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冰雪形态的自己,雲天大驚,看來這雪之精獸是想用雲天的招式對付雲天他自己。
而雲天并不懼怕這個冰雪形成的假象,他所擔心的,隻是在這片空間内将會有無窮無盡的冰雪,如此一來,早晚有耗死自己的時候,由此他也知道了之前那些死掉的修士爲何不敵雪之精獸。
所以,雲天他要想一個能夠徹底解決的方法,但是在這封閉的冰雪空間内,卻又讓雲天感到茫然和無助。
之後,雲天又接連粉碎了十幾個由冰雪凝聚而成的假象,随着雲天他出手的次數增多,這些假象的能力也越來越強大。
面對一個個假象接連不斷的襲來,雲天感到了前所未有壓力,再次粉碎了一個假象之後,雲天淩空而起,看着封閉的空間,心中也漸漸有了打算,若是能把這個空間打破,想必就可以逃出去了。
随後,雲天展開了龍域,并且動用了君臨天下,等到腳下的紫焰巨龍徹底凝聚後,雲天并沒有讓它攻擊,而是直接讓他自爆。
一聲悶響在這封閉的空間内回蕩,紫焰氣浪向四周瘋狂的襲卷,在龍域的增幅下,顯得更具威力,瞬間便将整個封閉的冰雪空間覆蓋。
片刻後,濃密的白霧在雲天腳下的紫焰中升騰而起,這些白霧自然就是冰雪融化後形成的水氣,看到這一幕,雲天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淡淡的自言自語到:“我看你還能在我這帝炎之中堅持多久”。
又過了片刻,又是一聲悶響傳出,雲天腳下的紫焰瞬間熄滅,同時,這個封閉的冰雪空間也徹底消散,因爲這聲悶響,正是空間破碎産生的。
随後,雲天眼前的景緻生了變化,再次出現在了廢墟之中,隻是這片廢墟已經不是由雪之精獸幻化的了,因爲這裏有着不少人在到處奔走。
雲天緩緩的飄落在地,隻是在他的腳下,卻有一灘水,想必這就是被自己融化的雪之精獸吧,隻是沒想到,就這麽一小灘水形成的冰雪,自己竟然要用聖術才能抵抗。
無奈的搖着頭笑了笑,雲天在心中感歎着雪之精獸的不凡,但随即他便向其他地方走去,因爲在這片廢墟沒有看到東皇玉心和落嚴的身影。
在經過了和雪之精獸的戰鬥,雲天也更加擔心東皇玉心和落嚴他們兩人的安危,但在這危機四伏的小城中,他也不敢大肆的用靈識查探。
憑借着和東皇玉心之間的心靈感應,雲天向着一個方向小心翼翼的前行着,并且他心中還有着一種不祥的預感。
剛剛走出廢墟的範圍,雲天便看到旁邊一和巷子口旁邊,有一個大雪球,随即,雲天立刻提高了警惕,因爲這個大雪球就是雪之精獸,并且這雪球内已經有人被困住了。
看到了這個雪之精獸後,雲天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随即,直接喚出了龍心劍靈,極向雪之精獸斬出。
龍心劍刃斬在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上,然而,這一劍卻并沒有将它斬破,隻是激起了一陣雪花飛舞。
緊接着,雲天又連斬幾劍,可那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卻依舊渾圓,隻是在它周圍有了一些雪花飄落,這讓雲天心中更加焦急。
正在雲天準備耗盡精力再次使用君臨天下的時候,在那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之内,卻緩緩升起了一輪嬌小的明月。
看到這輪明月,雲天心中猛地一緊,然而,還不等他再次出手,那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卻在月光下極融化。
看到這一幕,雲天懸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片刻後,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徹底融化成一灘水,東皇玉心的身影也顯現了出來。
雲天剛想到東皇玉心身邊說幾句關心的話,東皇玉心卻在這個時候急切的說到:“雲天,趕緊去就落嚴”。
“落嚴在哪,他怎麽了”,雲天緊張的問到。
東皇玉心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座閣樓,說到:“在裏面,爲了讓我逃出來,他被困住了”。
“裏面有什麽”,雲天再次問到。
“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東皇玉心神情嚴肅的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大驚,随即,便向那座閣樓的門口走去,東皇玉心也緊跟在後,這時,東皇玉心開口提醒到:“雲天,裏面的那人守護着一把劍,應該就是**金劍,隻是他的修爲太高了,已經處在上人境巅峰,一定要小心”。
“嗯”,雲天微微點頭,随即,猛地一腳踹開了閣樓的門,但閣樓内的情況卻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這閣樓内确實有一個人,并且氣勢強盛,隻是他在這個時候,正蹲在地上,用一把冰鏟在閣樓大廳内挖坑,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看到這裏,雲天就明白了,落嚴肯定是用了遁地術藏到了地下,所以,他才會有那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然而,在雲天踹開門的那一刻,閣樓内的那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起身看着雲天,而雲天也在這個時候看清了他。
這人面色清秀,着一身冰晶戰甲,背着一把冰晶大劍,等看仔細了之後,雲天也基本确定,這并不是真正的人,他同樣是雪之精獸,隻不過他卻是其中的王者。
同時,雲天也看到了在閣樓大廳内供着的一把金劍,隻是,雲天的目光剛落到那把金劍上,那位王者直接一聲怒吼,并突然間将雲天和東皇玉心吸到了閣樓内,閣樓的門也緊接着關閉。
這時,那位王者看着雲天和東皇玉心說到:“但是對金劍有所企圖的,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我們并非對金劍有所企圖,隻是路過”,雲天客氣的笑着解釋到。
而那位王者卻是冷哼一聲,指着東皇玉心說到:“這個是和剛才那個竊賊一起的,你現在和她一起,你們同樣都是竊賊,所以,把命留在這裏吧”。
雲天本來以爲能和他說說道理,卻不料這位王者已經做好了要殺死他們的打算,所以,雲天也不在客氣,冷哼到:“我念你修成人形并開啓靈智,也不容易,所以也不想和你爲難,不過,你既然已經做好了緻我們于死地的打算,那麽,我也隻能将你解決掉了”。
這話一說完,那位王者直接暴怒,随即,直接抽出了背上的冰晶大劍,狠狠的向雲天斬了過來。
一道冰藍色的劍氣從王者手中的大劍上射出,極逼向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然而,這道劍氣還未近身,卻又一股冰寒的氣息将他們覆蓋。
于是,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的臉上,身上瞬間挂滿了冰霜,同時,動作也僵硬了許多,導緻雲天和東皇玉心已經無力對抗那道冰藍色的劍氣。
在這危急的時刻,雲天拼力在那道冰藍色的劍氣來臨之時,轉身擋在了東皇玉心的身前,用他的背部獨自承受了那道劍氣的攻擊。
之後,雲天直接癱倒在東皇玉心懷裏,并有一口鮮血吐出,東皇玉心那雪白的衣裙被染的一片殷紅。
雲天在倒在東皇玉心懷裏的那一刻并沒有閑着,他第一時間調動了丹田内的帝炎,流轉在周身各處,驅散着寒意,并治療着背部的傷勢,同時,東皇玉心身上的冰霜也被他用帝炎驅散。
動作恢複了自由的東皇玉心,左手扶着雲天,右手直接刺出了一劍。
東皇玉心這一劍,正直向前刺去,然而,卻在那位王者的頭頂升起一輪明月,随即,月光射下,将他的整個身軀籠罩。
隻是,那位王者也有他的能耐,更何況,他的氣息之強盛已經比肩上人境巅峰,所以,東皇玉心幻化出的那輪明月雖然不凡,卻也不可能将他解決掉。
隻見那位王者在月光中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大劍,随即,狠狠的刺向了他頭頂上的那輪明月。
一聲炸響,明月破碎,月光消逝,而那位王者,僅僅隻是身上的冰晶戰甲被融化了一些,顯得不如之前厚實了。
然而,就在那位王者刺向那輪明月的同時,東皇玉心也再次出手,這一次,她手中的寂落劍橫掃。
那位王者的身前升起一道炫麗的光幕,随即,東皇玉心直接帶着雲天退出了閣樓,直接淩空而起,向着防護罩外飛去。
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逃出了閣樓之後,落嚴也緊跟着逃了出來,随後,是那位王者咆哮着沖了出來,但看到雲天他們已經到了防護罩以外,不由的怒火燃燒。
于是,城中所有的雪之精獸在那位王者的命令下,瘋狂的捕殺進入城中的修士,無奈之下,那些幸存的修士們隻能不甘的退出了小城,回到了防護罩以外。
至于東皇玉心爲何會如此果斷的帶着雲天逃遁,是因爲在她和那位王者交手的同時,落嚴趁機偷走了那位王者身後的金劍。
于是,東皇玉心果斷的選擇了逃遁,等他們回到了康鵲身邊之後,落嚴直接拿出了那把金劍,在雲天的示意下交給了康鵲。
康鵲有些激動的雙手接過,随即,看着手中的金劍緩緩開口說到:“有了這東西,就可以找到冰雪蜃樓了”。
随後,康鵲将手中的金劍拔出,然而,之後的一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陷入了呆滞狀态,因爲,這把劍竟然隻有劍鞘和劍柄,而劍刃卻不知何去何蹤。
片刻後,康鵲看着雲天問到:“小友,其實我們都被騙了”。
“前輩,此話怎講”,雲天不明白康鵲所指的是什麽。
歎了口氣後,康鵲開口說到:“這冰城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隻不過是一座空城而已,然而世人卻不知道,冰城曾經的所有寶物應該都放到了冰雪蜃樓内,而冰雪蜃樓也早就不在這裏了,并且,開啓冰雪蜃樓的**金印和**金劍也都不在這裏了,就像小友之前給我的那枚**金印,它們在等待着有緣人的開啓”。
“前輩,那我們該怎麽辦”,雲天再次開口問到,對于康鵲說的這些,他也都明白了,隻是不知道金劍在哪裏,難免有些失望。
聽到雲天所問,康鵲考慮了片刻,随即說到:“都離開吧,想必那把金劍的劍刃應該也現世了,我們可以到**之都暗中尋找,或者托拍賣會尋找”。
對此,雲天隻是微微點頭,回去也好,反正自己的的目的也達到了,至于那冰雪蜃樓,雖然羨慕,但現在既然找不到,雲天他也沒有太多遺憾。
然而,新的問題又來了,随即,雲天再次開口向康鵲問到:“前輩,我們又該如何離開這裏”。
聽到這話,康鵲笑了笑說到:“小友,之前那座小城靠你才離開,但是這次,我可以帶着你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