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曆了一整夜生日舞會的瘋狂以後,李蜜兒喝的暈暈乎乎,蹒跚走上别墅的二層休息室。
樓下喧鬧的嘈雜,映襯的樓上四周的甯靜安詳。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莫名字的抽泣聲音,嗯,貌似是她的妹妹糖糖。
妹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美,哽咽的說:“莫廷,我,我該怎麽辦,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李蜜兒微微怔了一下,一陣暈眩讓她分不清楚東西南北,她彎下身子,右手支撐在台階上,耳朵豎起來仔細聽着,并不是她愛聽牆角說話,實在是這事兒同她切身相關。
因爲糖糖嘴裏喚着的莫廷,貌似是李莫廷,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
莫廷唔唔囔囔的說着什麽,她聽不清楚,于是本能的強撐着身子向左邊的牆壁靠了過去,心裏忍不住暴躁起來,他媽的,李糖糖居然敢偷吃她的男人。
當然,更爲重要的是李莫廷這個大笨蛋,居然在糖糖肚子裏留下種兒,這不是鐵證如山是什麽,說出去真是丢盡她李蜜兒的臉面。
李蜜兒是恒生集團董事長的長女,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大小姐,從小到大圍在身邊的男人數不勝數并非舍不起一個李莫廷,但是被親妹妹偷吃,多少覺得太惡心人了。
李蜜兒決定同這兩個狗男女攤牌,她都想好如何甩狠話将李莫廷當成垃圾般丢給李糖糖了,于是光明正大的站了起來,沖着休息室的大門狠狠的踹了一腳。
兩個相擁的人立刻分開,李糖糖更是傻眼的看着李蜜兒,語無倫次的說:“姐,你,你别誤會,我,我剛才摔了一跤就撲到莫廷哥哥的懷裏了。”
誤會個狗屁呀!><
李糖糖見李蜜兒來者不善,氣勢洶洶,頓時淚流滿面,毫不猶豫的向門外跑了出去。
李蜜兒喝了不少酒,醉醉呼呼,伸手就要攔住她,不曾想李糖糖似乎使喚出了吃奶的力氣,一下子就将她連胳臂帶人給撞了出去。
李蜜兒狼狽的站了起來,右腳拌蒜的向後面滑了一下,正好踩到樓梯最上面台階前沿。她用力起身,腳下卻踩空了,剛要站起來的身子立刻歪了下去,整個人失去重心,好像一個皮球順着二層樓梯的牆邊連滾帶翻的直達一層。
衆人頓時傻眼,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吵鬧聲,李蜜兒大腦一片混沌,忽然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良久,李蜜兒似乎是恢複了知覺,但是眼前一片黑暗,她渾身酸疼,泛着鑽心的疼痛。
真是個傻,她不過是想成全那兩個人而已,居然會被誤傷……
她是死了嗎?
不要呀!
李蜜兒可不想死,她還沒享受夠這大好人生呢。
咚咚咚
李蜜兒感覺四周有腳步聲傳來,莫非她還活着,太好了。
如果她可以睜開眼睛,她一定會拉着糖糖的手告訴她,你姐想甩李莫廷想了好幾年了,無奈于咱爸還需要李伯伯的項目一起搞融資,如今你都替李莫廷把孩子懷上了,姐姐可算解脫了。
前幾日大哥投資了個電視劇,男主角是北影新畢業的年輕小生,李蜜兒礙于李莫廷的存在隻能幹瞪眼眼饞大帥哥,如今拜糖糖所賜,她終于有理由追求新的幸福了,所以她真心不想死呀。
李蜜兒使勁的睜了下眼睛,似乎有些亮光,但是她不明白爲什麽眼皮那麽的重,而且渾身動換不了,她豎着耳朵仔細聽着周圍動靜,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喃喃細語。
“七公子終歸是沒熬過這個冬天,稍後同和七姑娘一起埋了吧。”
“夫人又要鬧騰了,她前陣子還在逼着大老爺休了她,夫人娘家據說是出了個才人,備受新帝寵愛,開始受到重用,夫人娘家兄弟都進了禁衛軍,自然是看不上咱們家了。”
“哎,一朝天子一朝臣,放在十年前,誰能想到最後登基的是六皇子呢。”
“是啊,放在十年前,又有誰想到國公府會敗落至此。”
“知足吧,至少現在大家都還活着。”
李蜜兒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些人在演電視劇嗎?新帝,才人,六皇子……一群瘋子。>0<
但是不管如何,好歹來了個人,她要努力讓人家知道她醒了才是,她肚子好餓,她要喝水吃飯。
李蜜兒用盡了全身力氣可勁折騰,随後感覺到眼底的那片黑暗似乎亮了一些,不由得使勁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光亮順着剛剛被打開的大門,迎面而來,刺的她眼睛都疼了起來。
兩個身穿白色素服的女孩,手裏抱着個棉被,被子裏似乎還裹着個孩子。他們目瞪口呆的盯着李蜜兒的方向,忽然大叫一聲,把被子和孩子都扔到了地上,轉身就跑。
一邊跑,一邊叫喚,道:“快來人呀,,詐屍啦!”
李蜜兒猶疑片刻,摸了摸臉頰,發現上面沾着類似蠟似的黏黏糊糊的東西,她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頓時吓傻了,難怪她覺得剛才動換不了,原來有個人壓着她呢,而且,似乎是死人。
這次換成李蜜兒不淡定了,她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環視四周,古色古香的小庭院,破舊不堪的茅草屋,長長的青石闆路和青綠色的長廊,她大腦一片空白,忽然哇的叫了起來。
李蜜兒兩隻手顫抖的揪着自個的衣服,低頭審視,淡粉色的翠花長裙,料子的質地比剛才兩個女孩要好一些,但是很單薄,最可怕的是她還穿着一雙髒了吧唧的粉色繡花鞋,上面滿是泥土。
這,這是誰?
她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目光空洞。
腦海裏想起了剛才兩個人的言語。
七公子終歸是沒熬過這個冬天,稍後同和七姑娘一起埋了吧。
,詐屍啦!
什麽情況呀!
她,她不會就是這群人口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