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宮裏面也炸開了鍋,三王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四王爺幸災樂禍的落井下石道:“上次醫死了我府上的侍衛,顧念我們兄弟情分我忍着沒說,你們怎麽不能收斂點,錢是一下子賺完的嗎。這回醫死了十幾個病人,就連父皇也無法爲你開脫呀。”
“混賬話,朕是徇私枉法的昏君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去衙門裏知會一聲,就說是朕的意思,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皇上,藥鋪門前群情激憤,要求易安堂關門,二王妃償命。”
“老二,你納的好妃子。傳朕的旨意:易安堂關門,二王妃伏法。二王爺閉門思過半年。”
皇上說完拂袖而去,他心裏氣呀。太子說是假的,真就讓二王爺和四王爺找到了證據,真太子說是有了蹤迹,這哥倆找了快一年了也沒消息,是不想找還是根本就沒找,或者.....皇上不敢往下想,靠人不如靠己,得動用自己的人了。
傳旨的太監很快平息了藥鋪門前的騷亂,易安堂的牌匾被憤怒的人群踩碎。二王妃周玉娘也被五花大綁的押進大牢,囚車路過藥鋪門前,星兒站到了路中央。“周側妃别來無恙,這從别人手裏搶來的東西不好咽吧,你第一次用死人訛詐蘇老爺的錢不好花吧,你也有今天,我替我家姐姐來看看你,看看你這人面獸心的側妃娘娘怎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星兒說完讓開了路,押解的官差都沒聽明白擋路的小姑娘說了什麽話。囚車裏的周玉娘卻如悶雷轟頂,癱軟在囚車内。
目送囚車的二王爺也被震驚的愣在當場,這是蘇曉彤身邊最小的丫頭,那年她才十歲,跟着王妃而去。沒想到如今她也出息了,還成了大夫,自己當年做了多麽渾球的事兒啊,彤兒,你能原諒本王嗎?
“官爺,可否借藥鋪的地方一用,剛才我們粗略檢查了一番,發現有幾個人還有微弱的呼吸,容我們盡力醫治,能救一人是一人。”
看着拉住自己的無憂,官差突然想起一事的問道:"剛才你說他們偷的本是半方子,可否說說你的全方子。”
聽到官差的話,無憂有些爲難地說道:“不是我不肯說,隻是說了官爺也不明白,請官爺找個懂藥理的人來,我說給他聽。現在我先說說熏蒸法,大家可能不太了解,人的皮膚也是要呼吸的,就如同熱了會出汗,受了風會筋骨疼,熏蒸法就是通過人的肌膚将驅邪的藥物從外部熏蒸進肌膚,在輔以内服藥,這樣内外夾擊把入侵的邪氣驅散。那兩張方子裏,都差一味藥,這也是我們迫不得已的辦法,我想大家都能夠理解。如果易安堂藥鋪當時說清楚,我們會如實相告,去過我們醫院的都知道,醫院的牆上我們還貼了佷多方子,每個詢問的人我們都詳細講解告訴病人該怎麽用。”
“無憂大夫說的是實話,我上次就想抄寫幾個方子回來,就是醫院的錢大夫給我講解了半天,我聽明白了他才放心。”
這時,官差找的老大夫來了,無憂走上前低語了幾句,老大夫豎起了大拇指連道:“高明,老朽佩服你家蘇院長,希望有生之年能結識與她。”
“蘇院長也一定願意和老先生學習,不如過幾日和我們一起回縣城,到我們醫院看一看。”無憂真誠邀請到。
“好,老朽恭敬不如從命。”
等到了晚上掌燈的時候,十幾個已死的人有七八個已經緩醒過來,焦急守在外邊的家眷頓時驚喜交加,這分明已經死了的人又被救活,易安閣裏都是神醫,能起死回生。到了第二天,十幾個人全部蘇醒,易安閣在京城名聲大振。而無憂一行人草草吃過飯就準備離開了。藥鋪門前,便裝的二王爺攔住了星兒:“你就是當日的那個小丫頭吧。”
“二王爺即已知道又何須多問,如今我隻有易安閣大夫一個身份。王爺位高權重不是我們這些草民可以企及的。請王爺讓路我們要回去了。”星兒不卑不亢的說到。
“當日,蘇曉彤确有冤屈,是本王失察。可是那些出現在别處的東西又該怎麽解釋。”
“王爺既然承認當日失察,爲何今日不能好好查查呢。我家姐姐本與你們毫無瓜葛,但也不願背負冤屈活着,王爺不妨去這個地方蹲守幾日,便可真相大白,如果王爺缺少耐心,也别打草驚蛇,壞了我的事兒。”
接過星兒遞過來的紙條上面寫着一個地址。二王爺覺得在這個地方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他決定這次親自去盯梢。城門口,幾個小乞丐攔住了無憂她們。“易安閣裏有神醫,起死回生救人命。”
清清脆脆的童音響起,星兒急忙跳下馬來,拿出些散碎銀子送給她們低聲吩咐着:“二王爺可能去盯梢,千萬别讓他打草驚蛇壞了大事。”
小乞丐們高興地跑了,這時常發生在大街小巷了的情景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易安閣醫院的人很快上了官道回到了縣城。
“姐姐,這次周玉娘是死定了。”星兒正繪聲繪色地講着藥鋪門前的經過。
“不會,周玉娘的爹也在朝中爲官,幾十年了關系盤根錯節,加上二王爺的面子,衙門裏也不能不理。這種事往往都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給老百姓做個樣子看罷了。”肖彤沉靜地說到。
“姐姐,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嗎。”
“怎麽會是白忙活了呢,星兒,我們現在做的每件事都是在集聚能量,等到需要的時候,給敵人緻命一擊。周玉娘必須死。”
“哎呀,姐姐,我把那個地方告訴了二王爺,不會影響我們的大計吧。”
“不會,我們的複仇計劃,他也是重要的一環,如果他不寒透心,周玉娘就很容易逃脫死亡的命運。”肖彤肯定地說到。
“彤兒妹妹,星兒攔住囚車那一幕,可是讓我佩服的很。”無憂在旁邊敬佩地說着。
“那是,誰叫她當年羞辱姐姐,我一出現她就吓得像見了鬼似的癱在囚車裏。”星兒終于爲姐姐出了口惡氣,驕傲地說着。
“你呀,還是小孩子心性。對了,無憂,那個老大夫安排的怎麽樣了?”
“還沒等我安排呢,他就滿院子參觀去了,把我們醫院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現在和錢大夫聊的正投緣呢。彤兒妹妹,這個老大夫可是個寶,我們得要留住他。”無憂說到。
“姐姐和我想到一塊了,走,我們去看看這位老人家。”
肖彤幾個人去見了京城裏來到老大夫。這個從太醫院退下來的杏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