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身穿铠甲的男子一下子亡魂,萬良那麽有名氣的人物都頂不住一拳之威,他憑什麽能頂住,一見風歌吟平鋪直叙的沖了過來,他可謂渾身冰涼,看也不看的一記劍訣發出,本命法寶更是嗤啦一聲銳嘯,就向目标shè了過去。
“劍之初始、萬物統禦!”風歌吟冷笑着一記劍訣彈出,隻聽得叮的一聲脆響,迎面而來的森寒長劍如遭雷擊般頓住,他身軀旋轉随身而上,伸手搶過奇形長劍,接着輕叱一聲:“剝奪……”左手蓮指劍訣輕推劍體,一道光芒閃動,猶如活生生滅殺一個嬰兒般,将對方的jīng神影記滅殺的幹幹淨淨。.
“不妙!”身穿铠甲的将軍大驚失sè,本命法寶怎麽好像死了一樣。
風歌吟哈哈一笑:“去吧!”劍鋒翻轉,一劍斬出,鵝黃sè劍氣騰空而起,嗤啦一聲,劍氣兇猛如斯,硬生生打爆空氣之後,橫切面削向逃逸的男子。
噗的一聲,男子屍首分家,腦袋向高空沖去時,身體還向前沖呢,維持了一個相當可笑的瞬間才跌落下去。不可否認的是,他死的有些娛樂效果。
“劍是好劍。”一挽劍花,風歌吟發覺這隻奇形重劍也不錯,材質估計是玄鐵鍛造,經過長時間融合才能與肉身吻合,靈xìng相對欠缺,比起天啓封元祭不再一個境界,但硬度卻足夠高,用着雖然不趁手,也談不上千變萬化,但聊勝于無,發shè劍氣比赤手空拳快得多,能将就着用用。
劍修很看重任何時刻都保持相對戰力,風歌吟當然是這樣,他對敵厮殺經驗不算豐富,但是,他也算是常年戰鬥的人,以前在青神江潛修時就這樣,天天打架是平常事,所以他很留意保存實力,在逆境中,強行恢複實力是一個很嚴肅的課題,眼下他幾乎不放過任何一個積累實力的機會。
掌握黃金神樹之後,風歌吟幾乎每一刻都用主觀意志竭力恢複,唯恐劍氣不夠用,沒多久,他就悄悄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眼下可以透過命門穴汲取一種很複雜,很奇特的元氣。元氣似乎是綜合xìng的,這些綜合xìng元氣在命門穴位置被抽取進來,随即就被極其複雜的經脈布局相互提煉,轉換之後,很容易就成了所謂的“至尊平衡劍氣”,其速度之快,甚至比直接汲取靈脈來的更快,這是一個讓人詫異的過程,眼下他還想不通關鍵之處。
周凱氣得吐血,他聲嘶力竭的大吼道:“大家不要怕,遁光需要絕高修爲,那厮隻能遁光一次,眼下他是強弩之末,快快攻擊,不得耽擱!”他也果然率先而爲,鎖定風歌吟禦劍就是全力一擊,他是遁光仙石的主人,當然清楚其中奧妙,這個時候當衆喝破個中奧妙,也是給衆人信心。
“上啊!”
“大家沖啊!”
衆人依舊很勇猛,尤其周凱身先士卒,衆人也不敢退卻,誰都曉得一旦得罪帝國高層,輕則身死道消,重則滅門死光光也毫不奇怪,所以沒人敢于在這個時候後退半步,都歇斯底裏的沖了上去。
不過,也有例外,這就是桃花谷主林媚兒。
林媚兒是徹底心涼了,風歌吟的超速劍氣太強悍,之前可以試着抵禦一番,可他用遁光殺死萬良之後,她就曉得這次無論如何都難以竟全功,搞不好死在這裏一點不奇怪,所以呢,她狡猾的向偏僻之處閃去,準備溜了。
在這個關口選擇逃跑後果嚴重,不過,林媚兒不是特别擔心,她也是家大業大,在帝國高層有些門路,這次的事如果大将軍怪罪下來,她也就是個陪吃陪喝再陪睡,花錢消災罷了,花錢她不心疼,總好過死在這裏,心下一合計,幹脆,跑吧。
專揀僻靜之處,林媚兒頭也不回的跑了,數百裏路途不算遙遠,她很快就逃到了入口處,突然,一個熟悉身影映入眼簾,她吓一跳,本能的驚叫一聲:“藍谷主,你怎麽在這裏?”她吃了一驚,沒想到藍飛鵬也在此地,最讓她震驚的是,藍飛鵬傷勢不輕,竟然斷掉一條大腿。
藍飛鵬面sè蒼白,眼神詭谲的看着林媚兒,他忽然一笑:“是啊,我剛剛趕過來,之前與那個小子拼鬥受了一點傷。”
林媚兒松了口氣,她飛身上前苦笑道:“快走吧,那個小子很變态,我們不是對手,我勸你也别去了,這次圍剿不會有好結果,除非有更多高手參與。”
藍飛鵬點點頭,他遙遙盯視着大地之書引起的一條天青sè靈脈,一邊淡聲道:“是啊,那個小子是大教門徒,修爲境界雖然不高,但基礎超強,潛根基之強勁不是你們能比的。”
“什麽!?”林媚兒如遭雷擊,面sè蒼白如紙,險些被這一句撂倒。
大教門徒,這還得了嘛,任何一個勢力集團,包括皇朝對大教門徒都畢恭畢敬,哪裏敢給大教門徒臉sè,更别提圍攻那回事,這種事是要抄家滅族的,雪龍帝國不過是一個人口數十億的帝國而已,連皇朝的衣襟都摸不到,哪有實力招惹大教門徒,說白了吧,帝國頂尖高層給皇朝提鞋都不配,遑論大教啊,藍飛鵬這個說法把她驚駭的險些暈過去,這絕對比得罪什麽大将軍可怕得多。
“不行,我得回去跟大将軍說,這次的事是個誤會,趁着還沒闖下滔天大禍之前擺平這事。”林媚兒倍覺事态嚴重,搞不好雪龍帝國都得覆滅,這已然超出維護本土資源的領域了,一旦圍攻大教門徒這事傳出去,所有參與的人都得被滅門。
“呃……”
就在林媚兒慌亂着準備轉身之際,藍飛鵬忽然一伸手,詭秘的一把捏住林媚兒脖頸,他忽然yīn冷的道:“不必,這就是本座想要的。”說着,他張開嘴巴一口咬住林媚兒大動脈就是一陣狂吸。
咚咚咚——
林媚兒悶哼一聲,全身jīng血,真氣等jīng華崩塌般被抽取一空,身軀直線變老,根本沒有抵抗能力,就被藍飛鵬活生生吸幹,甚至連神魂都逃不掉,死的非常幹淨。
藍飛鵬随手一捏,将林媚兒肉身皮囊捏碎,他yīn冷且蔑視眼神猶如yīn暗之主俯瞰最低等的生物:“區區一個大教門徒算什麽,倘若本尊重返神位,其榮耀又豈是大教門徒能比的,爾之罪過,乃是有眼無珠,賜爾滅絕贖罪……”他收回心神,開始專心打量着遠方的鬥法,并不将林媚兒當回事。
其實,穿越藍飛鵬的這一縷神級意識來曆強大,但穿越的時間并不長久,滿打滿算可能都沒超過三年,他依然處于意識崩斷的狀态,就是說他遺忘的太多,加之意識崩散神魂自爆的年代久遠,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否則的話,他的能力和智商要強大得多,普通大教弟子真就無法與之相比。
之前不久,他遭遇元上法身攻擊,不過,元上真人沒有殺他,隻是随意将他轟走罷了,可是呢,這麽一轟除了斷條腿之外卻讓他想起很多東西,這到是個意外,也就是說藍飛鵬經過神級法身威壓不單沒死,反而想起很多之前被遺忘的記憶。
剛才他吞噬林媚兒的功法就是其中之一,這功法很邪惡,可以将修士一切jīng華全部吞噬,jīng血,真氣,靈魂都逃不掉,假設不是他自身功力低微,張開嘴巴之後,數百裏之外的數千人都逃不掉的。
又盯了一會,藍飛鵬左手撓着腦袋,他仔細思索着什麽,好像是一段被遺忘很久的記憶,不時嘴巴裏嘀嘀咕咕的一段沒人能聽懂的怪異音調,好像很咬嘴,他面sè不時流露出極度不耐煩的神sè。
“哦,應該這樣念……”藍飛鵬痛恨自己無法徹底覺醒,以至于天大的神通根本想不起來,他捋順混亂的思維之後,嘴巴裏呢喃出一段生僻而古怪的咒語:“暗黑至高、無法空相、神荒統禦、本源歸一,吒……”随着呢喃出的古怪咒語,一手更怪異的印訣掐出,他随手就将這記印訣打入天青sè的靈脈之中。
其實,風歌吟打出的統禦威力不小,能将這麽大一條靈脈抽取進大地之書,這本身就說明印訣的制約xìng以及有效xìng,不過,他受制于境界和手法問題,速度并不很驚人,想徹底吸收這條六萬裏的靈脈,沒有幾年時間都夠嗆,想都拿走是不可能的事,能拿走一部分都已經很了不起了,不過,藍飛鵬這一手印訣和咒語卻起到了極度神奇的作用。
這段咒語更似力量倍增器,一下子就将大地之書汲取靈脈的速度提高無數倍。
“噌!”
“噌!”
“噌!”
……
天青sè靈脈猶如本源沸騰,一下子就變得極度狂魔,以不可想象的龐大速度一躍而起,超級兇猛的灌入大地之書,比起風歌吟的速度足足快了上萬倍不止,可見這一段咒語和印訣之關鍵。
咚咚一陣巨震,地下世界沸騰了,這條天青sè靈脈仿佛得到頂尖存在的法力加持,整體崛起的面積巨大無比,以極度誇張的形态向大地之書激烈沖擊進去。
轟——
法力無限,徐徐卻沉重的震蕩着,大地之書就似吃了藥,得到空前絕後的滋補,轟轟就沖進其中的每一個細節,宛若狂魔渴飲血,汲取着的同時,都充斥着一股離奇的血腥氣息,場面變得格外暴力。
“嗯!?”風歌吟與周凱等人對決了十幾道劍氣,他爲了避免自身陷入尴尬,隻能找弱的打,類似周凱全力以赴的攻擊,他不能與之硬撼的,雖然有些憋屈,但也沒辦法,大地之書汲取靈脈速度很快了,要想盡可能啓動大地之書多偷些靈脈,他隻能盡量堅持着,直到實在無法撐下去才能轉身拿書跑路的,可就在這時,地下世界的沸騰,靈脈的突然狂魔卻驚醒了他,這是不正常的現象,如此速度在極大程度上壓縮了汲取的時間。
他想不通這是爲什麽,這個速度很詭異,就好似他在努力爬牆,卻力有不逮,尴尬的卡在半空,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有人推了他一把,讓他很容易的翻牆成功,似乎,有人在暗處幫了他,這反而讓風歌吟倍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