若是僥幸找到生路,還能換取老者的信任,至少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也算是有了靠山,綜合考慮之後,雲天才果斷的做出了決定,因此,也得到了老者的贊許。
随即,雲天也不再由于,和東皇玉心,落嚴三人并肩走向大海,齊天城的衆人緊跟其後,在往後是那些小勢力的人。
等雲天他們的身影沒入了大海許久之後,那爲老者才安排人向大海中走去,沒過多久,這座本來還有一千多人的小城,隻剩下了落家的幾個人在小城中茫然不知所措。
率先進入大海中的雲天,東皇玉心和落嚴三人,并沒有向大海深處遊去,而是順着岸邊筆直的向下沉。
不知過了多久,雲天他們三人卻依舊沒有到達海底,但他們現在的生命力卻在急劇流失,雖然他們封閉了六識,不至于溺水而亡,可也經不住長時間在六識封閉的情況下消耗靈氣,因爲在水中得不到補充。
總之,最後的結果隻有死亡,并且,随着雲天他們離海面越來越深,水的壓力也是越來越重,每個是就感覺如同背負了一座大山,因此,就算他們現在想回頭,也已經來不及了,索性,他們繼續向下潛入。
随着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雲天他們的生命也基本耗盡了,同時,他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兩人相視而笑,随即,相擁在一起,靠着水的壓力繼續向下沉入,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雙眼已經緩緩閉上。
他們也想睜開眼再看看對方,可惜,已經是力不從心,他們已經沒有了睜開眼的力氣,現在,他們已經走進了死神的懷抱。
天地間一片蒼茫,在一座冰雪山峰的一個懸崖上,東倒西歪的躺着八百餘人昏迷不醒,這座冰雪山峰,正是雲天他們之前進入小城的那座。
而這些人,也這正是雲天他們那些小城中的人,隻是他們下海的時候有一千多而現在隻剩了八百多,想必是有些人又臨時退回去了吧,隻是現在,他們全部都是昏迷不醒,并且,氣息也非常虛弱。
過了好一會兒,那位老者第一個醒了過來,随後,那些爲數不多的天人境存在們也紛紛蘇醒,而雲天他們醒的較晚。
等這裏的所有人醒來之後,雲天直接走到了那位老者身前,問到:“前輩,我們這算是出來了嗎”。
“對,出來了,我們出來了,幾千年了,我終于出來了”,老者雙手抓住雲天的肩膀,激動的來回搖晃,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可見他現在的心情,其他的一些人同樣是興奮的嚎叫着。
到現在,衆人也終于才明白了離開之前那座小城的方法,正是先死而後生,也不由的爲之前被他們沉入海底的人感到慶幸,同時也感歎着自己的愚蠢和自以爲是。
片刻後,老者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随即也松開了雲天的肩膀,有些尴尬的說到:“小友,讓你見笑了”。
對此,雲天隻是微微一笑,他自然明白老者此刻的心情,這是一種逃出生天的解脫,這是一種陰霾的釋放。
之後,還不等雲天說話,那位老者接着開口說到:“小友,我們走吧”。
說完這話,那位老者便準備帶雲天離去,而雲天卻直接拉住了老者,随即指着山體上那敞開的冰門,說到:“前輩,再進一次,或許就是真的冰城,難道就這麽放棄嗎”。
老者盯着那冰門看了片刻,随即淡淡的說到:“今日逃出升天,已經是雖死無憾了,再進一次又何妨”。
說完這話,那位老者看了雲天一眼,接着說到:“小友,我名康鵲,有幸得你相助,現在就讓我親自在前探路,你随後跟上”,話還沒有說完,那老者便沖進了冰洞中消失了。
之後,雲天也不再猶豫,帶着東皇玉心和落嚴也走了進去,随即,那八百餘人中卻隻有三百餘人走進了冰洞,其他的紛紛下山離去。
再次進入冰洞的三百多人,不久之後也再次出現在了一座小城的上空,隻是這座小城已經不同于之前那座小城,它透露着一股滄桑的氣息。
這座小城的中央是一片廢墟,應該就是冰雪蜃樓的位置,隻是冰雪蜃樓已經不在,并且這裏寒氣逼人,城外也沒有了大海,取而代之的是蒼茫雪地,隻是小城的周圍卻是粘稠靜止着的水,這水爲銀色,猶如水銀一般。
看到這些水,雲天大喜,暗到:“終于是找到這三千若水了,可真是不容易呀”。
随後,雲天來到康鵲身邊,說到:“前輩,這應該就是真正的冰城了”。
“嗯”,康鵲鄭重的點了點頭,說到:“這是冰城,但是要小心,因爲我感應到了城中有生命的波動,但不是人,想必是這裏的冰雪自行衍生的怪物,并且,天人境以上修爲的修士,無法進入城中,否則,我早就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雲天緩緩開口說到:“前輩放心,若是我得到什麽寶物,都會給你的,我來冰城隻爲三千若水”。
聽到雲天這話,康鵲微微一笑,說到:“不必,我隻關心那冰雪蜃樓的去向,其他散落在城中的寶物,我拿了也沒太大用處,你能得到就是你的,你隻幫我了解一下冰雪蜃樓就好”。
“前輩,小城中央一片廢墟,是不是冰雪蜃樓倒塌了”,雲天淡淡的說到。
康鵲搖了搖頭,笑着說到:“怎麽可能,那冰雪蜃樓可是比這**之舟要堅固的多,它是被連根拔走了”。
“連根拔走”,雲天默默的念叨着,心中無比驚訝,随即再次開口問到:“将冰雪蜃樓連根拔走,是人爲的嗎”。
“應該是**君主隕落前所爲,據說,隻要得到**金劍和**金印,兩者結合之下便能開啓冰雪蜃樓,所以,你主要要城中尋找這兩件物品”,康鵲淡淡的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猶豫了片刻之後,心中做出了決定,随即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金印,遞給了康鵲,說到:“前輩,這是我來冰城之前無意所得”。
康鵲雙手接過,兩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金印,同時,周圍的人也紛紛看向了這裏,片刻後,康鵲緩緩開口對雲天說到:“小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你若有需要,隻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雲天搖了搖頭,笑了笑說到:“前輩這話嚴重了,這**金印在我手中隻會引來殺身之禍,而在前輩手中卻能保它周全,日後若是冰雪蜃樓出世,我也能進入,并沒有損失,所以,應該是我謝謝前輩才是”。
康鵲哈哈大笑幾聲,說到:“小友不簡單呀,遇到你,也是我人生中的幸事,你放心,等日後冰雪蜃樓出世的時候,我先通知你”。
康鵲這話說完以後,周圍的人看雲天時,眼神中都充滿了羨慕,但也佩服雲天處事的果決,因此,那些天人境存在們都對雲天贊歎不已。
又簡單的閑聊了幾句,下方的小城中突然升起了一層保護罩,直接将整座小城罩住,也可以說将整艘**之舟罩住了。
看到這層保護罩之後,康鵲對在場的衆人說到:“天人境以下的修士可以進入,不過你們的修爲會被壓制,最高不會過上人境五段”。
康鵲這話讓衆人大驚,但是面對城中重寶的誘惑,對于這種弊端很快也就釋然了,随即,都争先恐後的向城中落入。
雲天也帶着東皇玉心和落嚴兩人,随着人流向小城中掠去,片刻後,就在保護罩之外的天人境存在僅僅剩了十幾個人,他們就如同局外人一樣,看着城内的一切變化。
大部分的人進入冰城之後,都是向着中央的那片廢墟掠去,而雲天他們三人卻是向着三千若水掠去,因爲這三千若水才是他們此行的目标。
等雲天他們到了三千若水湖邊之後,都是一股極寒的氣流順着毛孔竄入體内,體内的一切仿佛在一瞬間靜止,包括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