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伶兒愉快的笑道:“不要這麽客氣,也不要太拘束了,看看你的朦胧姐姐,就沒有她不敢做的。”
聽到她這話,嶽雅緊張的吐了吐舌頭,心說:“嬸嬸呃,我哪裏敢跟朦胧姐姐比啊?她敢把刑罰老祖的胡子編成小辮子,小雅可不敢。不光小雅不敢,就是整個嶽家,除了朦胧姐姐,還有誰敢啊?”
大約看出小雅内心的想法,喬伶兒也沒再多說,隻是親切的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嶽成兄弟倆一看,也忙跟了出去,剛剛出門,就聽到嶽傲天的聲音:“哎喲,朦胧丫頭,你這是還要鬧哪樣?”
兄弟倆向那邊看去,隻見嶽傲天的蒼鷹上,一群年輕人安靜坐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鷹頭位置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古靈精怪的嶽朦胧,另外一個,就是嶽家身份地位最高的人之一,刑罰老祖嶽傲天。
此時,嶽朦胧小手抓在嶽傲天胡子上,後者也是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胡子,緊張的看着面前的丫頭,緊張兮兮的問:“丫頭,你給我老人家說,我這胡子到底哪裏惹到你了,你要對它下手?”
嶽朦胧燦爛的笑道:“沒有啊,它本來好好長在你下巴上,沒有惹我。”
“那你爲什麽非要跟胡子過不去啊?”嶽傲天一聽,滿臉無辜的追問,“朦胧丫頭,老人家我知道,你的心地最善良了,就不要爲難我的胡子了,好不好?我老人家多謝你了。”
嶽朦胧咯咯笑着:“放心,我不會跟你的胡子過不去,隻會跟你過不去,誰叫你爲老不尊,竟然敢取笑我?”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好不好?你就當我沒有說,以後,我再也不取笑你了。”嶽傲天也知道,自己就是嘴賤,明明知道這小兩口不好惹,還偏偏要去觸他們的黴頭,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麽?
嶽飛揚看看身邊好整以暇的歐陽迎風說:“你就放縱你老婆這樣亂來嗎?他畢竟是咱們不知道多少代前的長輩。”
歐陽迎風癡迷的看着自己那個威風凜凜的老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輕聲回答:“你沒有看出來嗎?”
“什麽?”歐陽迎風把目光從妹妹和老祖身上收回來,疑惑的看向這個妹夫。
歐陽迎風笑道:“老祖根本就不是真的怕朦胧拔他的胡子,反而,他很享受這種跟年輕人玩耍的時光。”
聽他這麽說,嶽飛揚半信半疑的看向那邊,仔細觀察着嶽傲天的神色變化,終于,他看到了,那表現出來的緊張焦急眼神下面,閃爍着快樂的光芒。
他突然忍不住笑了,自己這是操哪門子心啊,以朦胧丫頭的觀察力,恐怕,早就已經看出這位老人家心中的想法了吧?否則,以她的性格,怎麽會突然變得那麽不講道理了?
“看出來了吧?”歐陽迎風愉快的笑道,“我老婆就是厲害,嶽家這麽多人,隻有她一個人發現了這個秘密,然後巧妙的運用了這一點,成功赢得了老祖的親睐,這就是人氣,你還真别不服氣。”
嶽飛揚看看身邊這個得瑟的家夥,沒好氣的說:“行了,你也别得瑟,這人氣再好,那也隻是朦胧的,跟你有關系?”
“那是。”歐陽迎風半點沒有受到打擊的說,“不想想,朦胧是誰?那可是我心愛的老婆,我親親的太太,我……”
“行了吧你。”眼看這家夥又要長篇大論朦胧與他的關系,嶽飛揚也不客氣的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目光看向那邊,喃喃着,似在自語:“也就是朦胧這丫頭,能夠做出這麽大膽的事來,要換了任何人,都做不出來,也做不到這麽逼真。”
“你還真說對了,這就是朦胧的性格使然,換了任何人,就算知道這是他老人家喜歡的玩笑方式,也做不出來。”歐陽迎風贊同的說,“看看,那丫頭,表現出的生氣,表現出即将拔胡子的力道,甚至表現出的笑裏藏刀,都恰到好處。”
“喲喲喲,看看,一誇你老婆,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誰了。”嶽飛揚收回目光,看向身邊這個全部心思都在嶽朦胧身上的男人,忍不住調侃道,“我真懷疑,你再跟朦胧生活一段時間,會不會把自己姓歐陽都忘記了?”
“怎麽會?”歐陽迎風幸福的笑道,“我家朦胧寶貝兒這麽完美,怎麽會讓她親愛的老公失去本色?”
嶽朦胧當然不知道,自己這些表現在兄長和丈夫眼裏,全部變成了完美。聽到嶽傲天服軟的話,她臉色沒有半點變化,依然笑得燦爛無比的說:“你這話我不信,早晨回來的時候,你就曾說過,可是這才多久,你就能犯同樣的錯誤。”
說着,她手臂微微一動,行家一看,就是要真正動手的反應,吓得嶽傲天哇哇亂叫。
“停停停,朦胧丫頭,千萬别拔,我保證,我用老人家三百多年的壽命向你保證,再也不會了。”嶽傲天徹底被這丫頭吓倒了,要真讓她一把将胡子拔下來,他還有什麽臉面出去見人。
“你确定?”嶽朦胧停下動作,卻沒有放松力道,懷疑的看着他追問。
“确定,真的确定。千真萬确的确定。”嶽傲天忙回答,“朦胧丫頭,拜托了,手下留情。”
“哼,本姑娘就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再被我抓住機會,保證讓你胡子離地方。”嶽朦胧聽到他這話,軟軟的威脅了一句,小手還來回輕輕扯了幾下手中的胡子,這才放手。
“呼——”看到她終于松手,嶽傲天長長呼出一口氣,緊張兮兮的查看自己的胡子,還好,還好,沒有掉一根,咦?竟然……這丫頭竟然把辮子給我老人家解開了。
這個發現,讓嶽傲天心中歡喜不已,感激的看向面前的丫頭,讨好的笑道:“朦胧丫頭,你有什麽想要的?随便開口,隻要我老人家能夠弄到的,就算拼了老命,也去給你弄來。”
嶽朦胧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他的胡子,吓得他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緊張的說:“别……别打我胡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