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素筠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勾起一抹微笑,深表歉意:“這一點,我做不了主。”
若是許牧珵答應的話,缪素筠是不介意和他一起跳開場舞。
北庭清看了一眼許牧珵,格外和氣的說道:“我想許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沒有想到許牧珵倒将缪素筠往她身後一帶,倒是有幾分護犢子的感覺,言不由衷道:“若是你喜歡何必問我的意見呢?”
缪素筠看了一下他的側臉,言而不語,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行動。
北庭先生像是沒有聽到他話語裏面的深意,倒是将杜若忻輕輕推開,更加的貼近缪素筠:“缪小姐,既然許先生不介意,想必你也沒有什麽問題吧?”
看來北庭清是要和許牧珵作對了。
缪素筠向許牧珵投去一個救助的眼神,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倏然笑了起來,将手從許牧珵的胳膊上松開:“若是北庭先生不介意我不會跳舞的話,我自然不會介意當你的舞伴了。”
她的金主都沒有任何的意見,缪素筠自然也不會在哪裏矯情下去,裝作是一朵純潔的白蓮花了。主要是現在許牧珵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全然是北庭清在演獨角戲。
“如此優雅的缪小姐,我自然會将你教好的。”北庭清格外有禮貌的說道,有些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許牧珵,仿佛是他已經赢得了勝利一樣。
看着北庭清伸出來的手,又得不到許牧珵眼神的下一步指示,隻好打趣,斂住雙眸中的情緒:“北庭先生是要置我于水深火熱之中啊。”
全場最爲優秀的兩位男士,缪素筠要是留戀他們二人之中,估計往後沒有在名利圈生存的空間了。
北庭清到格外的理直氣壯,也不喜也不怒:“缪小姐這是拒絕我的請求?”
“北庭先生,宴會上想和您跳開場舞的人那麽多,根本不差我一個。”缪素筠兇狠的看了北庭清一眼,若是他再說一句話,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許牧珵倒是很滿意缪素筠的回答,順手拿了将手中的香槟給放下,然後耐人尋味的眯起了眼,打量着北庭清:“看來北庭先生不想要在京都發展了?”
略帶警告的一番話也宣誓着主權,将缪素筠摟在身邊,還沒有人敢從許牧珵這隻老虎的嘴巴裏面搶走一塊肉。
在他們二人飛揚跋扈爲誰雄的時候,不遠處傳來格外嚣張男聲,若許牧珵是天生享受光環的王者,而來者這位男人,則是潛伏在暗黑處的豹子,凡是被他盯住的獵物都沒有逃走過:“這還是我第二次見到許牧珵爲了女人兒大動幹戈。”
許牧珵從旁邊行走的服務員的手中拿了一杯伏特加,演了一眼走過來的男人,眼神變得淩厲,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陰冷:“原來是範先生,好久不見。”
摸了一下自己下巴的範先生笑得陰骘,也毫不介意許牧珵話語中的冷淡,走上前,貼近許牧珵的身體,用他們三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恭喜許先生又有一個弱點,不知道這個弱點是否能夠成爲我打敗你最有利的緻命點呢?”
還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缪素筠。
缪素筠被他的目光看了之後,才驚覺這位範先生是赫赫有名的範傾恩。
範傾恩走過來自帶生人勿擾的氣場,害得杜鴻濤也不敢多在這裏逗留,連忙去招呼其他的客人。杜若忻雙眸中閃過一絲異色卻很快收斂好,卻被缪素筠看得正着,而北庭清則是退後了幾步,給範傾恩留下位置。
對于範傾恩,缪素筠倒不是很熟悉,不過,她當初在選擇許牧珵的時候,也在範傾恩身上猶豫了一下,後來思索着,這男人的身邊,鮮少出現什麽花邊新聞,倒是打消了對他的其他想法。
不得不承認,範傾恩是一位優秀的男人,和許牧珵不相上下,也是唯一能夠與許牧珵相比較的男人。
許牧珵的弱點?是她嗎?缪素筠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不過很快就被她否定掉了。
不過是一位二度契約的優秀情人,缪素筠到不覺得有任何的魅力能夠吸引住許牧珵,同時成爲他的缺點?
許牧珵喝了一口伏特加:“我可不記得範先生和杜家有任何的聯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而站在一邊的杜若忻将所有情緒全部都隐藏好,換上名媛最爲優雅的微笑:“殿下,是我邀請他來的。”
範傾恩也不管許牧珵的臉色怎樣,繼續我行我素的說:“許先生倒是找了一位嬌媚娘,比你的未婚妻誘人多了。”
許牧珵冷哼一聲,像是對他剛才的話的反擊:“若是範先生看上了,我到不介意讓她陪你。”
無所不能的許牧珵怎麽會有缺點呢?
将他身側的缪素筠輕輕推到範傾恩的身邊,又将杜若忻擁在懷中,兩個動作一氣呵成:“若是範先生喜歡,讓她陪陪你,有何不可呢?”
範傾恩陡然笑出聲,隐約有種要把肺部笑出來的架勢:“不愧是我最強勁有力的對手,也是最了解我的男人。”
說着,直接當着衆人的面,在缪素筠精緻的鎖骨處一吻,還不忘記留在他的專屬痕迹:“不愧是許先生選的人,總有一股魅惑人心的芬芳。”
也不知道許牧珵究竟在隐忍什麽,缪素筠能夠看出他脖子上的青筋暴露。
就算如此許牧珵還是能夠應對自如的說道:“範先生總是喜歡從我的手中搶走女人,我的眼光再好,也比不上範先生如此任性的行爲。”
商場如戰場,殺人于無形,許牧珵一番話已經将他推到了萬劫不複的地位。
範傾恩倒是沒有去看他眼中的警告,轉而和缪素筠調笑:“這位美女叫什麽,我倒是看着有幾分得眼熟。”
許牧珵沒有任何的反應,倒是杜若忻搶答道:“她的名字是素素。”
缪素筠的頭也是依偎在範傾恩的身上,既然金主已經将她推開,缪素筠怎麽會辜負他呢?
“範先生,很高興的認識你。”
暗地看了一眼許牧珵毫無反應的撲克臉,缪素筠将她心中最後一分的顧慮也全部都消散了。
畢竟,在他們所簽訂的合同裏面,根本就沒有,許牧珵将她推到其他男人身邊的時候,缪素筠可以提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