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淺淺一下有些懵了,但礙于面子,她還是硬生生的接了她的問,“像你這種出身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勾引阿遠哥哥,阿遠哥哥會看得上你?再者你隻是醫大學生,有什麽資格還沒畢業就進入東華工作,這背後難道不是阿遠哥哥給你走了關系?但現在你搭上了大金主,就把阿遠哥哥一腳踢開,你這個女人的心還真是夠狠的!”
葉雲裳美眸閃過一絲冷笑,面對她那些咄咄逼人的話,沒有露出一絲地膽怯,“我想方小姐并不了解醫科吧?”
方淺淺面對她的問題沒有回答,卻下意識的看了一旁的裴子琦一眼。
“那麽就讓我來告訴你,我們學醫的學生,在最後一年,也就是大五,學校會給予推薦安排我們去各大醫院實習一年,我去東華醫院隻是實習醫生,也是服從學校的安排,另外跟我一起實習的還有另外幾位同學,而不是隻有我一人。”
“其次,我想強調一點,醫生這個職業可不是方小姐所幻想的趨炎附勢、攀龍附鳳就可以做的,我敢笃定,沒有任何一家醫院會随便拿病人的性命來開玩笑。”她的話字字珠玑,每個字都帶着一種渾厚的氣魄,讓周圍在座的人都對她投入一種刮目相看的眼神。
方淺淺被她回擊得臉頰漲紅,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還有這麽一面,尴尬的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話。
瞧她沒了聲,但葉雲裳似乎還不肯放過她,問道:“方小姐,不知道你對我還有沒有别的問題存在疑惑的,如果有的話,不妨說出來,我正好可以一次性回答你。”
“我……我……”方淺淺有些慌了,眼神左顧右盼的閃爍不定。
蓦然,旁邊的裴子琦小聲的給她提醒了一句,讓她又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好,那你就回答我,你和宮祁貄是什麽關系?這次的遊輪宴會我們大家可都是看到你跟着他一起來的,可别說你們沒關系!”
“對,雜志都登了,剛才還看到宮祁貄坐在那用餐呢……”周圍的人也因爲這個話題開始竊竊低語的談論起來。
韓煜擔心她應付不來,剛想起身爲她澄清,人群中适時的傳來一道渾厚冷沉的聲音:“我想這個問題由我來回答,最适合不過!”
宮祁貄剛才走開了一小會,但大廳内突然人潮湧動,等他得到消息返回時,正巧看到葉雲裳那咄咄逼人的氣勢把方淺淺逼進鴻溝,不由得勾起涼薄的唇,心中暗自竊喜。
方淺淺眉頭微挑,有些心慌的低頭看向裴子琦,但此刻的裴子琦卻沒有理會她,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宮祁貄身着一襲頂級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從喧嘩的人潮中走來,他那不苟言笑的撲克臉,散發着一股神秘色彩,總是令人感到無法靠近他。
“貄哥。”等他走近,韓煜和錢峰異口同聲的站起來。
宮祁貄站定在葉雲裳身邊,同時他那犀利的鷹眸投向了對桌的方淺淺,“正如大家所看到的,葉雲裳小姐的确是跟我一起來的,因爲她不僅是我的女伴,還是我正在追求的女人!”
“另外我要特别聲明一點,在我和葉小姐相識之前,她就已經是單身了,如果大家不相信,大可以向江先生提出質疑?”宮祁貄将問題丢給江漠遠。
江漠遠作爲當事人之一,自然也備受關注,所有人的目光也緊盯着他。
他下意識的看向葉雲裳,心裏雖然不願意,但還是點頭回道:“是,我們早就分手了。”
語畢,周圍嘩然一片……
宮祁貄大方承認,加上江漠遠的回應,方淺淺再也不敢造次,悻悻的坐下,但心底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
驚訝過後,餐廳内的人潮漸漸恢複平靜,但葉雲裳卻沒了胃口,轉身對身邊的三人說,“我已經吃飽了,留在這對着某些人總有些不舒服,我想去甲闆上走走。”
“小裳,我陪你!”韓煜自告奮勇的請纓。
但他剛站起來,就接收到一股子殺氣,迫于某人的淫.威,隻好又重新坐回去,“那個,我,我還想吃點甜品……”
“走吧,我陪你。”宮祁貄對韓煜的反應甚是滿意,嘴角蠕動,率先離開。
葉雲裳朝韓煜敏銳的睨了一眼,這才跟上宮祁貄的步伐離開。
秋風起,午後的暖陽散發着金燦燦的光暈,夾雜着鹹腥海風中,令人心曠神怡。
宮祁貄帶她在遊輪上散步,談話間已經走到船頭的甲闆上,這裏聚集了不少的人,尤其以女人爲主。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他們倆才剛走上甲闆,遠遠的就有幾個看類外圍女的女人在那叽叽喳喳的讨論起來。
“快看,是宮祁貄呢!就他旁邊那個女人,剛才在餐廳跟人吵架呢!”
“是嗎?看樣子長得也不怎麽樣,我感覺還不如我長得漂亮呢!”
“你少臭美了......”
等他們走近,外圍女怕自己的話被聽到,馬上閉嘴,假裝拿出手機在自拍,實際是在偷拍宮祁貄!
有所察覺的宮祁貄繃緊的俊顔朝外圍女那方瞪去,眼神中充斥着警告、威脅,吓得其中一個女人手一抖,手機直接摔落。
“怎麽了?”葉雲裳走在前面,聽到身後的異常,回身詢問。
“沒什麽,走吧。”此刻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痕迹,帶着她走到甲闆的另一端。
十一月的秋風有些涼,盡管南方的氣候比較炎熱,但置身在海上,難免溫差會有些大。
兩人站在甲闆的行道上,這裏塗着一望無盡的藍,剛好與海水的深藍形成了近似色。
海風将她的長發如數吹起,但葉雲裳似乎很享受被海風洗禮的感覺,。
宮祁貄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她,蓦然,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地披在了她的肩上,“這裏風大。”
“謝謝。”她把外套拉緊了一點,連同周遭的空氣都染上了他薄涼的氣息,淡淡的,雖然涼,卻不讓人感到冰冷。
“你很喜歡大海?”看她臉上揚起的淺笑,宮祁貄忍不住問道。
“我喜歡大海那種給人感覺無拘無束的生活!”
她把目光重新放在了遼闊的大海上,那一望無際的藍,由深及淺的色變,一層又一層的波浪,時而靜谧時而大勢地滾動着,無比彰顯着它的自由。
宮祁貄點點頭,似乎也贊同她的看法。
少許,他突然想到了件什麽事,不禁拉起她的手。
葉雲裳不知他要做什麽,美眸蕩起一絲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去哪兒?”
“今晚有個拍賣宴會,帶你去試禮服!”宮祁貄一邊回答,已經拉着她往回走去。
待兩人離開,隐匿在轉角的江漠遠和裴子琦走了出來。
江漠遠的臉色十分陰沉,大手緊緊地攥着,黑眸滾動的暗流,無不訴說着他此刻的心情。
他沒有說一句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