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很不要臉是麽? ”陸走走突然冷着一張臉看着我,喲喲喲,這個 女人覺得跟譚昌學苟且還很有臉麽?
難怪公司那麽閑言碎語傳來傳去,就是傳她和譚昌學,她倒是無動于衷啊?
我沒有回答她。
因爲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有自知之明是好的。所以,我冷冷一笑,把頭别過 去看往窗外。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瘋了,還是因爲我這句話傷害了她,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臂,大力搖晃,聲音激動地說,“我就是不要臉怎麽了?我就是喜歡和他有關系 你怎麽了?你是誰?啊……你是我什麽人,你梁竹記憑什麽要管我? ”是啊,憑什麽?
問得我口啞啞啊!
原來我什麽都不是啊……是啊,不是……我睜大着眼晴看着她,突然笑了笑 ,“是我多事了,那行了麽? ”心,不爽快。
你愛被人就吧,老子……什麽都不管了?
“你就是多事,并且很多事情。”
陸走走咬了咬嘴唇,又瞪着我說,“你算 什麽?你隻不過是律師所裏面的一……”
她突然停住了。
大概,是我憤恨地瞪着她。
我冷笑,無奈,順着她的話說出去,“是一條狗對麽?對着陸走走搖尾乞憐 的狗,爲了兩頓餓不死,垂頭喪氣的看家狗對麽? ”說完,我大力拉開了車門,跳了下去,走了幾步,忍不住别回頭,看着她說 ,“如果你真的想踏踏實實過日子,就離開那個男人,抛開他的身份地位不說, 到了他這個年紀還沒有結婚生子麽?他願意爲你放棄現在苦苦打拼而來的事業與 聲望麽?或者說,你願意爲了他一直躲在被人的背後,擡不起頭做人麽?你可以 ,那麽以後你的兒女呢?是否也可以?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莫名其妙說一大堆這些東西。
說完,我就走。
走了很遠,她才開着車子停在了我的面前,突然沖着我大喊,“梁竹記,你 就是一個瘋子,徹底的瘋子。”
“是我瘋子,那又怎麽樣? ”我有氣無力地說,累了,任由雨水打濕我的頭 發。順着臉龐一滴滴落下,就好像淌過我的心底流着眼淚一樣。
我知道我是傻,傻傻愛上一個女人,傻傻還沒開始就要泯滅,傻傻的……傻 到無藥可救。
“我……”
陸走走停好了車子,冷然走到我的身邊,然後又對着我要狠狠瓜 着一個耳光,這次我沒這麽笨了,一把抓住她的瘦,冷笑,“又要打麽?難道你 就這麽愛打人麽? ”“因爲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污蔑我,我不告你,已經算是輕澆你了。”
“污蔑你?我呸,我污蔑你什麽? ”都抓奸在房了,就差在……床。
“你誣蔑我和譚昌學私搞,你憑什麽這麽說?就因爲他出現在我家麽?還是 你沒有去過我家? ”陸走走咬了咬牙,甩開我的瘦,說,“他是我……”
我沒想到,會被這句話雷傻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