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所謂的五行相生在雲天看來就是一個笑話,之後,他又想到了五行相克,先是金克木,應該就是所謂的雷擊木,木克土,或許就是草木在土地中生根,控制住了土地化作流沙飛塵的進度,土克水,應該就是流動無形的水因地勢而被拘束成河流湖泊,水和火是兩者相克,至于火克金,這個更是不可思議。 ?
于是,這五行相克也在雲天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副畫面,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一道閃電霹中了一條小河旁的一棵樹,随即這棵樹燃起大火,可這火随後就被大雨熄滅。
因此,這五行相生相克,在雲天的世界觀裏,全部是正常的自然現象,所以,雲天已經不在相信這所謂的相生相克,既然同屬自然中的一物,存在即是道理,沒有相生相克,隻有相互依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謂的自然,所謂的大道,其本質便是相依和包容。
想到這裏,雲天也大概明白了,這每一個世界的空間,都有着各種元素的存在,隻是有的潛藏,有的浮現,有的虛幻,有的就在眼前,還有的卻在人的心中。
天地育萬物,萬物皆在天地之間,比如這腳下茫茫的黃沙,看似荒蕪,卻不知黃沙内有些千千萬萬的種子,在等待着生根芽。
隻因爲天空的昏暗,遮擋了日月的光輝,使得那些種子暫時隐藏了起來,而天空的昏暗卻又是虛無的幻像,内心若是清明,天地将煥然一新,再無迷障。
随即,雲天閉目凝神,以心觀世界,大風起,飛沙散,流雲動,細雨搖,大日浮,萬物生。
雲天緩緩睜開雙目,自己已經到了石道的盡頭,眼前,是一個寬敞的廣場,十層石階位居廣場中央,每層石階都有十米的高度,想必這石階就是天台了,并且,模模糊糊的看到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
起身走出石道,雲天同樣來到廣場上,現這十幾個人當中,竟然有楊林的身影,随即,兩人走到一起。
“雲天兄弟,我可是第一個到這裏的,你的度太慢了”,楊林笑着對雲天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頗顯驚訝,随即問到:“楊林兄弟,那五行世界,你是怎麽闖出來的的”。
楊林神秘的笑了笑,随即開口說到:“虛幻的世界,自然要用虛幻的方法去解決,我在進入石道的那一刻,直接動用了暗影之體,是自己處于虛幻的隐身狀态,随即,在我進入五行世界之後,我便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五行世界所掩蓋的石道,因此,這五行世界對我沒有任何阻攔”。
聽到這話,雲天不住的搖頭,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如此,雲天也算是長見識了,随即,也把自己闖出石道的不容易都告訴了楊林。
楊林聽完雲天所說的之後,對雲天欽佩不已,他自己是通過取巧到了這裏,而雲天卻是憑借着真正的走到了這裏。
之後,雲天和楊林在廣場上等了沒多久,蠻山和宋海也相繼有了出來,他們能出來,雲天還是比較詫異的。
楊林走出石道是因爲他有取巧的辦法,而自己卻是早就知道這五行之說,再加上有一定的悟性,而蠻山和宋海卻是對五行一無所知的。
但是,等蠻山和宋海說出了各自所用的方法之後,雲天才徹底明白闖出石道并不是隻有一種方法。
因爲,宋海在面對五行世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爲,隻是輕搖手中折扇,一副天崩地裂,爲他不動的氣魄,倒是很悠閑,也正是他的悠閑和淡然,那五行世界竟然自行消散,給宋海讓出了道路。
而蠻山出來的方法卻是讓衆人無奈的搖頭,因爲,他竟然是用蠻力打碎了所有的五行世界,用最純粹的力量破滅一切幻像,蠻山也不愧爲天之驕子。
所以,雲天也明白了這石道的用意,它并不是非要把人困在裏面,反而留下了許多出路,不過這些出路卻需要機緣。
總之,隻要對天地幻像有着一定了解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廣場,最後竟有一百多人,他們全部聚集在了石階下。
這個時候,雲天也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威壓,擡頭仰望,隻見天台頂上漸漸的,有一汪清澈的水懸浮在半空,并散着七彩琉璃光韻。
随即,那這**國度的人中有一個興奮的說到:“淨水出現了,可以登天台了”,說完這話,那人便一躍而起,直接落到了第一層石階上。
之後,雲天他們也随着衆人登上了第一層石階,突然之間,雲天便有種背負了一座山的沉重,雙腿也不由的彎了下去,更有些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雲天第一時間調整氣息,運轉體内靈氣,才慢慢的将這股壓力抵消了一些,然而這個時候,在這第一層石階上的人,卻沒有一個人向第二層踏去。
不用想都知道,越往上走,壓力也就越大,直到雲天感覺已經适應了這第一層的壓力,雲天才有了踏上第二層的想法。
然而,這個時候,依舊沒有人踏入第二層,于是,雲天有些疑惑的來到蠻山他們身邊,問到:“諸位兄弟,現在你們感覺如何,敢不敢踏上第二層”。
蠻山他們三人相繼點了點頭,随即?和雲天一起,躍上了第二層石階,雲天是第一個落到第二層石階上的,但當他落下的那一刻,直接雙膝跪地,并吐出一口鮮血,蠻山他們三人中,宋海修爲較弱,和雲天一樣狼狽,蠻山和楊林隻是雙膝跪地,臉色蒼白,倒是沒有受到内傷。
随後,便見那些**國度的人也紛紛踏上了第二層石階,隻是,他們的反應卻不如雲天他們四人強烈,并且,這些人上來之後,還有幾個人用一種嘲笑的眼神看着雲天他們四人。
雲天極的調整着氣息,抗拒着那股沉重的威壓,但看到**國度那些人的情況之後,雲天算是明白了,這第一波踏更上一層石階的人,會承受更大的壓力,尤其是那第一個落在石階上的。
等雲天他們四人将體内的氣息調整好之後,直接聚到一起,不善的看着那些**國度的人,随後,那些跟随雲天他前來的幾個人,也來到了雲天他們身邊。
這個時候,衆人似乎都明白了這天台的規則,所以,沒有人再敢第一個踏上第三層,誰都不想在這關鍵的時候受傷,也隻有雲天之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了暗虧。
随後,衆人就這麽在第三層耗着,可每個人的心中卻又焦急萬分,因爲在這天台的石階上站着,消耗的體力非常大。
片刻後,**國度的那些人中,有一個人指着雲天他們,對**國度其他的人說到:“我們可以把他們一個個扔上去,或許能夠堅持到天台頂”。
聽到這個人的話,雲天他們心中的殺意噴,而那些**國度的人卻有些躍躍欲試,于是,雲天和楊林同時出手,龍心劍和三棱錐刺,同時貫穿了說話那人的咽喉。
就在那人即将倒地的時候,雲天緊接一腳,将那人直接踢到了第三層石階上,那人也徹底失去了生機。
雲天卻沒有落到第三層石階上,而是返回了第二層,他可不想再給别人鋪路,所以,他還要在弄幾個人上去才行。
看到雲天返回了第二層石階,那些**國度的人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一步,随即,雲天直接沖進人群,便看到兩個人倒飛出去,落在了第三層石階上。
這個時候,雲天直接落在了第三層上,随即,蠻山他們幾人也紛紛來到了第三層,隻是**國度的那些人卻始終沒有上來。
這第三層的壓力和第二層相差不大,但它所消耗的體力卻有第二層的兩倍之多,由此,雲天也明白了**國度的那些人爲什麽不上來。
那些人上來之後,還會有人被打到更上一層,而他們不上去,雖然也消耗着體力,但比起雲天他們卻要好的多。
對此,雲天也有些無奈,總不能再下去把他們一個個打上來吧,那麽一來,怕是自己的體力很快就會耗盡了。
略做思考後,雲天緩緩對蠻山他們幾人說到:“諸位兄弟,等下我先上第四層,你們随後跟上,等再往上的時候,就輪流換其他人先上,如何”。
蠻山他們幾人聽後,微微點頭,随即,蠻山開口說到:“也隻能這樣了,我們相互幫扶,讓那些**國度的人自己鬥去吧,等下一層的時候就由我先來”。
其他幾人對此也都沒有異議,所以,雲天等自己的氣息差不多平穩了之後,直接向着第四層躍去。
然而,雲天還沒有落到第四層,便有一股偉力,重重的向他壓了過來,導緻雲天他重重的摔在了第四層石階上,并連吐數口鮮血,這第四層石階的壓力強度,比之第三層石階,強了十倍有餘,讓雲天突然間措手不及。
很快,蠻山他們幾人也到了第四層,他們的情況同樣不是很妙,隻見這個時候的宋海,臉色更加蒼白,一口鮮血在咽喉中被他強制壓了下去。
蠻山扶起雲天,随即,雲天盤膝而坐,開始調息着自己體内已經異常紊亂的氣息,過了好一會而,雲天才緩緩睜開了雙眼,但他想站起來卻依舊力不從心,無奈之下,繼續調息修複體力。
又過了片刻,雲天才漸漸适應了這第四層石階的壓力,在終于站了起來,這個時候,蠻山他們那些人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随即,蠻山直接變身成山嶽巨人,而後向第五層石階躍去,雖然蠻山的山嶽之體有些很強的防禦力,但他在落在第五層石階的那一刻,轟然倒地。
雲天他們幾人緊跟着來到第五層,等落腳的那一刻,幾乎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并且膝蓋都彎了下去,宋海更是直接倒地。
過了好長時間,雲天他們才恢複的差不多,但蠻山和宋海卻始終沒能再站起來,隻能就地盤坐調息。
随後,楊林一躍而起,踏上了第六層,他雖然也是吐出了一口鮮血,但總體情況倒還不錯,雲天他們幾人也緊跟而上。
來到這第六層後,壓力比第五層隻強了一倍,如此,雲天也大概明白了這每一層石階的壓力遞增的幅度,應該是每三層一個大級别,三六九這三層應該都是用來過度的,最危險的應該就是四七十這三層。
所以,當第七層就在眼前時,雲天他們幾人的面色都有些難堪,但是,等他們恢複的差不多了之後,那些跟随雲天的幾人,直接走出一人,依舊毫不猶豫的向第七層掠去。
隻是,之後的一幕太過悲慘,隻見他還沒有落到第七層石階上,便七竅流血而亡,這讓其他幾人一陣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