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破滅君主這話,雲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淡淡的說到:“君主,你若是這麽想的話,那我也無能爲力了,讓你自己去找心上人,你覺得不好意思,讓你爲了終身大事做出點犧牲,你又放不下面子”。?
雲天說完這些之後,破滅君主陷入了沉思,眼神中遲疑不定,于是,雲天再添一把火,說到:“君主,你的修爲是比我高的多,然而,我現在卻真的看不起你,堂堂一位聖人,都不敢爲自己的心上人做出犧牲,也難怪你都成聖人了,還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就你這猶豫不決的樣子,也活該這樣”。
“小子,你竟然看不起老子,行,你等着,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聖人,不就是挨一頓打嗎,隻要能得到他,就算是天天被打我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破滅君主氣憤的說到。
随即,破滅君主一巴掌拍在了石桌上,那石桌直接在他的掌力之下化作了飛灰,下一刻,破滅君主站起身來,轉身後準備離去,雲天趕緊叫住了他,“君主,你去哪”。
“到**之都挨打去”,破滅君主很不爽的說到。
“你就這麽去嗎”,雲天問到。
“不然呢”,破滅君主轉過身來,看着雲天問到。
雲天看了破滅君主一眼,強忍着心中的笑意,用一幅非常鄭重的語氣說到:“君主,上門即是客,你去**君主那裏,若是不帶點見面禮,怕是他不會幫你”。
聽完雲天這話,破滅君主怒目圓睜,瞪着雲天緩緩的說到:“如此說來,我不遠萬裏前去挨打,還得給**君主先送禮不成”。
雲天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到:“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我再寫一封書信,你一起帶給**君主,或許此事能成,等你回來之後,你的事情一切就由我着手操辦,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考慮了片刻,破滅君主急切的說到:“好,你趕緊寫信,我去準備禮物”。
“禮物我幫你準備,你讓人送來紙墨筆硯即可”,雲天淡淡的說到。
随後,破滅君主按照雲天的要求準備好了一切,沒過多久,雲天也将一切準備妥當,都交到了破滅君主手中,共一封書信,一根鐵棒和一個禮盒。
破滅君主看着手裏的東西,心中很是疑惑,随即向雲天問到:“這鐵棒有什麽用,還有,你在這禮盒中放了什麽”。
“禮盒中放的是一捧土,有句話叫做‘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何況你這有萬裏之遙,這鐵棒是讓**君主打你的器具,你去找人家幫忙,總不能還讓人家自己找工具吧,至于那封書信,等你把找**君主的原因,給他說清楚了之後在給他看,切忌,你不要在途中偷看書信”,雲天鄭重的說到,這氣質就如同運籌帷幄的軍師。
破滅君主不住的點頭,并帶着感激的眼神看着雲天,說到:“雲天,真是多謝你了,等着我,我去去就回”,随即,破滅君主的身影瞬間消失。
等破滅君主走後,雲天直接回到了住處,終于,他心中的笑意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噴了出來,尤其想到他在那封書信上寫的一句話,笑得更加厲害。
雲天他在那封書信上寫的是,‘傷痛越深,方見情真’,因此,雲天也在想像着破滅君主被**君主暴打時的場景。
到了第二天,破滅君主就回到了破滅之城,隻是,這次并不是他自己回來的,因爲他已經沒有了行動的能力,而是**君主不辭辛苦,親自将他送了回來,這也算是無上榮光了。
**君主将破滅君主送回來之後,很快就離去了,雲天趕到破滅君主寝宮的時候,**君主正準備離去。
之後,**君主沒有和雲天說一句話,隻是在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雲天一眼,這讓雲天的面色變得極其尴尬。
等**君主走後,雲天緩緩走到了破滅君主的床邊,看到破滅君主之後,雲天心頭猛地一顫,因爲,此時的破滅君主已經面目全非,身上裹滿了繃帶,并且,那根鐵棒還插在繃帶中,隻是,此時的鐵棒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同時,破滅君主的身上還被**君主撒了一層薄薄的土。
稍微舒緩了一下心情,雲天非常滿意,暗到:“君主,對不住了,我隻是想在你照顧我之前,提前照顧你一下,不管怎麽說你都是長輩,不能欠你的呀”。
片刻後,破滅君主緩緩睜開了雙眼,而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雲天,雖然雲天現在一臉關切的表情,可破滅君主他依舊是怒目圓睜,随即沙啞的說到:“雲天,謝謝你,我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君主這話就見外了,你傷的不輕,還是好好休息吧,我這就去找你那心上人,很快就帶他來看你”,雲天關切的說到。
聽到這話,破滅君主直接閉上了雙眼,并且把頭扭了過去,經過了雲天的事情之後,他不想在和雲天說話,在他心目中,雲天這小子實在是太壞了。
對此,雲天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離開了破滅君主的寝宮,一直走出宮外,向着城衛隊統領府走去。
在雲天晚上,雲天已經事先把破滅君主那心上人的基本情況,都了解清楚了,她的名字叫傾蓮,爲人落落大方。
沒過多久,雲天便來到了傾蓮的府門外,這裏有着十名黑甲衛隊在門口守着,他們見到雲天走來,有一人上前用手中的長槍抵住了雲天,并冷冷的開口問到:“小子,你是宮中來的吧”。
“嗯”,雲天疑惑的點了點頭,随即問到:“我正是從宮中而來,幾位大哥是怎麽知道的”。
“别管我們是怎麽知道的,你是不是君主派來的”,那個黑甲衛兵再次厲聲問到。
雲天也再次點了點頭,還不等開口說話,那個黑甲衛兵直接叫到:“兄弟們,打他”。
于是乎,雲天還沒明白什麽情況,就稀裏糊塗的被府門外的黑甲衛兵一頓暴打,等他們打完,雲天從地上爬了起來,怯怯的看着那些黑甲衛兵,疑惑的問到:“幾位大哥,我沒犯什麽事吧”。
“呀,你還不走,兄弟們,再打”,于是乎,雲天再次經曆了一陣拳打腳踢,不是雲天不想還手,而是無能爲力,因爲這些黑甲衛兵的修爲,都是處在天人境。
雲天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什麽時候被這麽打過,心中無比憋屈,卻又無處洩,隻是惡狠狠的瞪着那些黑甲衛兵。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皮癢,到這裏享受來了”,黑甲衛隊中其中一人笑着說到,随即,所有的黑甲衛兵一陣哄笑。
雲天心中雖然感到屈辱,可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的,等黑甲衛兵們笑盡興了,雲天接着開口說到:“幾位大哥,我到這裏有要事想告,晚了就來不及了”。
那些黑甲衛兵見雲天不像是開玩笑,随即,有一人開口問到:“小子,有什麽事情趕緊說”。
“君主昨日去了趟**之都,等今天回來會傷勢非常重,已經快不省人事了,君主他想最後再見傾蓮統領一眼”,雲天急切的說到。
那些黑甲衛兵聽到這些,竟然又是一陣哄笑,之後,又是對雲天一陣拳打腳踢,等他們打完,雲天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站了起來。
黑甲衛隊中又一個人開口對雲天說到:“小子,你這慌撒的有點大,在這**國度,有誰能将君主打傷,我看是你的腦子被打壞了吧,趁我們幾個還有點耐性,你趕緊滾蛋”。
“幾位大哥,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們去向傾蓮統領通告一聲吧”,雲天懇求的說到。
然而,那些黑甲衛兵卻根本就不相信,又怎麽會去向傾蓮通告,随即,隻見雲天在府門外來回走動,同時在想着進入統領府的方法。
隻是,雲天這麽一走動,那些黑甲衛兵看的心煩意亂,然後,有一個黑甲衛兵開口說到:“哥幾個,既然這小子不想走,那就把他就在這裏好了”。
“我看可以,直接把他倒挂在門框上,也讓他好好反思一下”,又有一個黑甲衛兵開口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不再猶豫,撒腿就跑,然而,在一群天人的面前,他哪裏又能跑的掉。
于是乎,雲天被這些蠻不講理的黑甲衛兵倒挂在了府門的大門框上,并且,因爲雲天被挂起來之後,話比較多,直接被他們封住了聲道。
雲天被倒挂在統領府外,随着時間的推移,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前來觀看,這些前來觀看的人中,幹什麽的都有。
有屠夫,想要把雲天買走做人肉包子,有奴隸主,想把雲天販賣成奴隸,甚至還有妓女,想讓雲天做她們的玩物。
總之,雲天現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一生中,恐怕所有的屈辱都在這裏受盡了,一開始,雲天還一直瞪着那些黑甲衛兵,而現在,雲天他卻沒有了這個勇氣。
随着統領府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統領府的門緩緩從裏面打開,走出一位容貌俊美,身姿飒爽的女将。
這位女将一出來,那些黑甲衛兵紛紛恭敬的向她行禮到:“見過統領”,随即,那些前來看熱鬧的人也相繼離開了。
雲天看着這女将,原來她就是那破滅君主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傾蓮,同樣,傾蓮也在這個時候看着雲天,随即向黑甲衛兵問到:“這是怎麽回事,我說府外怎麽會這麽吵”。
“回統領,這個是君主派來的,我們是按照你的意思辦的”,其中一個黑甲衛兵恭敬的開口說到。
“我之前在宮中怎麽沒見過他呢,你們有沒有弄錯”,傾蓮淡淡的問到。
“統領放心,是這小子親口說的,想必是君主故意找了個我們不熟悉的人吧”,一個黑甲衛兵說到。
傾蓮聽後微微點頭,随即看了雲天一眼,就準備回府,雲天雖然說不出話來,然而,他在這個時候卻是努力的搖擺着自己的身體,面露急切的神色。
傾蓮自然現了異常,随即讓黑甲衛兵将雲天放了下來,并解開了雲天的聲道,問到:“你真的是破滅派來的嗎”。
雲天點了點頭,但想到剛才的遭遇又後,又趕緊搖了搖頭,卻又感覺傾蓮的眼神中有了怒意,随即又點了點頭。
終于,雲天不動了,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說實話,他真的被那幾個黑甲衛兵折騰怕了,天人境存在,都是前輩,犯得着這麽折騰他嗎,雲天從心底開始深深的鄙視他們,一點都不懂得照顧晚輩。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我這裏來,到底是不是破滅的意思”,傾蓮不悅的說到,顯然她即将失去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