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殇幽怨的說道:“真要害病了,也是你害的。再說了,又不來幫朕管後宮,說風涼話做什麽?剛才她那樣羞辱你,想不想報複回來?”
“隻要你當了皇後,成爲後宮之主,就可以每天光明正大的吊打她……”
啊喲我去,這厮還賊心不死。
有事沒事的來撩她!
白嫚薇正色道:“皇上,我是有夫之婦,另外,就算不當皇後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吊打她。”
周彭威聽着他們的對話,不禁暗暗心驚。
他後悔跑來請聖裁了。
白衣侯和新帝的關系,親密的超乎他的想象。
怎麽看都像是皇上求之不得,求了又求的樣子啊!
他心緒複雜無比。
平鼎侯好不容易将嫡長女送進宮裏做貴妃。
若是她肚子争氣,頭一個誕下麟兒,沒準會被立爲皇後,孩子也會被立爲太子。
結果呢?禦書房裏搞了這麽一出,楚心蕊被君無殇分分鍾打進冷宮。
而且,還不帶有疑議的!
平鼎侯處心積慮謀劃的事情全都泡湯了。
也許,這正是君無殇樂于看到事情。
那麽,造成這一切的人是誰?!
周彭威看着身邊的女子,繼續心驚肉跳。
他之前還對白嫚薇小觑三分,現在卻不敢再有任何輕視的意思。
君無殇端詳着白嫚薇,正想說她瘦了,更想問問她夏國的事情究竟怎麽搞的……
冷不丁看到周彭威神色難看,欲言又止,隻得淡淡的問道:“周将軍和白愛卿聯袂而來,有何要事?”
周彭威總算尋到開口的機會了,恭敬的行禮道:“啓禀皇上,臣和白衣侯是來請聖裁的。”
君無殇立即神色奇異,道:“何事?”
于是,周彭威将顧顯明被害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受害人還暈着,就候在禦書房的外頭。
君無殇命人将顧顯明擡到面前查探,傷口雖然不流血了,卻觸目驚心。
下手也忒狠了,想想就蛋疼!
君無殇忍不住問道:“白愛卿,這你砍的?也就是說,你看過他哪裏了?尺寸如何?”
額!
問那麽猥瑣!
這人的蛇精病又犯了!
白嫚薇臉色微紅,薄怒道:“我才沒看過!”
“哦,就是說,不是你砍的。”
君無殇鎮定自若的做出聖裁,“周将軍,真相大白了,應該是令愛不願與顧顯明行房,一時情急,下手誤傷了他,事後又爲了逃避責任逃逸。”
“總之,此事與白衣侯無關。”
周彭威一聽皇帝得出如此結論,差點又氣得嘔出一口血。
料想到他會偏頗,卻沒想到偏成這樣了!
将責任全都推到周媛媛的頭上,也就意味着君無殇不待見周顧兩家聯姻啊!
白嫚薇也有點無語,急道:“你怎地不過問顧顯明做了什麽禽獸事?”
君無殇淡淡道:“他都變成這樣,将來生不如死,還需要追究什麽責任?”
“就算占了理,也要心胸寬廣一些,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瞅瞅小妞胸前的規模,暗歎比以前更飽滿了。
眼神稍稍放肆,突然!
一條小黑蛇,緩緩從白嫚薇的衣襟中鑽出。
猩紅的眼睛中透出警告之色。
君無殇神色一僵,立刻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