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朦胧也希望自己能把這些少年引上正途,這也是自己事業之一。既然他們想跟着自己學習武術,但又不能夠讓他們覺得太容易。她想知道,這些少年能不能夠達到自己的要求。
“請師傅放心,我們不再做壞事,做了好事也不留名。不過,這樣一來,師傅又怎麽知道我們有沒有做好事呢?”最後一個少年問。
“我自然有辦法知道。”嶽朦胧微微的笑道,“如果你們以爲随便可以蒙混過關,那我勸你們立即退出,我不要這種人。”
火毛立即回答:“師傅放心,我們會完全按照師傅的要求去做。”
“對,請師傅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蒙混過關。”凸眼和另外兩位少年也立即表達着自己的态度。
“你們好自爲之吧。”說着,嶽朦胧轉身要走。
“師傅?”幾個少年圍了過來。
“我都說了,現在不要叫我師傅。”嶽朦胧嚴肅的說,“還有什麽事,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不要婆婆媽媽的。”
四人相視一眼,火毛說:“我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請師傅吃宵夜。”
“你們的心意我領了。等你們夠資格做我的徒弟再說。”嶽朦胧說完,轉身離去,在她轉身的瞬間,美麗的臉上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身後一群少年面面相觑,凸眼有些不知所措的問:“怎麽辦?火毛哥。我們還真的要做她的徒弟嗎?”
“不做她的徒弟,你特麽跟着老子過來這是要鬧哪樣?”火毛對凸眼一聲怒吼。
“就我們這點本事,連渣都算不上,還想在社會上混,簡直是連當炮灰都不夠資格。他……”火毛正要說髒話,卻突然間住了口。
話鋒一轉說:“我可告訴你們,要做老子就做個說到做到的真漢子,不是他……唉——怎麽要改口不說髒話都這麽難?真是學壞容易,學好難。”
火毛低聲嘟囔了一句,接着義正辭嚴的說:“總之,我們已經誠心答應師傅要改過自新了,就不許反悔,誰他……唉,誰要再敢不聽話,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火毛哥熄怒,我們都聽你的,以後,我們跟着師傅好好學習。”面容蒼白的少年鄭重的說。
“對,我們以後是有師傅的人了,不能夠再像過去一樣亂來。”凸眼和另外一位少年也用力點頭附和。
“那好,從現在開始,隻要遇到什麽好事就做什麽好事。一定要讓師傅放心收下我們才行。”火毛帶着三名少年吵吵嚷嚷着離開了原地。
嶽朦胧微笑着從轉角處走出來。完成了這件事情,她感覺自己剛才因爲被襲擊而煩亂的心情舒暢多了。
她對着少年們的背影喃喃自語着:“少年們,你們新生了,好好把握這個重生的機會吧。”
說完,轉身徑直朝自己的家走去。
經過這一折騰,回到家裏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嶽朦胧脫下高跟鞋,提着拖鞋,赤腳踩在地闆上,不發出任何聲響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黑暗的客廳突然被打開,柳春芽端着紅酒杯,滿臉酡紅,醉眼朦胧的看着嶽朦胧。一股濃烈的酒氣在空氣中彌漫。
看到這樣的柳春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酒氣,嶽朦胧的秀眉緊緊蹙起,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跑了過去。一邊奪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邊心疼的抱怨:“怎麽把自己喝成這樣?這得喝多少才能變成這樣啊!”
“朦胧寶貝兒,我好累哦。”柳春芽說着,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她緊緊抱住嶽朦胧,放聲痛哭起來。
嶽朦胧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拍撫着她的背,放開了讓她哭。
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身爲她的死黨,在這種時候,陪着她就好。等她緩過些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喜歡夜~生活的乖乖還沒有回來,自己又因爲臨時遇到那些勞什子的事情,剛剛才回來。她不知道這幾個小時,這丫頭是怎樣獨自度過的。
幸虧她沒有想不開,否則,自己和乖乖不是要後悔死啊。
嶽朦胧抱緊她,輕柔的拍撫着她,無聲的安慰着。
大約半小時後,柳春芽終于釋放完内心的壓抑,緩緩停止了哭泣,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嶽朦胧懷裏出來,看着她被自己淚水和鼻涕弄得狼狽不堪的肩膀上,抱歉的說:“對不起!明天我親自給你洗。”
“想着替我洗衣服,那就是沒事了。”嶽朦胧調侃了一句,目光仿佛能夠洞穿一切般盯着柳春芽,“怎樣?要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嗎?”
聽到嶽朦胧問起,柳春芽臉上再次被陰霾占據。前者伸手把她攬進懷裏,柔聲安慰:“如果現在不想說,我不勉強你,但你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和乖乖相伴。”
“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永遠支持你,鼓勵你,甚至爲你上戰場。”
“噗哧!”聽到嶽朦胧的話,柳春芽破涕爲笑。她低聲說:“朦胧寶貝兒,謝謝你!有你們兩個在,真好。”
嶽朦胧拍拍她的臉說:“你坐一下,我去幫你煮碗醒酒湯來喝。”
“朦胧寶貝兒,不要走,就在這裏陪着我。我不想一個人呆着。”柳春芽緊緊拉着嶽朦胧的手,不肯放開。
嶽朦胧溫柔的拍拍她的小臉蛋說:“你又不肯跟我說發生了什麽事,我在這裏坐着,看着你難受還不如去做點事情,幫你減輕點痛苦。”
柳春芽擡起頭,無辜又無助的看着她,過了好幾秒才說:“朦胧寶貝兒,你再陪我坐坐,我緩一緩就告訴你事情的經過。”
原來,柳春芽今天聽說自己男友伊賴回來了,于是興沖沖跑去見他,想給他個驚喜。哪知,到男友的公寓沒有見到人。她用自備鑰匙打開房門進去,結果在裏面看到一位穿着三點式的美女。
此女剛剛從浴室出來,手中還提着一隻剛剛用過的安全~套,裏面還裝着那肮髒的乳白色液體,她正伸出舌頭,津津有味的舔着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