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北庭先生還是很明事理之人,這次和你的合作,看來是我做得非常重要的決定。”宋承嘯順着北庭清的話往下面接,還偷偷的看了一眼如同一棵松站在一邊的許牧珵,暗想不妙。
許牧珵沒有任何的表示!
難道是說不要和北庭清合作呢?
以前宋承嘯就經曆過類似的事情,當時他以爲許牧珵同意,就格外爽快的答應一場無足輕重的合作,沒有想到他第二天就讓那個合作方破産,不得不中止合作。
難道當初的事情又發現了。
見許牧珵沒有說話,包廂裏面其他人也默不作聲,空氣之中倒是多了幾分的壓力,若不是北庭清自我的喝着伏特加,缪素筠會認爲她走進了一個陌生空洞的世界中。
“和北庭先生如此聰明人合作的确是很不錯的選擇。”許牧珵帶着缪素筠坐在了他專屬的位置,翹着二郎腿如同王者再臨的看着北庭清,眼角中的鄙視和輕蔑發揮得淋漓盡緻,“不得不承認,和你合作應該是一件和愉快的事情。”
“但是,既然在酒吧裏面就不要談工作上面的事情,找這些人來,不外乎是讓北庭先生能夠感受到我們東道主的熱情。”許牧珵抿着嘴巴,眼神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說着。
缪素筠看了一眼包廂裏面其他女人做的事情,從中挑出淺色陳釀的白蘭地,給許牧珵倒了一杯,遞了過去。
就聽到許牧珵有些霸道炫耀的看着北庭清,冷漠道:“喂我喝!”
納尼!
許牧珵究竟是在開什麽玩笑,缪素筠不得而知了,她唯一能夠肯定的是,許牧珵不喜歡别人觸碰他的嘴唇。
用餘光看到喂男人喝酒的招式,無不外乎,就是從女人的口中傳遞出去。
這樣的做,聽說是能夠感受得到女人自帶的芬芳和酒的甘甜?
缪素筠對這樣的做法嗤之以鼻,雖然她現在和許牧珵是有深刻交易的人,但,現在她的心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缪素筠無比的清楚,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許牧珵都不許任何的女人觸碰他的薄唇,一時間,手中端着一杯酒,尴尬的靜止在半空,眼神略帶求助的看着許牧珵,想要極其肯定的答複。
許牧珵依舊用他略帶孤傲的眼神看着缪素筠,像是在傳遞着一切全部依照缪素筠的意思。
“殿下,您的酒。”謙和的态度倒是有一如既往的情深意長,還有對金錢的渴望。
宋承嘯在旁邊看着倒是有許多的不滿足,連忙起哄:“這叫什麽喂酒?”
說完,他倒是沒有自己扯住一位姑娘,讓姑娘給他喂酒,倒是讓旁邊的人明目張膽的示範了。
缪素筠就看着一位看起來格外清純的美女,有條不紊的喝了一口酒,雙手攀着她身邊的男人,臉上全然都是媚态,将唇慢慢的堵上了旁邊男人的嘴巴,小心翼翼的将酒給渡過去,。
末了,還和旁邊的男人來了綿長的法式舌吻,纏綿悱恻的程度讓缪素筠不想直視。
雖然她已經做過超過這程度的事情,對于舌吻這件事情,還是難以接受的。
看見他們二人巋然不動,又是一陣起哄,勢必要看到缪素筠和許牧珵二人進行無比精彩的畫面。
缪素筠看了看許牧珵,又看了一下距離旁邊不遠處一臉看好戲的宋承嘯,還有坐在一群起哄人中卓爾不群格外淡定,想要看好戲的北庭清。
奢望外面的陽光和新鮮氧氣的缪素筠,這裏的一切顯然對她一道根本就解不開的難題,滿眼的恐慌裝進了許牧珵得意的眼神中。
缪素筠的心冒出了這樣的想法,難道之前發生的,全部都是許牧珵的有意爲之,想到此處,心中出現的一絲異樣瞬間就消散了。
大抵是經不起衆人的擠兌,許牧珵的臉突然就湊近缪素筠的面前,看見她绯色的臉頰,聽見衆人更加興緻高昂的起哄,捏住了缪素筠的下巴,将她手中的就被給接了過來,猛然喝了一大口,直接就吻住了缪素筠的唇。
白蘭地的辛辣一下子占據了缪素筠的腦海,這還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喝酒,而且是喝這樣烈的酒,腦子瞬間是一片空白。
不記得許牧珵是怎麽樣撬開她的唇,也不記得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之間是怎麽起舞。
隻能夠聽到衆人的尖叫聲是多麽的讓人欷歔。
一吻結束之後,缪素筠已經昏迷的腦海,還是清楚的青島,許牧珵壓抑的嗓音發出略帶警告話語:“這樣夠了嗎?”
缪素筠雙手準備去捏耳垂讓頭腦清醒,卻發現她帶了價值不菲的耳墜,隻好換成捏耳朵下方的肉。
宋承嘯意猶未盡的話在缪素筠腦海中旋轉:“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許牧珵在公衆場合裏面親一個女人。不對,是給一個女人如此纏綿的喂酒。”
本來已經平靜的心田,現在波瀾四起,缪素筠明白,複仇還沒有成功的她,根本就不能夠去在意兒女情長。
就算許牧珵有多麽的優秀,那麽又能夠改變什麽事情呢?
北庭清解圍道:“玩了這麽久,我們還不知道這位小姐的名字呢?”
本來隻是想要緩解尴尬的話,缪素筠覺得她是被許牧珵接下來的一句話,引入了更加尴尬的場面:“包廂裏面這麽多的小姐,難道你也要一一的去記住她們的名字。”
倒是旁邊的宋承嘯搖了搖頭,看見許牧珵緊緊的摟住微醺的缪素筠,最佳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北庭先生,你就不要在牧珵身上找樂子了。要是他等會兒不樂意,就算是很完美的合同,也會被他給拒絕的。”
因爲宋承嘯知道,驕傲固執的許牧珵有他自己所堅守喜歡的,盡管在現在看來,他根本就不清楚,他自己是否喜歡這位缪素筠小姐(名字是剛才從張助理口中得知的)。
目前,不可否認,許牧珵對缪素筠還是有些許依戀的。
話又說回來了,缪素筠既然姓缪,若是那個家族的人,怎麽會淪落爲許牧珵的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