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和幾個人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三皇子更是面如死灰,一旦自己真的這樣被扔出去那可是什麽面子裏子全沒了,今生注定與皇位無緣,西嶽國從來不立太子,都是由皇子們争奪,誰有本事誰就去坐那個位子,原本自己也有機會,也有一拼之力,可如果被人剝了衣服扔出去,那還有什麽面目去争,三皇子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未來的一遍黑暗!整個人身上充滿了悲觀的氣息。
定定的看着秦傲風:“少年人,莫欺人太甚要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若你真的要與我爲敵,咱們就從此不死不休!”
秦傲風冷冷的看着他,眼裏的鄙夷讓人一覽無疑:“随時奉陪!”
三皇子看着來侍衛将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剝了衣服扔出去心裏生起的恐懼和悲憤越來越強,想着自己若真的那樣那活着還有什麽意思,心裏不由對秦家人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怨恨,暗想着若是小爺能過得了這關那一定要抓了這家人,讓他們嘗嘗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滋味,男的全閹了作太監,女人全放家裏做女奴,讓男的天天看自己是怎麽糟蹋他們心愛的人的,讓他們痛苦絕望的恨不得從來沒在這人世間活過!
看着身邊的人都被挨個扔了出去,三皇子不由的閉上了絕望的雙眼,侍衛正要上前剝他的衣服,一陣勁風襲來,一個黑衣蒙面人一下憑空出現,直接将三皇子提溜到了他的保護範圍之内!三皇子長長的松了口氣,立刻大聲的吼道:“給我殺了他們,殺了這群敢侮辱皇室成員的賤*民,再給我帶人封了這客棧!”臉上的猙獰将他的溫文面紗撕扯的一幹二淨。
黑衣蒙面人一聽這傻話簡直都不想救這個蠢蛋了,人家有多少人在那虎視耽耽的,就憑我們幾個能将你平安帶出就不錯了,你現在喊我們去封人的客棧,不是存心拉仇恨值麽,不過對于在自家的地盤内羞辱自已效忠的皇室,那真是不可饒恕,先試試這些人的伸手再說!
秦傲風看着黑衣蒙面人冷冷的一笑:“讓你從我們眼皮子下面把人救走那不是太沒面子了麽,暗衛可不是你家才有,陸一啊,要是你敢放跑了他們,明天開始就陪傲竹練功!”
侍衛一聽公子這也太狠了吧,陪二公子練功那不是要人命麽,他那小拳頭可是讓人肉痛的緊,嘴角抽了一抽:“公子你放心這等小事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陪二公子練功這種艱巨的任務太難了,我還是适合幹點打打殺殺的事就行了,你看好了,絕對不給你放跑一個!”
輕輕做了幾個手勢,黑衣蒙面人便看到陸一伸出手往空中一抓,幾道黑影便從空中跌落,黑衣蒙面人心下大駭,人家原來是在逗自己玩呢,陸一邪氣的一笑,自從得了老夫人賜下的神果,自己功力那可是象打了雞血般的蹭蹭蹭往上漲,打這幾個人就跟玩似的。
黑衣蒙面人一看讨不了好也沒放棄,自己的目的就是讓三皇子免于受辱,這些人要收拾他們來日方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隻要人沒事什麽都好說,若三皇子就此一蹶不振那自己這些跟随他的人也落不到好,黑衣人對着幾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攔着對方的人,提着三皇子便往外掠去!
陸一輕笑了一聲:“你想走我送你們一程便是,用得着如此大張旗鼓麽,我們又不是非得要留你們在這裏。”幾個黑衣人被其它侍衛攔下,陸一隔空對着黑衣蒙面人揮出一掌,淩厲的掌風直接将兩人的衣服振成了碎片,然後直接淨兩人送到了剛才的一堆人面前,三皇子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膚露在空氣中,心中一口氣接不上來,直接便暈了過去。
陸一大笑的聲音從客棧飄出:“我還是比較有公德心的,沒有讓你們在大街上全露表演,以後做事招子放亮一些,不要随時随地的仗着家裏的勢力到處惹事生非,這次是我家主子心善,不忍傷害你們性命,下次說不定就遇到心狠手辣之輩把命玩掉了!”
留下來看熱鬧的人一聽這話心裏不由的暗暗搖頭,你這可比殺了人家還讓人難受啊還心善啊,真是讓人不敢恭維,不過一個客棧的東家居然敢正面對上一國的皇子,這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啊,難道他也有什麽靠山不成?想必接下來的才是大戲啊,不知道這客棧還能不能開下去啊,話說這家客棧都是皇城的老字号了,要是開不下去了還真是有點可惜啊,似乎從西嶽建國後這客棧一直就開在這裏,都好多年了,不管經曆了多少任皇室它都一直在這裏見證着西嶽的風風雨雨!
被扔出去的那些人一看三皇子都暈過去了忙不顧自身的情況,直接便讓人抱着他便往回走,地上那個被挑了手筋腳筋的也被他們快速送回了家裏,門房一看被人擡回來的自家小公子不由的心裏一陣慌亂,跌跌撞撞的便跑到了管家那裏:“管家不好了,小公子被人打了。”管家心裏一沉,連聲吩咐去找府裏的大夫來,讓人去門口将人擡回了他的房間。
府裏的大夫靜靜的在那把了半天脈,才有些躊躇的對着管家說:“小公子這傷我沒辦法,隻能先給他止了血,我看你們還是快些請個禦醫回來看能不能接上那斷了的經脈!”
管家一臉陰沉的對着下面的人吩咐:“直接拿老爺的貼子去請禦醫。”
一個妖娆的婦人一路哭着便撲了進來:“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麽了,你要是有個什麽讓爲娘的怎麽活啊!”一看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差點直接暈倒在地:“小公子這是怎麽了,侍候他的人呢,貼身小厮呢,爲什麽我的兒子出了事他還好好的,快找來給我回話,他是怎麽跟着小公子的!看我不剝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