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百萬來元嗎?”缪素筠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指甲,“需要我給你們介紹嗎?”
既然這些人都在質疑她的身邊,缪素筠何不破罐子破摔,間接性承認了呢?
聽聽這些人在名利圈工作了一員,是不是已經将自己當作是名利圈的一員,也不看看她們的德行是怎麽樣的。
缪素筠也不和她們多說什麽大道理,端詳着身上火紅色的漏背紗裙,紅裙熱烈如同沙漠中綻放的曼珠沙華,嬌豔欲滴。
所到之處激起無限彭拜的熱潮,胸前被遮得嚴嚴實實,但是背後卻有想不到的驚醒。
雙方直接插在裙子上面的口袋之中,既能夠展現女人的魅惑,又能夠感受到女性的自由奔放。
缪素筠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果真比黑色綁帶漏背連衣短裙來的驚喜。
她尤其是喜歡長裙的設計,能夠在女神和妖孽之中自有的綻放。雖然沒有帶任何的配制,卻能夠光彩動人,吸引全場的焦點。
爲了掩蓋剛才的尴尬,當她的妝容完成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誇贊缪素筠:“缪小姐果真是天真麗質,簡單的妝容都可以讓你成爲全場矚目的焦點。”
“要是沒有你們化腐朽爲神奇的雙手,怎麽會有我這麽美麗的時候呢?”
場面話,誰不會,缪素筠格外端莊的說道。
穿着熱情如火的紅色長裙走出來的缪素筠,倒是收獲了許牧珵驚豔的眼神,不過隻有一秒鍾而已,很快就他就用打量商品一樣的眼神看着缪素筠:“還是現在看起來比較的舒服!”
缪素筠可以将這句話理解成爲,許牧珵不喜歡她以前化的妝嗎?
她可是用了後世比較流行的淡妝,看起來像是素顔一樣,但是在燈光照耀之下,也不會失去原有的滋味。
“謝謝殿下的誇獎。”媚笑對缪素筠來說,已經成爲了本能。
她不會像一開始那般皺着眉頭不情不願的笑着,此刻的她的微笑如同發出清脆鈴聲的風鈴,那般的招人喜歡,“杜小姐,覺得這身衣服怎麽樣呢?”
“你倒是沒有糟蹋這身高定。”杜若忻帶着時光設計師刻薄的語氣,十分中肯的說道,“缪小姐,不覺得你臉色的妝容太淡了嗎?”
挑剔的眼光本來應該是設計師的專屬,不過聽到杜若忻說的時候,缪素筠的心中還是有些微微詫異的。
“多謝杜小姐的誇獎。”缪素筠的額頭上蒙上了一層的細汗,她還是有一些緊張的。
在這些人當衆,缪素筠除了能夠綻放笑顔之外,就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表情了,眼神撞見挂在大廳正中間鑲嵌兩顆藍寶石的時鍾,“滴答”的秒鍾轉動,成爲了空氣中唯一的振幅。
“不得不說缪小姐是一位妙人兒。”杜若忻說着看着她旁邊的男人是怎麽樣的表情,可惜沒有什麽收獲。
“做服裝設計師這幾年中,我還從沒有撞見有人将紅色的衣服,穿着沒有豔俗的感覺。”
缪素筠分析不出來杜若忻究竟是用什麽樣的心态對待她的,此時,她能夠肯定一件事情,杜若忻是沒有任何惡意和敵意的。
“怎麽沒有任何裝飾品?”沉默不語許久的許牧珵擡頭看了一下她們兩人,第一眼就被穿着紅色禮服的缪素筠,吸引走一半的注意力。
尤其是當她輕輕的轉動整個身體,看見她後面毫無瑕疵的背部,一下子就勾起許牧珵的無限遐思。
“一個人無法撐起整件衣服的時候,才需要配飾去裝點……”
杜若忻還沒有說完,就被許牧珵打斷了,他孤傲的語氣,帶着沒有人敢質疑的肯定,“沒有配飾,看起來多寒酸。”
許牧珵的話在缪素筠的腦海中炸開了,心中默默的思忖:這個男人還是比較的表面功夫的。
“我忘記你們是私人聚會了!”恍然大悟的杜若忻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親自的将她認爲最适合這條裙子的耳環給拿了過來,看見缪素筠海藻一般的長卷發,讓助理将缪素筠的頭發全部給盤上去,雖然她的脖子被遮住了,卻不妨礙她露出半邊精緻的鎖骨。
而鑲滿鑽石的耳環上帶着格外純淨的大鑽石,将缪素筠的美襯托得淋漓盡緻,杜若忻不由自主的贊言:“若是缪小姐在娛樂圈發展的話,必然是紅得十分的長久。”
缪素筠準備表示感謝她的贊美,卻沒有想到被突然起身大步走上前的許牧珵給帶走了,連一句謝謝都沒有留下。
隻聽到杜若忻格外熟稔的語氣在背後笑着說道:“許牧珵就是太霸道了一些,想必缪小姐是不可能進入娛樂圈的。”
旁邊的人異樣的眼光,讓缪素筠不敢回過頭,像同齡女孩異樣,笑着花枝招展的給杜若忻道謝。
直到她被拉進汽車裏面,聽到許牧珵稍微低沉的聲音,解釋道:“杜若忻是我的好朋友,不是我的女朋友和未婚妻,不用那麽的緊張,網絡上說我們是未婚夫婦,不過是長輩的一廂情願而已。”
聽完之後,缪素筠瞪大眼睛,雙手捂住嘴巴格外詫異的看着他,不過很快就将手放下去了,刻意的将身體挪到一邊,保持了幾公分的距離:“殿下,同我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剛才見到你很緊張。”
“第一次去那麽高端的地方肯定是很緊張的。”缪素筠笑吟吟的看着許牧珵,心中早已經波瀾萬分,她在思考許牧珵爲什麽莫名其妙對她說出這番話。
“畢竟像我這種沒有見過世面的女人,撞見了能夠滿足我所有幻想的女人,心中也是有欣喜的。”
前世的新聞報道之中,缪素筠雖然知道杜若忻和許牧珵解除了婚約,在一些雜志上面,還是有關于杜若忻的報道,說她怎麽樣的離開男人,成就了一份屬于她自己的事業。
現在看來,他們當初解除婚約必然是有内幕的。
該死!這些,又和缪素筠有什麽關系呢?
直接依偎在許牧珵的懷中,她感歎着背部布料有些少的禮服,憋了一下嘴巴:“要是每天都能夠和奢侈品打交道,我此生就是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