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籠裏蹲了一會兒,莫離又軟趴了。
這寒鐵的籠子确實不凡,專門克制妖獸。
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但是,他又發現小妞的身上越來越涼。
于是尋好一個角度,不被守衛看見,窩在她的膝蓋上,勉強點亮了尾焱。
每條尾巴上都有一叢黯淡的紅色火焰。
白嫚薇見狀就知道他的力量被寒鐵的籠子壓制,急忙說道:“别這樣,把火收起來!否則你會難受的。”
“我不!”
莫離撅着小屁屁,将尾巴靠近了她,輕聲說道:“能稍微讓你暖和一點點,我情願。”
“莫離……”
就算那火焰隻散發出微弱的熱力,卻讓白嫚薇感到渾身發燙,無比的溫暖。
她看到兔兔的身體正在虛弱的發顫,急忙将它緊緊抱住。
“好了,我已經很暖和了,真的不用了。”
她驚奇的發現,這黯淡的火焰雖然有熱力,卻不會将衣服燃燒。
就算碰到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好神奇的火!
墨蒼雲無言在神海中看着他們。
抱的那麽緊,他心裏不是滋味。
他沒有可以溫暖她的手段,所以現在隻能默默的蹲在神海裏,将消耗降低到最小。
小小的火焰暖和了将近一刻鍾,某狐終于擋不住衰弱的歇菜了。
白嫚薇急忙将莫離收進神海。
她将白承業的衣服扔出籠子,蜷着身子呆了一會兒後就感到寶船好像降低了速度。
高度在下降。
夜幕之中,一座甯靜的城池出現。
寒冷的飛行結束的時候,白承業和李瑞再次出現。
鐵籠開啓,迎過來的是一副靈犀铐。
徹底将她當作犯人了?
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說理的地方都沒。
與其質問和反抗,還不如示弱配合,降低他們的警戒心。
白嫚薇很配合的戴上了靈犀铐。閉着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中重新恢複了明亮與清澈。
李瑞面露凝重之色,吩咐白承業道:“腳鐐也必須上!承業,你來!”
白承業愣了一下,皺眉道:“外公,那個就不用了吧。嫚薇她年紀還小,靈師等級必然不高的,何必要做的如此絕?”
李瑞心中忌憚當然不會明說,隻是冷道:“你讓她把靈寵召喚出來,就不用戴這些東西。”
白嫚薇淡然道,“你們别想了,我是不會抛棄靈寵的。你們在我身上戴多少铐我都不會如你們所願的。”
隻要靈寵還和靈師在一起,靈師就沒有失去作戰能力。
這樣的人帶進李家等于是個定時炸彈。
李瑞的做法無可厚非。
白承業拿着腳鐐勸說道:“薇薇,算大哥求你了。你讓一步行不行?别讓我難做。”
“呵呵,你們自說自話就把我帶到陌生的地方,還要我讓一步?”
白承業立刻悶聲,隻能俯身爲她将腳也鎖住了。
手铐白嫚薇曾經戴過一次,專門克制靈師不能召喚靈寵。
正想着等會兒究竟要尋什麽借口,讓他們解下靈犀铐。
突然,胸口一涼。
她大吃一驚,在心神中說道:“墨尊!我的神海明明被鎖住了,你怎麽還能出現?”
墨蒼雲舒服的柔軟裏卡好,輕聲說道:“本王肚餓,想吃肉包。”
他當然不會說,是想讓她定心才特意從神海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