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們的爹是誰呀?”聽完肖彤的囑咐,兩個孩子一起問道。
“你們的爹,娘現在還不能說。以後你們就會知道,記住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裏也不能說出去。”
“娘,我們懂的。絕對不會說出去,這是我們一家人的秘密。”倆孩子像個小大人似的保證着。
第二天正午,孟小羽平安生下一個健康的男嬰。三王爺請求婉皇後賜名—金正陽。旁晚,三王爺依依不舍的離開山莊。因爲隔日便是山莊大集,他和墨太子都不宜露面。三王爺走後,孟小羽就被秘密轉入地下密室,确保她們母子安全。
“山莊當真戒備深嚴,隻能趕集的時候才能進去。”禦書房内,皇上問道。
“回皇上的話,确實這樣,屬下還發現二王爺,四王爺的人也在想法子進去,三王爺的人也在莊外徘徊,奇怪的是他們并不關心怎麽才能進莊。”
“莫非老三已經進去了?有意思,老二還能讓人理解,畢竟王妃和兒子都在裏面。老四到叫人費解了,難不成山莊裏還有其它的秘密。安排下去,朕今晚出發微服私訪聚英山莊。”
“皇上不可,夜間行路太不安全,明早走也不遲啊。”
“什麽都要安全,朕養着你們幹啥。去知會外面的太監總管,今晚朕就在禦書房休息,明日不可擅自做主喊朕起床。讓丞相主持朝政。”
結果是第二天的朝堂上,二王爺告病缺席,四王爺有事請假,隻有三王爺心不在焉的和一衆大臣站在大殿上議事。
山莊的大集每月一次,相比原來的集市,如今大了幾倍。地攤兒變成了一排排攤床,攤床盡頭便是公平稱和兌換銀票的地方。趕集的人無法偷偷地進入到山莊裏邊。易容便裝的二王爺,四王爺和随從絞盡了腦汁也沒想出辦法。
站在莊主院子最高處觀察的肖彤等人早就發現了兩位不請自來的王爺,婉皇後還看見混在人群中當年那個無情的夫君。她和肖彤耳語了幾句,肖彤吩咐身邊的牛管家如此這般。牛管家領命而去。
倆王爺各懷心事的在人群裏閑逛,盡然沒發現他們的父皇也在。就連他們自己也裝作不認識的擦肩而過。
看着從銀票兌換處出來的兩個兒子,皇上心中冷笑,都長大了,知道在老子面前演戲了,該是敲打他們的時候了,兄弟間鬥鬥也就算了,威脅到江山社稷那是萬萬不能縱容的。
“這位老先生器宇不凡,想必不是單純地來趕集。我家莊主有請老先生移步,想與老先生一叙。”大牛客氣謙卑地對走進房間的皇上說到。
“主子,不可!”皇上身邊的随從急忙阻攔道。
“無妨,你們外面候着。”皇上才不怕呢,莊主也不過是自己的兒媳。
“老先生不用如此,我們莊主有言在先,老人家的随從可一起進去。”
“你家莊主還真是善解人意,行了,你們就跟着吧。”皇上說罷邁步跟着牛管家走進莊主的大院子,留下随從在外等着,皇上走進了莊主的客廳。
客廳簡潔明亮,雖沒有華貴的裝飾,卻透着主人的智慧和高雅。皇上不禁在心裏贊歎,自己的這個兒媳,難怪不願去做王妃,這山間自然的生活還真是人人都追求的世外桃園般的日子。面前的就是那個名聲響亮不見真容的易安閣醫院的院長,聚英山莊的莊主,當年被誣陷和離的二兒媳—蘇曉彤。
“你就是敢讓二王爺當街攔下聖旨的蘇曉彤。”皇上威嚴的問道。
“皇上恕罪,二王爺當街攔聖旨雖非曉彤指使,卻與曉彤有關。還請皇上體恤曉彤,自從當年被陷害追殺開始,曉彤已經習慣了平民生活。如今外有醫院,内有山莊,曉彤已然分身乏術顧不周全。曉彤保證,爲了金國的江山社稷,曉彤身在何處都是皇上的子民。”
“說的好,朕的幾個兒子都沒有你想的開。真是女中豪傑,朕的兒子配不上你呀。”
“皇上謬贊,曉彤愧不敢當。今日鬥膽将皇上您請進山莊,是要給皇上您引見一個故人,曉彤的幹娘。娘!您出來吧。”
随着慕容婉的走進,皇上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婉兒,你真的沒有死!”
“是的,臣妾福大命大沒有死,才能找到兒子。”
“你說什麽,找到墨兒了,他在哪裏?”
“父皇。”金羽墨從外面走進來跪在了皇上面前。
“你,你就是墨兒。”皇上雙手顫抖着撫摸兒子的頭,老淚在眼圈裏打轉兒,強忍着沒落下來。“兒呀,這麽多年,你是怎麽過來的啊,你可想死父皇啦。”
“父皇,這麽多年,兒子是在被一次次的追殺逃命中過來的。那一次,母後找到了我,可是還沒等母後和我相認,就又被追殺的人沖散。我并不知道爲什麽會被追殺,直到後來我們終于抓獲了一個活口,從他口中我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金國的太子。可惜沒等問出更多的消息,他就咬舌自盡了。”
“婉兒,墨兒爲什麽會被一直追殺,你可知道。”
“皇上,臣妾不知。自從墨兒被換成景妃的侄兒,臣妾詐死出宮尋找親生兒子。按理說,墨兒不應被一直追殺才對。就是臣妾也是見到了皇上當年挂在墨兒身上的玉佩才認出兒子。難道是當年......”
婉皇後無法再說下去了,真相太可怕了。自己千辛萬苦才找到兒子,對方卻一直都知道,還不停的追殺。
“皇後,此事太過複雜,你和墨兒先在這裏住着,朕回去要好好想一想。”
“皇上,臣妾從沒打算再回皇宮。至于墨兒,我也尊重他自己的意願。何去何從都随他。”
“荒唐,墨兒本就是太子,是未來的儲君。金國的江山還要交到他的手上。隻是現在情況不明,你們都不能暴露在朝堂上。朕當年也是被蒙蔽了心智,容朕改正補償。”
“皇上,在人前臣妾是已死之人,隻要墨兒能堂堂正正地回到朝堂,臣妾還願意過這普通人的日子,平凡但是安穩,簡約卻很幸福。”婉皇後由衷地說到。
“父皇,兒子已經有了後代,但是兒子并未與他父子相認,待會兒兒子帶他過來,父皇看看。”金羽墨正說着,院子裏傳來兩個孩子的叫聲。
“娘,金叔叔呢,我們寫完作業了,想跟金叔叔練功。”
“天賜,天念,家裏來了客人,不要大呼小叫的。”肖彤輕聲告訴兩個兒子。
“天賜,天念,到奶奶這裏來。”婉皇後開門招呼兩個孩子進了屋子。
肖彤心裏明白,這是要認祖歸宗嗎?現在的時機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