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府裏平常需要換班才出現的護衛,此時統統都被叫了起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看到他們回來,所有人都圍了上來,關切的問長問短,嶽成簡單把剛才發生的事,跟大家說了一遍,聽說那道沖天的火光,正是因爲嶽飛揚送給父親嶽成的車,發生爆炸産生的,衆人都忍不住一陣心驚。
嶽朦胧看到,錢苡蕊在歐陽燦夢和歐陽雪雁的攙扶下,臉色難看的站在一群家族老祖們身後,心裏閃過一絲不安。她跟身邊的母親交行了句,大步來到錢苡蕊身邊,輕聲說:“媽媽,對不起,朦胧讓您擔心了。”
錢苡蕊寒着臉說:“我有什麽擔心的?有你那身手強悍的爸爸保護你,我這當婆婆的都不知道有多放心呢。”
嶽朦胧聽得出來,這位老人家話雖然這麽說,但心底已經擔心得不得了了。她讨好的笑道:“媽媽,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些的,而且今天我爸爸也狠狠的教訓了他們一頓,相信很長一段時間内,他們都沒有力量再出來作亂了。”
“哼。”錢苡蕊輕哼一聲,轉身往自己的别墅走去,“雪雁,陪媽媽回去休息。大半夜的,我的又一個美容覺毀了。”
“哦。”歐陽雪雁忙回答着,回頭沖嶽朦胧扮了個鬼臉,小心翼翼的攙扶着母親,往八号别墅走去。
嶽朦胧笑了笑,沒有計較老人家那小孩般别扭的心情,看向留在原地的歐陽燦夢說:“姑姑,讓你們受驚了。”
歐陽燦夢笑道:“我沒事,隻要你沒有受傷就好。”
想了想,她又說:“不要跟你媽媽計較,她就是這樣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之前發現山下那沖天的火光,再聽說你和你父母都還沒有回來,她比誰都着急。現在看到你平安回來,她才總算放心了。她這脾氣,你慢慢習慣了就好。”
“我明白的。”嶽朦胧愉快的笑道,“姑姑,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相信今晚的事情過後,暫時不會出現危險了。”
“那好,你和你父母也早點休息,我就不留下來跟你們添亂了。”歐陽燦夢笑了笑,然後向遠處的喬伶兒禮貌的點點頭,這才轉身往自己的别墅走去。
“朦胧,你吓死我們了。”看到歐陽家的一些人都離開了嶽朦胧,伊夢魂和牛沖動快速來到她身邊,緊張的在他面前回來轉了好幾圈,發現她的确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兩人這才安心下來。
嶽朦胧看着兩位好友笑道:“沒事了,不用擔心,隻是一點小事而已。”
牛沖動問:“朦胧,今天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事,他們說得有點淩亂,我都理不清。”
“還是因爲那枚玉佩的事,不過,似乎這件事隻是他們順帶的。真正的目的,應該是我受傷之事的續集。”嶽朦胧自嘲的笑道,“放心啦,沖動哥們兒,我命大得很,既然上次閻王都沒有敢把我的命拿走,以後都不可能再拿得走了。”
“你還說,多麽危險啊!”牛沖動不滿的瞪了她一眼說,“遇到事,你怎麽不第一時間打電話回來給我?我可以出去幫你們的嘛。你就沒有把我當成自己的哥們兒。”
嶽朦胧笑道:“當時情況緊急得我根本顧不上打電話。再說,我今天出門,就沒有背背包,電話一直放在背包裏,所以喽,不要埋怨我了,鬧了大半夜,想必你們也都累了吧,早點回去休息,有什麽問題,我們明天再聊。”
“朦胧,對不起!”伊夢魂突然不安的說。
嶽朦胧看向她,甜美的笑着:“怎麽說對不起了?跟你有什麽關系?”
伊夢魂小嘴微微撇了下,一副想哭的樣子說:“我真的沒有想到,那枚玉佩竟然會惹來這麽大的麻煩。我……”
“傻丫頭,這件事,不光玉佩那麽簡單,這裏面有許多東西,不是之前的你我能夠想象的。”嶽朦胧伸手擁住伊夢魂的肩膀安慰道,“有些事,我也是最近才得知的,很神奇,等空了,我會仔細跟你說清楚的。”
伊夢魂還是一副很自責的樣子,嶽朦胧繼續說:“好了,不要自責了,這些跟你沒關系的。何況,你給我的那個玉佩,可是你爸爸用命保住的,那裏面隐藏着國家至寶,能夠在我們手中解開它,也是我們對天國的一份奉獻。”
“真的有那麽重要嗎?”伊夢魂聽到這個,自責的感覺少了些,她一臉期待的看着嶽朦胧說,“我爸爸是發現了什麽寶藏還是什麽呢?對天國有多大的作用呢?”
嶽朦胧說:“具體的,要等我哥和迎風他們回來之後,才能清楚了。放心,說不定你爸爸是這件事的大功臣哦。”
“也不知道飛揚哥他們現在怎樣了?”牛沖動看向G省的方向,眼神裏帶着一絲期待,“早知道飛揚哥這麽拉風,我當年就直接跟着他出去了。”
嶽朦胧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一臉笑意的母親往這邊走來,遠遠的她就叫道:“沖動,你也被驚醒了啊?”
“伶兒阿姨,您沒事吧?”牛沖動一看到喬伶兒起來,臉上瞬間堆起燦爛的笑容,“伶兒阿姨,你永遠都是這麽年輕美麗,讓沖動感覺自己站在你面前都是一種壓力。”
“你這小子,就是嘴甜。”喬伶兒笑道,“對了,你爸媽現在好嗎?什麽時候約他們出來坐坐。”
“好哇。”牛沖動笑道,“我媽媽自從被我接來新陽之後,就經常念叨着您和我成叔叔,說你們兩個是他們見過的最般配的一對神仙眷侶,她還經常罵我爸爸對她,沒有成叔叔對你一半的好。”
“哈哈……”牛沖動的話,逗得幾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邊,正跟嶽成說話的歐陽家長輩們,聽到這邊的笑聲,都把目光轉了過來,歐陽景泰一看嶽朦胧母女還在,忍不住開口叫道:“親家太太,朦胧,你們現在如果不回去休息的話,可以随我們幾個一起去一趟嗎?”
看到歐陽景泰的神色,聽他那語氣,嶽朦胧感覺有些不舒服。她看了看母親,發現母親的臉色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