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素筠坐下來将包放下來,坐在她前面,有着空氣劉海的萌妹子陸安好轉過身來,将一瓶牛奶放在她的桌子上面:“缪素筠,這件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啦。一大早杜若薇就來教室說,你搶了她的男朋友,給她造成多麽大的傷害之類的。”
陸安好隐瞞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詞彙,是因爲她不相信,看起來有些怅惋的缪素筠,必然不會做出這樣事情出來。
“謝謝你,我沒有放在心上。”舉起她送過來的牛奶咬了一下,缪素筠淺笑嫣然的看着她,“可能是因爲她昨天看見我和一位男士在一起吧。”
“難道你真的搶了她男朋友?”陸安好的聲音陡然變高,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我哪有那本事,因人委托,那人才陪着我去買禮服的。”
缪素筠聳了一下肩膀,裝作十分不解的問道,于是将包裏面的禮物拿了出來,“本來還給杜若薇帶了禮物,表示昨天不辭而别的歉意,沒有想到今天卻給她造成了這樣的誤會。陸安好,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将這個禮物送給你。”
既然有一個好給自己洗白的機會,缪素筠怎麽能夠錯過呢?
她可不想要背着罵名度過高三,同時,缪素筠也想要看到杜若薇究竟是怎麽樣成長爲前世最受歡迎的女藝人的。
“我可以拆開嗎?”陸安好顯然沒有想到缪素筠有這樣的舉動。
“可以。”
将紫色的包裝拆開,看到了一條帶着浪漫氣息的編織棕色手環,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盡顯溫暖,陸安好臉上卻全部都是驚喜:“這個手環真漂亮。”
說實話,缪素筠最初是想要和杜若薇弄好關系的,看着她今天如此盡心盡力的諷刺她。
缪素筠對她最後一絲的好感便也消失殆盡,看着眼前滿臉期待的陸安好。
她也不是和杜若薇有深仇大恨之人,将她的左手舉了起來:“我也有一樣的項鏈,安好,謝謝你送給我的牛奶。”
女孩子的友誼就如如此的奇妙,極其容易在一起,極其容易争吵,極其容易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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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素筠和陸安好這一幕的親密,落在杜若薇的眼中全然的都是諷刺。
不過杜若薇她也從缪素筠的潛台詞中聽出了,昨天張助理的确是帶缪素筠去見許牧珵了,估計也是見了她姐姐杜若忻,否則在世面上很少見的棕色編織手鏈,怎麽會出現在缪素筠這樣人的手中。
班上的美女自然不喜歡搶了她們風頭的杜若薇,經過今早的小小風波,她們倒是對缪素筠有些好感。
這位妹子,雖然也有一張絕代風華的臉蛋,做事卻格外的進退有度。
對缪素筠心存芥蒂的杜若薇,自然是沒有那麽容易放手的。
發了一條短信給她,邀請缪素筠去一家咖啡店坐坐。
雖然她現在很想要和杜若薇解釋一下,可是她的手機裏面出現了一條更加重要的信息。
“六點鍾之前到Peninsula1401。”
一位是能夠決定缪素筠命運男人的短信,一位是有些誤會的女孩子的短信。
缪素筠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很狗腿子的叫了計程車去Peninsula(作爲京都奢華五星級酒店的半島,在九域也是數一數二的奢侈酒店)。
将拒絕的短信發給了杜若薇,沒有想到她也很快的将一條直白的短信發了過來。
“你和許牧珵是什麽關系?”
腦海中全部都是許牧珵和杜若薇究竟有什麽隐藏關系的缪素筠,也想到他們作業肢體接觸的時候,細膩的體溫,從他的身上傳遞過來的溫暖,一下子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你覺得我和殿下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呗!肯定沒有你想象得那麽的肮髒。”
将短信發出去的缪素筠整個人都寂靜了。
她和許牧珵的交易,全部都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之上,若是沒有錢,他們就是彼此不熟悉的陌生人,除此之外,能夠有什麽深入的關系呢?
要是真的用詞語解釋他們的關系,也不過是雇員雇主的關系,有些時候錢貨兩清,兩兩就不想幹了。
現在的缪素筠能夠抱有什麽樣的幻想呢?
杜若薇像是沒有思考一樣,短信很快就發過來了。
“缪素筠,有些時候人就不是太貪心。”
這條短信如同一盆涼水,直接從缪素筠的頭上淋了下來,讓她有些狼狽不堪,于是,她沒有再回短信,隻不過不想要暴露她的尴尬。
就連電話鈴聲也是出租車司機的提醒,缪素筠才接到。
看到已經到六點的數字顯示,和許牧珵的未接電話,缪素筠的整個人已經進入了冰點。
她還記得有一次因爲其他的原因,有點兒耽誤世界,缪素筠就感受到了全世界滿滿的惡意,那些看起來像是食草男人,有些禁欲系的許牧珵,活生生的變成了食肉男神,将她直接拆到腹中。
想到此處的缪素筠又意識到她沒有接到許牧珵的電話,渾身都在顫抖。
對着出租車司機說着,讓他快一點。
格外狗腿的用最快的速度回撥了一個電話給許牧珵,都說事不過三。
同樣的事情,缪素筠都放了兩次,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跪在地上唱征服,還是唱着具有曆史滄桑感的女人花了。
掂量了一下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缪素筠還是選擇扔下錢,也不等出租車司機找零就連忙的走進Peninsula,告訴前台她要去1401。
一邊對着服務員微笑,心底卻想着,要是許牧珵待會兒怎麽折磨她,她應該選擇怎麽樣的方式減輕酷刑。
“你晚來了十二分鍾。”許牧珵看了一下手表,格外簡單的說道。
比起上一次遲到兩分鍾,這一次,她活生生的遲到了十二分鍾,缪素筠心想,她未來的十二年,會不會遭受更加慘烈的折磨。
做好了最快打算的缪素筠,本來是覺得許牧珵是一位殘暴的男人,現在已經晉升爲昏君的地步了。
“學校距離Peninsula太遠了。”缪素筠直接将她的書包扔在了一邊,将水手服的領帶給解了下來,動作十分的緩慢輕柔,眼神微微的看着下方,柔情四溢。
順便也将鞋子給脫掉,直接蹬開到一邊,看這坐在椅子上面紋絲不動的許牧珵,缪素筠的心也沒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