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沉默了片刻後,雲天看了空老一眼,便獨自向一邊走去,空老會意的跟了過來。
随後,雲天看着空老,歉意的說到:“空老,這裏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們過幾天就準備離開,隻是你隻能暫時留在這裏了”。
聽到這話,空老微微一笑,說到:“公子,這不礙事,有時間來看看我就好,我也正好在這裏爲你訓練出一些精兵,你日後會有用的”。
雲天感激的點了點頭,接着說到:“我會去看看精衛,本來說是要帶你一起去的,這也是精衛的意思,可惜,我要食言了,你們分隔近萬年,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見面”。
“公子,我們能不能離開這世間的角落,就看你的了,我相信,公子一定可以找到打破禁制的方法,隻要能夠再回到世間,就算依舊死在神族之手,我也知足了,總比在天劫下化作飛灰要好”,空老感慨的說到。
聽空老這麽一說,雲天沒再說什麽,看來空老對于被困在這小世界,并不樣他說的那樣無所謂,換作是誰,面對無盡歲月的囚禁,都不會淡定吧。
兩天後,雲天便帶着東皇玉心離開了野蠻人的領地,而玉心城的其他高層,包括敖香在内,都在方雨柔的帶領下向玉心城返回。
盤龍山的一衆高層,同樣也在風驚天的帶領下向盤龍山返回,空老的小世界内,隻留下各自門下的弟子,讓他們在其中潛心修煉。
等雲天他們走後,淩靈也離開了野蠻人領地,她對雲天說,她要回到紫霞宮,她想依靠紫霞宮的勢力,在世間尋找今世的伏羲。
對于淩靈的離開,由于空老的緣故,野蠻人并沒有挽留,之後的野蠻人部落,依舊過着自給自足的生活,不同的是,他們和盤龍山之間的恩怨,已經煙消雲散了。
衆人各自分開,雲天隻是帶着東皇玉心,在無妄大河北岸的極東之地,四處尋找着火山,隻因爲火山腹内有着地心流岩井的存在。
在靠近迷霧沼澤的無妄大河附近,雲天和東皇玉心終于找到了一座火山,進入山腹之後,也總算沒有失望。
随後,雲天便和東皇玉心一起跳進了地心流岩井,同時,雲天拿出了炎帝印,在炎帝印的引領下,雲天和東皇玉心在地心流岩中極遊蕩。
這次進入地心流岩中,雲天已經感覺不到了任何的威脅,有着帝炎護體,這地心流岩就如同流水一般柔和。
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在茫茫地心深處随帝印前行,雖然用掉了許多時間,但總算是再次找到了帝宮。
進入帝宮之後,精衛直接迎了上來,随即将雲天和東皇玉心帶到她的住處,看樣子,對于雲天和東皇玉心的到來,他顯得很開心。
在院落中,精衛準備好了茶水,三人圍坐在石桌旁,精衛笑着說到:“公子還能記得來看看我,真是榮幸之至啊”。
聽到這話,雲天難免有些慚愧,若不是爲了化形草,怕是也不會到這裏來,至少近期沒有這個打算。
于是,雲天略帶歉意的說到:“本來準備将武明空一起帶來的,隻可惜,他在前幾日突破了聖境,不敢輕易踏足世間”。
精衛微微點頭,面色略有失落,但她随即又笑了笑,說到:“他能再次突破,也是他的造化,我們該替他高興才是”。
“嗯”,雲天也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片刻後,精衛開口問到:“公子這次前來帝宮,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吧”。
精衛這麽一問,雲天更顯尴尬,張了張口,可到底也沒說出話來,于是,東皇玉心歎了口氣後,說到:“我們此次前來帝宮,确實有事情要辦,傳言炎帝精通煉丹之術,也收集了世間的奇珍異草,不知是否有化形草的存在”。
“化形草,我倒是知道這個東西,不過它的産量很少,我父親收集的化形草,都被他摻和着其他草藥煉成了丹藥,你們要這東西做什麽”,精衛有些不解的問到。
東皇玉心笑了笑,說到:“你身爲聖人,難道感應不出我是妖嗎”。
聽東皇玉心這麽一說,精衛微微笑了笑,說到:“不隻是你,雲公子也是妖吧”。
雲天聽後點了點頭,精衛接着說到:“雲公子,我是一直這麽叫你呢,還是叫你軒轅叔叔”。
“你都知道了”,雲天驚訝的問到。
“自然能夠想到一些,你們若是不說,我也就裝作不知道,你們既然說了,那我也沒什麽隐瞞的了”,精衛笑着說到。
這話讓雲天和東皇玉心都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片刻後,精衛開口說到:“先不說這個了,跟我去找丹藥吧”。
片刻後,雲天和東皇玉心,跟着精衛來到了炎帝曾經的丹房,然而,精衛并沒有讓雲天和東皇玉心一起跟着進入,說是裏面有炎帝設的禁制。
雲天自然不會強行要求進入,于是,他便和東皇玉心兩人默默的等着精衛從丹房中出來。
沒過多久,精衛就從丹房走了出來,随後便遞給雲天一百多個小玉瓶,說到:“這每瓶都有一百枚丹藥,當時父親隻是拿化形草煉着玩,也沒有什麽用處,所以存積的比較多,隻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化形草的藥性”。
雲天伸手接過,感激的說到:“有沒有用,我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至少有點希望”。
精衛微微點頭,說到:“那你們就回去吧,我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回去後幫我向武明空傳句話,讓他一定要沉住氣,不可在做出自費修爲的傻事,我總感覺,父親快要回來了”。
之後,雲天和東皇玉心也沒有再說些什麽,便直接離開了帝宮,因爲說的再多依舊還是要離開,到時候精衛同樣失落,如此,還不如早早離開,等以後經常去看看她就是了。
再次進去茫茫無盡的地心深處,尋找着附近的地心流岩井,或許是老天有眼,很快就找到了一處出口。
等離開地心流岩井之後,雲天和東皇玉心依舊處于一座火山腹中,他們并沒有停留,直接破山而出。
之後,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便現自己身處一片巍峨的山脈之中,一座座山峰挺立,沒入雲霄。
“雲天,我們這是在哪裏”,東皇玉心迷茫的問到。
雲天同樣迷茫的搖了搖頭,說到:“我現在也弄不清楚,看着山脈的氣勢,定是大勢力的聚居之地,所以,我們要小心一些”。
東皇玉心微微點頭,向雲天身邊靠了靠,随即,他們便準備偷偷的離開這座山脈,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淩空而起後,便有一群氣息不弱的修士攔住了去路。
那群人身着黑白相間的長衫,背上都有一把長劍,并且,通過他們的氣息強弱,看出他們的修爲大緻都在上人境後期,并且還有一個似乎是天人境存在。
看着他們的裝束,雲天大概知道這是哪裏了,隻是還不能很确定,随後,雲天便聽到從人群中傳來一道喝問聲:“二位是哪裏人士,爲何擅闖我點蒼閣”。
聽到這話,雲天大喜,果然,這裏正是點蒼閣,沒想到,在地心深處走了一遭,竟然來到了點蒼閣,如此也就不必太擔心了,這可是楊林的老家。
随即,雲天客氣的對那群攔路的人說到:“諸位,我和你們聖子楊林,可是要好的兄弟,這次隻是無意間來到貴閣,還望行個方便,讓我們離去”。
然而,回答雲天的卻是一聲怒喝:“小子,擅闖我點蒼閣,還想蒙混過關,楊林又是何許人,我點蒼閣可從來沒有這個人,況且我們的聖子一直待在閣中不曾下山,又怎麽會和你們結識,趕緊說,擅闖我點蒼閣,到底要做什麽”。
這麽一來,雲天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竟然把楊林那陰聖子的身份忘了,在點蒼閣中,可沒有幾個人知道楊林的存在。
見雲天不再說話,那群人中,之前說話的那個,直接對左右說到:“把這兩人拿下,暫且關進牢房”。
随即,一群人便向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掠來,東皇玉心擔心的像雲天問到:“怎麽辦,要不要沖出去”。
雲天聽後搖了搖頭,說到:“不行,這些都是點蒼閣的人,都是楊林兄弟的師兄弟,他們隻是不知情,但我們不能和他們交惡”。
看着那群人極逼近,雲天沒再多考慮,直接開口說到:“諸位,我們是從一線天而來,天主讓我們來給點蒼閣主送書信”。
說話的同時,雲天拿出了他的一線天通行令,那群人也在這個時候靠近了雲天,在距離十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來。
随即,雲天将一線天的通行令,扔給了那群人,片刻後,人群中,那個領頭的淡淡的說到:“小子,這一線天的通行令我們先收下了,之前問你你不講,現在倒是說你們從一線天而來,其中定有蹊跷,所以,你們還是要随我們走一趟,等事情查清楚之後,自會放你們離開”。
“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雲天淡淡的問到。
那領頭人冷哼一聲,說到:“這次我們不對你們兩個動手,也算是照顧一下你身邊的姑娘,所以,老老實實的跟着我們,否則,就别怪我們弟兄手粗了”。
聽到這話,雲天無奈的歎了口氣,随即點了點頭,說到:“諸位,那我們就随你們走一趟,隻希望你們莫要坑害我們,我和你們點蒼閣真的有些淵源”。
那群人沒再多說什麽,直接将雲天和東皇玉心圍在中間,便向着點蒼閣的一座山峰走去。
之後,雲天和東皇玉心被關在了一座院落中,院落外有些大量的點蒼閣弟子看守,并且,之前那位天人境修士也在其中。
這個讓雲天爲難了,看樣子,他們暫時不準備向他們閣主彙報這件事情,若真是如此,那他和東皇玉心兩人,還不知道要被關到什麽時候呢。
“雲天,這麽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你趕緊出個主意”,東皇玉心抱怨的說到。
雲天聽後,歎着氣說到:“玉心,你别心急,我們再等等,一天之後,若是他們還不去向他們閣主彙報,我也就隻能惹點事出來了”。
“你是想弄出點大動靜,把他們的高層人員引過來嗎”,東皇玉心問到。
“嗯”,雲天點頭說到:“也隻能如此了”。
雲天和東皇玉心在商量着對策,而在院落外看守的衆人,也在議論着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
隻聽一個弟子向那個天人境修士問到:“大師兄,你怎麽不去向閣主彙報此時,我們一直在這守着也不是辦法”。
那個大師兄無奈的歎了口氣,說到:“前兩天,閣内來了一位青年才俊,閣主對他很看重,兩天時間一直和他在一起,不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