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旁的莫琉璃聽到他們的話,頓時來了精神:“你們說,你們是被逼的?那好,你們倒是說說看,究竟是什麽人能夠逼迫你們成爲強盜呢?”
虎皮男感覺莫琉璃似乎是這三個人之中的主心骨,他揉了揉眼睛,然後眯着眼睛看着莫琉璃:“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們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強盜。我們……我們是官兵。”
莫琉璃一愣,看着他皺眉再問了一遍:“你說什麽?你們不是強盜,是官兵?”這是開什麽玩笑,什麽時候,強盜都不再是強盜了?竟然是官兵?!
“沒錯,我們原本是這桐城之中的一些官兵,我是……桐城城主府中的一名護衛。”那個虎皮男看着莫琉璃,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原本跟随城主,可是,有一日,城主突然秘密的召見我們。說是……要我們扮成流寇,在這桐山上安營紮寨。然後……搶奪過路百姓的錢财。然後上繳……”
“你說什麽?”莫琉璃聽到這樣的消息,頓時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她看着虎皮男,冷冷的說道:“說謊!你是故意說這些話,故意讓我們上當,對不對?”
虎皮男噗通跪在地上,看着莫琉璃便說道:“我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家中的家眷已經被城主控制了。我們……隻有聽從他的安排了。後來……我們在這山上偶爾能夠有些好的進賬,于是,城主才讓我們有機會偶爾的見一見親人。我們……”
一邊說着,他這一年約三十的男子竟然忍不住的痛哭起來:“我們……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啊!”
看着他如此模樣,莫琉璃最終還是相信了他的話,而且……深信不疑。
她轉頭,看着一旁同樣陰沉着臉的耶律辰,淡淡的說道:“我知道,這個時候跟你說這件事,很不好。但是,我很想幫幫他們,而且……那個城主,我倒是想要好好的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麽鬼!”
耶律辰看着她堅定的眼神,于是淡淡的點頭,然後看着她輕聲說道:“這樣的城主,若是放過了他,就是有辱我辰國國風!既然這樣,我就親自去會會那個城主好了!”他轉頭,看着低頭跪在地上的虎皮男:“你!叫什麽?”
虎皮男一愣,趕忙回答:“小的叫李通!”
耶律辰點頭,然後看着他問道:“好!李通,你想不想變回自由之身,然後将你的親人孩子一同帶回身邊照料?而且……你若是想要好好的嚴懲那個城主,那就前面帶路吧!”
李通聽了耶律辰的話,頓時臉色蒼白,他連連搖頭,大聲說道:“不……不……我不能,若是讓城主知道了,我的家人,我的孩子都會……”
莫琉璃看着他,在他身邊輕聲說道:“李通,你可知道,知道了那個城主這麽多的事情之後。他還會放你自由,會讓你有一天過上平凡人的生活嗎?不可能的!他一定會繼續的控制着你,還有你的親人,你的孩子!難道,你想要看到,你的孩子,也變成像你一樣的流寇嗎?!”
莫琉璃看着他,眼中的希望大盛:“而且,孩子們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是一個人人懼怕,人人痛恨的強盜!”
聽完莫琉璃的話,那個李通面色一紅,眼眶也漸漸紅了。他還記得,上一次去見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他那驚懼後退的模樣……
“好!”李通沒有多想,用力的拍了拍臉頰,然後看着莫琉璃笑着說道:“我……也是時候改變了!”說完,他回頭,看着山腰的那些兄弟們,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們是時候丢掉這強盜的身份了,我們要去揭發城主!”
他看着莫琉璃,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小兄弟,我知道你們身上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你們就不用跟着去了。我會去找城主好好的談談的。你們不要跟去了,我不能連累你們……”
耶律辰看着他,淡淡的說道:“沒事,我們正好也是想要去看看,那個城主,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莫琉璃點頭:“我們才沒什麽事呢!”
“可是,他畢竟是一城之主,我們……我們拼了命也要離開,可是做好了奮不顧身的準備了。”李通苦笑:“他是城主,我們能夠如何奈何他們,隻有偷偷帶着家人們離開……”
“所以,你更需要我們幫忙!”莫琉璃不多想,笑了笑便沖了出去,然後和那個李通并肩:“反正現在,我們又變成了盟友!你說是吧?”
李通看着他們,點頭:“好!那我們便帶着你們去看看,謝謝你們!”
說完,他們便找了幾個武功不錯的兄弟,然後一行大約也有十幾個人左右,便朝着桐城而去!
桐山之後,便是一座小小的孤城,而那城中,此時正是一片祥和。但是,卻不知道……就在近日,這裏的天,便變了!
他們一行十幾個人,騎着馬朝着城門而去。
沿着官道,不過十分鍾左右,便到了城門口。
看到這麽多人沖過來,守門的士兵一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做什麽的?”
萬千機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個圓溜溜的球,朝着那個士兵丢過去,然後就聽見一聲巨響,便有一陣煙霧出現:“我們,是來換了這天的!”
沖進了城門,耶律辰看着李通,說道:“你帶我們去城主府正門,其他人就趁亂從後門進去,然後将你們的親人救出來!知道了嗎?”
李通點頭,然後很快的分配了下去。然後隻留下了他一個人,他看着耶律辰,一臉正氣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但是,你們看上去,都不像是壞人。所以……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給我們帶來自由的!”
說完,他便一舉手,便帶着他們三個人朝着城主府沖了去。
騎着馬的他們,很快就到了城主府的門口。
城主府的人看到是李通,頓時臉色一變,然後上前,問道:“李通?你爲何來了?是有什麽問題嗎?”他還不知道,李通是過來……造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