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酥到入骨的叫喊,令宮祁貄更是起勁,他眸色略帶着迷沉,指腹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爬入她的睡衣裏,描繪着她如絲如滑的瓷肌。
“雲裳,答應我好不好?”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如勾動人心的魔鬼,一步又一步驅使葉雲裳沉迷。
“你太壞了……”葉雲裳極力維持自己的意識,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保持着立場,“人家今晚早就洗澡了,哪有人一晚洗兩次的。”
宮祁貄見她不從,直接攔腰把她抱起,強擄進浴室。
“你……強盜!”葉雲裳又羞又興奮,小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偶爾來得小調情,又令她躁動不已。
宮祁貄脈脈含情的眸,如渡入一弘秋水,灼熱地看着懷裏的葉雲裳,随着水的漲滿,葉雲裳那件純白色的蕾絲睡衣,已經全部濕透。
感受到宮祁貄灼熱的眼神,她低頭一看,蓦然發現,自己的睡衣,不知何時已經濕透,緊貼在肌膚上,自己習慣睡前不穿胸衣。
她雙頰不知是被熱水燙紅,還是被他的目光燒紅。
每每她擡頭看着他那性感的眸眼,就覺得自己中邪似的,不能自拔。
這兒真不能呆了!
葉雲裳想着,捂住高聳的酥/胸,試圖站起來,“你快點洗好,我們睡覺吧,我先出……啊!”
她的話未完,卻被宮祁貄的動作吓了一跳。
他長臂一伸,直接撈出她已經站起來的細腰,從她身後緊扣,把她扣自己他的懷裏,開始上下其手。
“嗯……祁貄,别!”
葉雲裳難耐的抗拒着,小小的身子膩在他懷裏,更像是一隻無可依靠的船隻,隻能緊靠在他這灣熱情的大海裏,緊緊捉牢。
宮祁貄聽着她的綿軟的驚呼,更是來勁,性感的薄唇,從她頸後一路延下,熟知葉雲裳敏感點的他,更利用此刻的絕佳優勢。
“啊……嗯,不要……”葉雲裳緊緊捉住他的手,試圖阻止他的過分..。
現在全盤操控的宮祁貄,怎麽會任由她胡來,順着她握住他的手,他更是反客爲主,握住她嬌軟無骨的手,死命控制着。
“啊……你……”葉雲裳不可思議盯着她,那雙星眸被水霧熏騰出的星光,令宮祁貄爲此沉迷。
宮祁貄更是亢奮地握住她的手,動了好幾下。
惹得葉雲裳情動連連,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令她燥耐不試。
她情不自禁利用水的浮力,更是扭動了好幾下水蛇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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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外人得知,私底下我們的霸道總裁居然這麽污,他們會有什麽想法?
葉雲裳被他的話弄得害羞不已,硬是想要自己的手指奪出來,卻被他硬壓着,磁嗓故意帶了點威脅,“不許動!”
接着,他又開始帶給葉雲裳一大波的刺激酥爽。
被他娴熟的‘技術活’挑弄得不要不要的葉雲裳,渾身軟的自己無法控制,隻能背靠他結實的胸膛,這種感覺,真令她又愛又恨。
“你太壞了。”葉雲裳顫抖着音兒,緊咬住下唇,含糊嘤咛道。
每到夜回,隻要宮祁貄想,總有三百六十八招,令自己無法沉下心,抗拒他的’邀請’。
宮祁貄心滿意足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疼惜地幫她清潔身體,套上一件幹淨的睡衣,把她重新抱回卧室。
經過好一會的休憩,葉雲裳終于有一點力氣,但整個人還想樹熊一樣,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
她擡眸,看着吃飽餍足後的宮祁貄,忽而覺得自己,真像遇上一隻食肉怪。
但與其同時,安靜下來的葉雲裳,一件看重的事情,也記起來了。
“祁貄,那事,調查清楚了嗎?”
氣氛随着話題而改變。
原本還溫馨蜜意十足的卧室,此刻變得有點嚴肅而凝重。
提起這件事,宮祁貄表情也變了好幾下,眉頭附上一絲冷意,唇角緊抿,點了點頭,“今天她找了我。”
“什麽?”葉雲裳一臉驚訝,沒想到方靖居然去找他?
宮祁貄看到葉雲裳神色緊張,伸手按住她的頭,輕輕拍了幾下,給予安慰,小聲說道:“她的目的跟我們想的一樣,想要奕陽。”
葉雲裳蹙起眉頭,她那天去找奕陽,她就覺得,這件事情并不簡單。
想起宮夫人的話,葉雲裳不禁有些怨念,小聲嘀咕,“當年是她不要奕陽,時隔6年才想要回孩子,她倒是真會爲自己打算!”
聽着葉雲裳的話,宮祁貄眸底劃過一絲肅冷,握住她的手,緊了緊,“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帶走奕陽,奕陽也是我們的孩子。”
一瞬間,他面部表情陰沉肅殺,凜然的光化爲狠戾的光,遠遠飛去。
葉雲裳盯着他,擔心問道:“嗯,你打算怎麽辦?”
生怕她會太擔心,宮祁貄摟緊她,低頭看着她,鷹眸渡入柔情,溫柔地安撫着她,“明天我給爸打個電話,和他先提這件事。”
“嗯,奕陽也是我們的孩子。”葉雲裳睡前,最後嘟嚷一句。
“很晚了,睡吧!”
宮祁貄摟緊她,把壁燈關掉,又攏了攏被子,把她緊緊圈在胸膛前。
葉雲裳窩心地緊摟住他,幸福的笑意從她唇角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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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距離錢峰見張藍心最後一面,已經相隔一周了。
張藍心整個人就變得别扭起來,整天魂不守舍的,時不時對着窗戶發呆,那雙原本精神又靈氣的大眼睛,都失去了焦距。
“唉,我這是幹嘛呢!”
張藍心整理完案件資料,擡手撐着下巴,習慣性面對窗戶,一邊享受着陽光的洗禮,一邊在冥思苦想。
靈動的大眼睛左右轉悠,輕蹙的眉心泛開點點漣漪,她懊惱地嘟着小嘴,淨想些有的沒的。
最近的自己,是中了邪嗎?
晚上睡又睡不好,白天的日子漫長又難熬,連去捉賊的激情都不大了。
這是爲什麽啊!
“唉……”
想及此的張藍心,又長長歎了口氣,苦惱地緊皺眉頭,腦袋直接磕到桌面上,整個人有種像死魚似的感覺。
一旁的同事,剛巡完街道回來,看到她又是這副鬼樣,小淘氣地湊了過去,故意調侃,“藍心姐,你是不是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