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峙說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嶽朦胧的神色,并釋放出強大的感知,去捕捉她身上氣息的變化,期望從她臉色和氣息的變化中,看出她内心的真實想法。
可惜,即便他已經是個有着無上修爲的老古董,但對嶽朦胧,他還是感覺有點看不透。
隻聽嶽朦胧平靜的回答:“長生?你們這是在說笑呢吧?都什麽年代了,你們還相信這些東西。我怎麽感覺,你們這是被人欺騙了呢?現在,又回來欺騙我,想讓我再去幫你們欺騙誰,你們一次性說完,我再來考慮。”
嶽峙沒有想到,自己這次回家族,原本是準備給家族子弟一些大機緣的,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這麽誤解自己。他重重吸了幾口氣,目光盯着嶽朦胧:“丫頭,要怎樣你才會相信我們說的話?”
“怎樣我都不相信,除非,你們能夠出現在陽光下,出現在大多數人眼裏,不要這樣裝神弄鬼的,隻是讓我一個人看到,隻讓我一個人聽到,也隻讓我一個人能夠跟你們對話。”
嶽朦胧雖然不知道這些老人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也不知道,現在他們存在的形體,到底是不是有血有肉般的存在。她隻知道,想要輕易把她哄到一個未知的地方,甚至還有可能離開這個世界,她是萬分不願意的。
“也好,現在天色也晚了,你的父親及另外兩位晚輩似乎也要突破桎梏了。我們暫時不打擾他們,等他們修爲突破之後,你選擇一個天氣最好的日子,在祖廟的廣場上,我與你們大多數人見見面。”嶽峙想了想,這才說。
“不是你,是你們。”嶽朦胧的目光掃向兩側的椅子上衆位老人,“既然你們能夠回來,想必就能夠集體出現在大家面前,不要随意糊弄我,我不是那麽容易上當的。”
嶽峙與大家相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這才點頭回答道:“好,我們答應你。”
話音剛剛落下,二十幾人再次憑空在嶽朦胧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他們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隻有她腦海中回蕩着嶽峙的聲音及眼前飄蕩的三隻玉瓶:“丫頭,他們三個雖然有突破的征兆,但資質沒有你們兄妹那麽高,如果希望他們成功突破,就把這幾粒丹藥給他們分吃了,突破起來定會事半功倍。”
嶽朦胧接過眼前的幾隻玉瓶,看了看再無老人們身影的空曠大殿,深深吸了口氣,這才發現歐陽迎風和父親還有刑罰老祖身上,都有突破桎梏的征兆。
隻是,這種征兆很小很小,如果不是她剛剛達到後天級别修爲,也無法察覺得出。當然,她也清楚,如果父親他們這次無法成功突破,下次想要再找這種機會,就不知道需要等多久了。
想到這裏,她謹慎的打開手中玉瓶,感受到一股澎湃的藥力從裏面湧出,濃郁到實質的靈力,讓嶽朦胧清楚,這東西,确實對父親他們有好處。
她不再多想,從陣法中彈跳而起,如一陣微風般,閃身來到父親他們面前,以自身靈力包裹着三粒藥丸,分别彈進三人微微張開的嘴裏,随即給嶽飛揚傳音:“哥,幫我替老爸煉化藥力。”
話音還在嶽飛揚腦海裏回蕩,她已經行動起來,兩隻纖纖玉手探出,一手貼在歐陽迎風背心,一手貼在嶽傲天背心,内力輸入,引導着剛剛進入他們腹中的丹藥,運轉在經脈中。
原本正在穩固自己修爲的嶽飛揚聽到妹妹的傳音,欣喜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喜。
也來不及多問,按照她的吩咐,手心貼在父親背心,運轉功法,輸入父親體内,感受到一股澎湃的藥力在父親經脈中橫沖直撞,忙以自身内力引導着那澎湃的藥力,與父親功法運轉相融合,幫助他一起沖擊那層壁壘。
歐陽迎風感覺自己剛剛凝聚起來的力量,就快要枯竭的時候,突然不知是什麽東西進入嘴裏,在他還來不及反應,那東西就順着咽喉進入食道,随之而來的,是一股大得無法想象的力量,在體内轟然炸開。
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體内經脈像是一隻氣球般,這這股強大的力量充起來,讓他的身子就像被人用充氣機在給自己充氣一般,痛苦得他忍不住悶哼着,仿佛自己的身體瞬間就要爆炸般,難受得要命。
就在他以爲自己就要爆體而亡,再也見不到心愛老婆的時候,一股無比柔和的力量進入身體,把那強大狂暴的力量包裹起來,讓它們乖巧的順着既定的路線,在經脈中遊走着,一遍又一遍的沖刷着自己的經脈。
這種感覺,讓歐陽迎風無比舒暢,從極緻的痛苦中,一下子恢複到極緻的舒服中,那種大起大落,讓他都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呻、吟,随即,他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忙配合那股力量,開始繼續修煉沖擊體内最厚的壁壘。
同樣的事,在嶽成和嶽傲天兩人身上發生着,好在嶽朦胧和嶽飛揚在一旁相助,才沒有讓他們因爲藥力太過澎湃而徹底爆體,從而順利沉浸在艱難的沖關之中。
又是一天一夜過去,嶽傲天,嶽成,歐陽迎風三人先後成功進階。當他們欣喜的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嶽朦胧和嶽飛揚兄妹倆已經累得幾乎虛脫,歐陽迎風和嶽成幾乎是本能的把身邊的人接在懷中。
“朦胧!你怎樣?”歐陽迎風焦急的看着懷裏臉色蒼白的女人,緊張的問。
嶽朦胧笑了笑,聲音虛弱的回答道:“親愛的,你放心,我沒事的,就是有些脫力了。隻要看到你們能夠成功進階,我就放心了。不要吵我,讓我睡一覺。”
說完,也不再解釋什麽,直接在他寬厚的懷裏沉沉的睡了過去。
“飛揚,你怎樣?”嶽成第一次看到兒子如此虛弱的樣子,内心也緊張無比,看了眼在女婿懷中已經入睡的女兒,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在自己懷裏的兒子,擔憂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