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柳春芽剛剛才松了口氣,就到乖乖這樣說,忙伸手把她攔住,“你不要亂說了,我本來就對他沒有興趣,他有權利尋找自己的幸福。”
說着,她的目光穿過宴席,輕易在賓客間找到了那個令自己心動的身影。俏臉上泛起紅暈,目光一瞬不瞬的與剛好擡頭往這邊看的趙捷對了個正着。
趙捷雖然早已知道自己跟嶽朦胧沒有任何希望了,但還是習慣在人群中尋找嶽朦胧那道靓麗的身影,正好,在此時此刻跟柳春芽對了個正着,讓他一時間有些慌亂,忙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與身邊的人閑聊着。
他這表現,讓柳春芽恨不得立即沖過去,把那個有眼無珠的家夥抓起來拷問一番,自己到底怎麽不好了?他竟然連正眼看自己一眼都欠奉。
嶽朦胧順着柳春芽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邊剛剛收回目光的趙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老婆,有什麽好玩的事?告訴迎風好不好?”歐陽迎風一直關注着懷裏的女人,連乖乖含沙射影的罵他都被他忽略了,此時看到嶽朦胧一臉有趣的笑容,立即八卦的問。
嶽朦胧收回目光,與他那閃動着八卦小星星的星眸相視,幸福的笑道:“我想,咱們家會越來越熱鬧了。”
“怎麽說?”歐陽迎風立即追問,剛剛問出這句話,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麽可能似的,劍眉一挑,星眸瞪得老大老大的,驚喜萬分的問:“老婆,你是不是有了?是不是有我們的孩子了?”
歐陽迎風的聲音很大,大得整個宴會廳所有人都能夠聽到。刷的一聲,所有目光都落在歐陽迎風夫妻身上,尤其是在他懷裏的嶽朦胧身上。嶽成夫妻還有嶽飛揚更是緊張無比的看着她。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驚喜,如果嶽朦胧真的懷孕了的話,他們家就有第三代了。
“朦胧,是真的嗎?”錢苡蕊更是驚喜,放下手中碗筷,以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直接搶過嶽朦胧手中的酒杯,嚴肅的說,“有了寶寶就不能夠喝酒,對寶寶身體不好。”
歐陽家的長輩們紛紛湧了過來,緊張的叽叽喳喳,各種關切的,叮囑的,寵溺責怪的話紛紛傳進耳裏。讓嶽朦胧有話都無法插嘴說,她恨恨的瞪了歐陽迎風一眼,小臉紅了又白,拍了又綠,綠了又紫,最後變黑。
“老婆,你怎麽啦?”看到嶽朦胧臉色這麽難看,歐陽迎風緊張起來,大聲打斷衆人的聲音,沉聲叫道,“小舞,快替朦胧看看是怎麽回事,臉色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差?”
歐陽迎風對嶽朦胧視若珍寶,就算是平常她出點事,他都會心疼好久,何況是現在。如果自己的猜測沒有錯的話,自己和她的愛情生子正在她那依然扁平的腹部孕育成長,他怎麽能夠讓她有事?
“滾粗啦!”嶽朦胧聽得一陣頭大,一聲河東獅吼,紅着小臉不滿的說,“誰告訴你我就有你的孩子了?我們在一起一共才幾天,你想孩子想瘋了是吧?沒事瞎猜什麽,你瞎猜也就算了,還喊得那麽大聲。讓大家跟着緊張,然後一場空歡喜,要是讓爸爸媽媽他們的内髒閃出點問題來,你能負責嗎?”
“啊?”衆人終于冷靜下來,彼此相視一眼,讪讪的笑笑。尤其是某些過來人更是一陣自責,看來他們都是想抱孫子想瘋了,竟然忽略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
歐陽迎風被嶽朦胧這樣一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讪讪的笑道:“老婆,我這不是沒有經驗嗎?我聽到你說咱們家會越來越熱鬧,就本能的想到咱家要添丁了嘛。”
“你沒經驗?”嶽朦胧臉色難看的盯着這家夥,眼皮危險的眯起,“你書房裏放着那麽多新婚知識的書,都白看了嗎?不要告訴我你還沒來得及看,上面有你做的筆記,姐全部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呃,這個,我……”歐陽迎風老臉一紅,緊緊抱着正在抓狂的嶽朦胧,讪讪的笑道,“老婆,我不好,不該這麽一驚一乍的,我這不是想着,我們兩個辛苦耕耘了這麽久,怎麽也該把種子播下去了吧?”
“滾!”這一個字可以用舌綻春雷來形容,震得整個宴會大廳都嗡嗡直響。離得近的,有短暫失聰,尤其是跟他們在同一桌的人被她這一聲吼,震得眼冒金星。
歐陽迎風讨好的哄着她:“老婆,不要生氣嘛,生氣對身體不好。迎風這不是沒有經驗嗎?凡事都是需要理論聯系實踐的,這不是沒有實踐經驗嗎?你就原諒迎風這次好不好嘛,以後迎風不這麽冒失就是了。”
“哼。”嶽朦胧輕哼一聲,不好意思的看向依然還圍在自己夫妻面前的長輩們,歉疚的向衆人道歉:“抱歉哈,各位太爺爺,太奶奶,各位爺爺,奶奶。還有各位叔伯嬸嬸們。”
“迎風剛才那隻是瞎猜的,根本沒有的事。我跟他本月1号才登記結婚,到現在才過去了十幾天而已,哪裏可能會……”嶽朦胧越說臉越紅,越說就越是恨不得把眼前這瞎猜的家夥給好好收拾一頓。
該死的家夥,惹出這樣的誤會來讓自己去解釋,他卻在那裏看好戲似的盯着自己。可惡,太可惡了。晚上看姐怎麽收拾你這冒失的家夥,姐今晚要讓你上床姐就不叫嶽朦胧了。
“老婆,不要生氣了,迎風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歐陽迎風看着她臉色的變換,知道她一定又在想什麽辦法來收拾自己了,抱着她的手收得緊緊的,不停在她臉上親吻着。
看到那些突然跑過來的家人還站在這裏不走,歐陽迎風擡頭向這些長輩們讨好的說:“大家抱歉哈,我剛才隻是激動過頭了,是我随便亂猜的,朦胧她也許,可能,或許真的沒有懷孕。”
衆人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麽話?有沒有懷孕是這樣猜測的嗎?歐陽景泰懶得理會他的話,對身旁站着的舞韬說:“小舞啊,你去替太太把把脈,看看她的脈象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