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素筠整理好所有的東西和家當,來到距離賓館将近五百米,也是京都最具有代表性的購物聖地賽特百貨。
雖然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煥然一新,雖然前世已經通過無數的訓練變成了無堅不摧的女超人。
而今,重生還不到一個月,她的氣場不若前世那般的強大,尤其是面容的稚嫩,她太過于成熟的行爲,估計也會給人留下少年老成的印象。
昨晚并沒有睡好一個安穩的覺,讓她整個人的狀态都是蔫蔫的,無精打采。
讓人瞧見,很可能會誤認爲缪素筠吸食了什麽不好的白色東西。
走進賽特百貨,還不到二十分鍾,就聽到有好事者走到距離缪素筠還不到五米的地方,對着她她大聲的諷刺。
“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賽特百貨居然會放這樣的雜碎進來,雖然穿得比以前好上那麽幾分,可是永遠改變不了她身上的窮酸樣。”
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陌生人的一番話,已經在缪素筠身上貼上的标簽,标明說,并不是什麽樣的人,都能夠靠精緻的衣服改變整個人的氣場。
缪素筠轉過頭,看着有一些熟悉的身影,在腦海中想了一大圈,實在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有可能是高中同學。
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和現在的缪素筠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久之後,她就會轉學,最好不要和以前的同學有什麽樣的牽扯,這樣是最好不過了。
要是通過她以前同學的嘴巴中,将她的現狀傳給了她的繼母,想必往後,缪素筠肯定會在繼母的勒索中度過。
畢竟,現在的缪素筠還沒有骨氣和勇氣能夠真正的拜托那對性質惡劣的繼母和繼姐。
那兩位如同吸血鬼禁锢缪素筠人生的家夥。
充耳不聞這女人講話,是缪素筠現在能做的最好的選擇,正好看到旁邊有一家買名牌墨鏡的店。
轉頭進去挑選了一款經典的墨鏡,付了錢,格外幹淨利落的戴了上去,腰闆也挺得直直的,微微擡起下颚,轉眼間,剛才的“窮酸樣”便消失得幹幹淨淨。
同時也遮住了她妖豔的在右眼下的淚痣,和她标志性的褐色眼瞳。
變成了高貴冷豔的企業千金。
那位有些不甘心的女人走上前,拍了一下缪素筠的肩膀:“就承認你是缪素筠又怎麽樣呢?前幾個星期我們還見過面,沒有道理這麽快就變了一樣,難道是被人包養了?”
缪素筠的腦海連忙的轉動起來,對于眼前這位蠻橫不講理将她攔住的人,就算是有些許的印象,也和現在的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前世去過許多的地方,在那邊有過工作經驗的地方,也些許的學會了當地的方言,缪素筠飛快的選擇了花城的方言。
轉過身,帶着南方音調的糯音,帶着甜味的說道:“對不起,小姐,我不認識你。”
獨有特色的花城方言放叫住缪素筠的人吓了一跳,不過很快,這位女人就笑了起來:“怎麽學着說花城的方言了,看來缪素筠這幾個星期,你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不過,你不可能拜托我的。”
缪素筠還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毛,繼續用花城的方言,抑揚頓挫的說道:“小姐,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請放開抓住我的手。”
那位女人也放了手,将她的手機拿了出來,有些得瑟的說道:“我給你打一個電話,要是你的電話鈴聲響了,你肯定是缪素筠。”
卻沒有想到,電話是打通了,可是一直都沒有人接聽。缪素筠這裏可沒有任何的響聲。
“小姐,我說了我不是缪素筠,現在我可以走了嗎?”缪素筠說完之後,轉過頭就走了。
想必這位小姐永遠都不知道,缪素筠在來這裏的時候,就将手機扔進了垃圾桶裏面。
不是酒店的垃圾桶,而是人口嘈雜的公交車站牌的垃圾桶,就算是有電話鈴聲響起,也沒有多少人會在意是誰的電話鈴聲。這個年代,誰不會漏掉幾個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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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缪素筠安排高中的事情,在無所不能夠的許牧珵面前,簡直是小事一樁。
考慮到缪素筠本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并沒有将她送到京都知名的貴族學校裏面,而是将她放在了和以前高中差不多高中。
盡管都是普通的高中,缪素筠在拿着高中校服的時候,忍不住就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誰能夠告訴她,九域國内的高中,都不應該要穿校服的啊?
但,不得不承認,這所名爲星海高中的校服,還是挺可愛的。
女生的水手服格外的俏皮天真,缪素筠将水手服穿在身上,倒是多了幾分同齡孩子的純真。
在鏡子面前轉了兩圈,格外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明天就要開始了缪素筠久違的高三生活,不得不說,還是有一點兒小激動的。
不過,缪素筠也沒有忘記在她的臉上,花上精緻的裸妝,讓眉眼之中多了幾抹青澀的風情。
忍不住摸了自己臉蛋一把,缪素筠不得不承認,她的确生了一副很好看的姿容,若是好好打扮的話,必然會讓許多人驚豔。
要是沒有這張臉蛋的話,說不定,許牧珵還看不上她呢!
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她和前世的經曆已經發生了重大的偏轉,相信,在不久的将來,缪素筠一定可以将前世害得她在福爾馬林中結束最後聲明的那對狗男女,付出血汗一樣的代價。
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她内心深處,茁壯成長的複仇大樹了。
接近許牧珵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若是能夠衣服許牧珵,将那對狗男女打入十八層地獄,便就夠了。
九月份,還沒有消散八月份的酷暑,同時也沒有擺弄多餘的閑情逸緻。
不知不覺,她和許牧珵的合同已經進行了兩個月。
星海學院雖然在很多人眼中看起來比較的普通,當缪素筠真正進去讀書的時候,才意識到她自己做錯了怎麽樣的決定。
已經和書本分離了那麽多年的她,對待着陌生又熟悉的字體,表示深深的無奈,盡管當初因爲錯過高考,而将當年的試卷看了十幾遍,奈何這麽多年過去了,一些不重要的也忘記了七七八八,尤其是那份讓她與衆人錯過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