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帝心蓮三



他眉目翟翟,似月攏清輝,手上輕輕捏着她的胳膊,“我說,若我晚出生幾年,便是要把你搶回家的。周恒便說,叫我等着你長大不就成了。我隻歎了一句是個好主意,郎君們自然是很明白我的心思了。實在賊心不死的,我隻好實話實說了。”

灼華想着那時候的徐悅便是與她說幾句玩笑話都會不好意思的,竟還在營中這般透露心思,爲了把她娶進門,可真是籌謀許多了。

想了想,灼華問道:“嚴厲可曉得?”

他挑眉,“自然曉得。”

灼華一退身,狐疑的打量着他:“他竟不與我說,是不是你收買了他?”

徐悅輕啄了她一下,溫潤的眉目裏難掩得意:“原是要讓他跟着趙同知的,我允他可跟着我。你讓他看兵書,有些他瞧不明白,趙同知可沒辦法給他解答許多。”

灼華噎了一下。

好吧。

嚴厲最是崇敬徐悅,每每說起便是兩眼放光的,若是能有機會跟在徐悅身邊自是高興壞了。

輕巧斜他一眼,“你可真會抓人的心思。”

兩人絮絮的說着,耳邊忽有一陣不怎麽遮掩的竊笑,這才想起孩子還在身邊一直瞧着,嫩生生的胳膊你輕輕碰我一下,我輕輕怼你一下。

捂着嘴咯咯直笑。

灼華臉紅着挖了丈夫一眼,背過了身去。

徐悅瞧她不好意思在孩兒面前這般親近,便牽着孩子出去,“天色不早了,爹爹帶你們去洗澡。”

安哥兒卻蹬着小胖腿爬上了徐悅的膝頭,“想要爹爹抱。”

甯哥兒順着另一條腿也爬了上去,“爹爹抱。”

徐悅左一個右一個托在臂彎裏,輕松站起。

灼華回頭瞧着,晚霞的餘晖火紅,透着半透明的枕屏投進來,落在父子身上,攏了一層溫柔的紅暈,孩子歡快的說着,丈夫耐心的應着,那樣溫暖的畫面叫人心頭滿足不已。

瞧他腳步輕盈,不得不感慨一句:武夫當真力大無窮。

遙遙聽得孩子們在水中嬉戲的聲音,那麽天真純澈,好似這世間幹淨的沒有任何煩憂。

幾隻墨婵在樹蔭間喋喋不休,風動樹影搖曳,月光漸次從東邊照亮,慢慢的以一抹清輝,覆蓋了西邊曳滿長空的晚霞餘晖。

待徐悅抱着灼華從淨房出來,已是夜色如深海。

有閑散浮雲悠哉緩行,夜空一望無盡,浮雲散去後,便是一輪明月淩空皎潔,月光瑩白清澈,似後花園假山上潺潺流淌的一汪瀑布。

漫天的繁星,奪目璀璨,似銀瓶傾倒,灑落了一地的皎皎明珠。星輝與燈火交織相映,仿若彼此的倒影。

庭院沉靜,宛若那一片清澈月光,有着空明積水的恍惚悠然。偶有零星細風略過,吹皺了一湖明鏡,漾起粼粼波光,映的湖邊的花樹一片的潋滟風華。

灼華垂散着青絲坐在軟榻上,半伏在窗台癡癡的望着那一輪明月,模糊的視線替那輪月朦胧了一圈朦胧的光暈,耳邊是徐悅沐浴的聲響,水聲泠泠。

她一笑,垂眸見自己的影子落在身畔,默默想着,月影成雙,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樣的吧!

隻是不知這樣的靜谧安穩,能維持到幾時了。

徐悅換了一身玉色的寝衣從淨房出來,看見妻子望着窗外,嘴角挂着一彎淺笑,他不由跟着一笑,雙臂撐着軟塌,傾身将下颚擱在她纖弱的肩頭,“瞧什麽呢?”

擡手對空描了描趨近月圓的月亮,“月色不錯。”忽起了頑意,一回首,去含他的唇瓣,摟着他的頸,學着孩兒的語調,嬌軟道:“想要爹爹抱。”

徐悅摟着她的腰肢,本也是想要抱她進去的,乍一聽,也不知怎麽的,心頭竄了一陣酥麻微緊,膝蓋一軟便伏在了她身上,耳根子整個通紅起來。

灼華仰躺在軟榻上,樂不可支的看着丈夫整個耳朵都紅了,覺得有趣極了,昂了頸,去含他的耳垂,竟是燙的了。

便忍不住的笑意在他耳邊連着叫了好幾聲。

徐悅聲音緊了緊,一開口卻是結巴了:“你、你别這樣叫……”

灼華擡手勾着他的下颚,舌尖又一下沒一下的掃着他的唇,揚眉道:“怎的,還羞恥了呢!誰每每總逼着我叫哥哥來着?這會子便是受不了了?”

“那、那如何能一樣。”臉都紅了,徐悅悶哼了一聲,抓住身下那隻作亂的手,“灼華,你、你别這樣……你的傷還未好。”

翻過身,灼華壓在丈夫身上,清麗的眉眼旁染了粉紅的桃色,眯眼的風情韻緻風流,食指扣着他的衣襟故意逗他。

反手關上了窗,解了他的寝衣,柔荑在他線條分明的胸膛上緩緩遊走,點起燎原星火,所到之處,指腹下無不滾燙炙熱,“你沒有受傷呀!”

怕扯到她的傷口,徐悅不敢與她反抗,隻能順着讓她坐在自己小腹上,捉了她的手,心如擂鼓的粗喘着,無奈道:“别玩了……傷未好,不能、不能行房,會傷到你的。”

灼華俯身挑眉,扣了他的手壓在兩側,柔軟的唇瓣含了他的,一吮一吮,“那就、親親……”

她的吻如蝴蝶輕柔,一下又一下的若即若離,每一下她都要擡起頭望他一眼,粉色的唇瓣上沾了瑩亮的水潤,看起來清妩纏綿至極。

徐悅如何受得住這般挑逗,掙開她的手,撐坐起身來與她相擁相吻,雙手在那絲滑如肌膚的寝衣上遊走,結果寝衣滑落,她飽滿的胸脯便緊緊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軟的微涼。

灼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此刻身下有位小兄弟正昂首挺胸着,熱切的隔着衣料頂着她,在熱吻的間隙裏,她盈盈綿軟道:“它、站起來了。”

徐悅一把将人抱起,平放在了床上,血脈亢奮之下他的手有點顫抖,理好了她的寝衣,便腳步僵硬的去到後窗旁的矮幾,狠狠灌了兩杯冷水。

她捧着衣袖望着他,低低的笑,他隻能無奈搖頭,熄了燭火擁着她躺好,不輕不重的在她鼻尖咬了一下,“壞東西,頑皮。”

小貓似的甩了甩頭,灼華連着打了幾個小小的哈欠,引得徐悅也忍不住的犯困。

枕屏外旃檀香悠悠然,月色靜悄悄,未有草蔭之下的蟲鳴聲聲歡快,月影成雙,靜谧如水。

内室的門被推來,青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繞過枕屏,從袖中取了個小瓷瓶打開,一股沖鼻的味道在灼華的鼻下走了兩圈。

沉睡中的灼華皺着眉醒來,借着倚樓的力道從徐悅懷中起來,徐悅感覺到懷裏空了,下意識的伸手去摟住,灼華握了他的手半伏在他胸膛上,半晌後再漸漸掙脫出來。

掐了掐昏沉的眉心,灼華道:“這迷藥可真是重。”

倚樓扶着她在床尾坐好,又去倒了杯水給她喝下:“窮已從黑市裏弄來的,定是不一般的。若是不重些,也迷不倒爺。”點了燈,又道,“也便是塗在姑娘身上,爺才不會有防備。”

灼華起身解開徐悅的衣裳,那銀針紮破了指尖,摁出幾滴血滴到徐悅胸膛上深紫紅的疤痕上,又從床尾的熏籠裏取來一隻博山香爐。

倚樓點亮了床邊的幾盞燭火,香爐裏頭一隻通體烏黑形似蜈蚣的蟲子見了光,從沉睡中醒過來,扭動了幾下身體,尖利的足在香爐内壁憤怒的爬動,發出沙沙的聲音,叫人忍不住冒起雞皮疙瘩。

灼華将香爐口對着徐悅的胸膛一傾,那隻黑蟲便快速朝着那血滴的地方爬過去,然後露出尖利的牙齒對着那凸起的疤痕咬下去。

徐悅于沉睡中皺了皺眉,要擡手去抓,灼華坐在床沿俯身扣住他的雙手。妻子的氣息一近,徐悅舒展了眉頭,握着她的手又平靜的睡下去了。

帶那蟲子吸食幹淨那條疤痕上的血,灼華又紮了手指在另一條疤上滴下血液,那黑蟲聞到鮮血便簌簌爬了過去,對準疤痕又是一口,如此反複,直到三條疤痕上都被它要過。

倚樓瞧着,有些懷疑道:“都半個月了,也不見那疤痕上的顔色有褪卻,這蟲子真的有用麽?”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