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
“娘親!”
天賜和天念兩個人快步的迎上去,像小時候那樣一左一右的拉住曉彤的胳膊。
看着比自己高出了很多的倆兒子,曉彤眼裏的淚終于流了下來。天賜,天念你們真的長大了。天賜玉樹臨風,天念敦厚沉穩,一個就要接過金國的江山,一個早已有了自己喜愛的事業。
“娘,這就是哥哥麽?”天嬌走過來仰着魅力十足的笑臉問道。
“你是天驕妹妹。”
“嗯,我是金天嬌。這個帥帥的是天賜哥哥,這個酷酷的是天念哥哥對嗎?”
“你怎麽看出來的呀?”
“爹爹說天賜哥哥才華橫溢,一定用腦的時候多,所以長的應該偏瘦。天念哥哥本事特大,一定做好的東西自己先嘗,所以應該是胖乎乎的樣子。我猜對了吧。”天嬌說着拉起兩個哥哥的手,回頭望着娘親和爹爹說道:“我們一家人終于團聚了。”
小公主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是啊,這一家人團聚了。墨太子和蘇曉彤這兩個有情人終于不用天南地北的飽嘗相思之苦了。
一家人團聚了,那我算什麽。我不是他們中的一員嗎。金羽墨,蘇曉彤你們欺人太甚了。土瑩聽着屬下回報宮門口的情形,氣的臉都變了顔色。
“王爺,曉彤公主回來了,還帶着墨太子的女兒。皇上沒讓你們進宮嗎?”二王側妃銀寶端着湯羹來到了書房對二王爺說到。
“你是給我送吃的還是添堵來的,沒事回你的院子去。”二王爺背對着房門對銀寶說着。
“是,王爺,我怎敢給王爺添堵呢。隻是替王爺叫屈,這王妃的位置爲誰而留,留來留去終成空。”
“滾!”二王爺一聲吼叫吓的銀寶把還端着的湯羹抖落到了地上,清脆的響聲傳出了書房。
二王爺此時心中百回千轉,他不敢奢望曉彤能回到二王府,卻留着王妃的位置,心底還壓着那一絲眷戀,爲了天賜也爲了曉彤。他娶回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哪個身上都有和曉彤相似的地方。或眼睛,或鼻子,或笑聲。連他自己都覺的快要走火入魔了。這麽多年了,曉彤雖然不在金國,可是曉彤的影像越來越清晰的浮現在他的心裏。如今這一切随着曉彤的歸來全都破碎了,就如還在地上冒着絲絲熱氣的那碗羹湯。
“彤兒,這次可不許再找什麽借口的走了,我和你父皇的年紀大了,經不起離别。就在宮裏呆着,煩悶了去太醫院轉轉,教教那幫老家夥,再培養幾個接生的嬷嬷。再煩悶了回山莊看看。總之這次就不讓你走了。”婉皇後任性的像小孩子一樣的說道。
“母後,彤兒不走了,在宮裏陪着母後。”
“嗯,這就對了。等天賜正式的接過皇位,你還得扶持他幾年。”皇上也跟着說道。
“彤兒,别聽你父皇的,他就是變懶了,這幾年天賜幫着他,羽墨幫着他,越來越不愛動了。”
“婉兒,你又揭我的短兒。我生氣喽。”皇上可憐兮兮的說着。
“生氣怕你呀,這回有彤兒陪着我說話啦。”
“那我在旁邊聽着總可以吧。”
“嗯,行。”
看着皇上和皇後老了老了更加恩愛的樣子,墨太子擡眼看着曉彤,正和曉彤的目光相對,彼此會心一笑,兩顆心貼的更緊了。
“皇祖父,皇祖母,娘親要陪着爹爹說話,天嬌陪着您們說話可好。”古靈精怪的天嬌走過來坐在了皇上和皇後的中間,閃着漂亮的大眼睛甜甜地說到。
“哎呦,我的小心肝寶貝,你娘怎麽把你教的這麽可人,以後你就跟着皇祖母住吧。”婉皇後摟過天嬌歡喜的說着。也怪這宮裏和皇子們的府裏,小孩子很多都沒讓婉皇後太過喜歡,這個天嬌就有那麽一種魅力,讓人見到她就喜歡上她。這将來長大了,得迷倒多少男孩子呀。
“好的,天嬌就跟着皇祖母了,我可不去當爹和娘中間的小電燈泡。”
“你這個小精靈啊,跟皇祖母和皇祖父回去喽,我們呀也不當你爹和娘中間的老電燈泡。”婉皇後說着和皇上領着天嬌走了,弄的墨太子和曉彤臉紅心跳的好不自然。
“彤兒,今晚我不走了。”墨太子深情的說道。
“墨,你還是要回去。不能光想着我們自己,還有孩子和你的太子府。”
“彤兒,這麽多年就是因爲我們想的太多,才讓我們飽嘗相思,千裏相隔。”
“墨,我明白,如今我回來了,不差這一朝一夕。”
“彤兒,我們的事早已天下大白,還有什麽好顧忌的。整整五年,一次怎麽夠償還。”
“你呀,我們已經夠任性的了,不能太自私了,回去吧。”
“我不!”墨太子像個貪吃的孩子般,拉着曉彤的手不肯走。
“彤兒,我們任性的機會很多嗎,我想要你,真的是在自己的家裏要你。”
“那就更不行了。墨,相愛不一定相守。你還是回太子府吧。”
看到曉彤如此的堅決,墨太子隻好緊緊擁抱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皇宮。他知道曉彤顧忌的有道理,也更加堅定了要跟着曉彤浪迹江湖笑度人生的決心。
墨走了,曉彤也失落的看着夜空發呆。相思的日子雖寂寞苦楚,卻也幸福的有無盡的祈盼。相見了才發現要顧忌的人和事還是那麽多,想任性一回也不可以。将來的路怎麽走呢,難道還要遠離這裏,忘卻前塵。
“回來了,怎麽不在宮裏陪着她。”看到走進卧房的墨太子,土瑩酸溜溜的說道。
“瑩兒,你以前不是這樣。”
“我以前怎麽樣啊,太好欺負太好說話是嗎?五年了你在床上愛我的時候都喊着她的名字,别的府裏女人成堆,太子府卻隻有一個妃子,别人都羨慕我,你知道我心裏的苦嗎。”
“瑩兒,和你成親前我就告訴過你不是嗎,如今你該得到的哪樣少了。我有負過你嗎。”
“你沒有嗎,那天嬌是怎麽來的。”土瑩不依不饒的說着。
“土瑩,你有完沒完。天嬌的事五年前你就知道啊,不是爲了我的病,我們會去火國嗎。”
“别提五年前,五年前你就是裝病,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你中的毒根本沒有後遺症。”
“是沒有啊,我的病不是你給弄出來的嗎。”
“我,金羽墨别血口噴人,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麽給你弄出病的?”
怎麽說清楚呢,墨太子沉默了。
“爲什麽不說話,心虛了是吧。我從沒在你的心裏紮根,怨我自己當初犯賤。你皇位不要卻交給了她和二王爺的兒子,你自己的兒子卻去做飯炒菜,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她不在金國卻勾走了你的魂兒,現在她回來了是不是連你的人也要勾走呢。”
“夠了,土瑩,就憑這一點你就趕不上她。你知道嗎,是她讓我回來的陪你的。”
“欲擒故縱吧,就像當年不回去做二王妃,卻做了金國的公主一樣。是不是要你休了我,她回來直接做太後哇。”土瑩口不擇言的嚷着。
“越說越離譜,簡直不可理喻!”墨太子甩手去了書房睡。
卧房内傳出土瑩壓抑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