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橋理科出名,能考進去,絕對高材生啊!
白嫚薇打量着李鳴澤。
華夏語說的雖然還不錯,音調卻明顯有問題。
“你不是華夏人,是大韓人吧。”
李鳴澤眼睛一亮,立刻說道,“很明顯麽?”
“看名字就覺得像啊!”
“哈哈!我大韓的名字是世界上最優美好認的。”
确認了,正宗大韓人無疑。
給點顔色就開染坊。
不過,白嫚薇對李鳴澤沒有偏見。
學術是沒有國界的。
她友善的說道,“我們現在上哪兒去?”
李鳴澤說道,“先送您去旅館。會議明天開始,您可以逛一下倫敦城。這裏的名勝古迹很多。”
他一下子意識到可能說錯話,又道,“對不起,我的意思是,如果您第一次來的話,可以先逛逛。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陪着。”
“謝謝你了,暫時不用。我呆在旅館裏就行。”
白嫚薇不是第一次來。
無需引導,她可以輕松的找到旅館,并且辦理好入住。
會議三天,總共招待五天,多了兩天給遊覽,倒是貼心的。
她很快就上車了。
而前來執行保護任務的便衣也已經與當地的同僚接頭完畢。
來的都是生面孔。
白嫚薇就算有神念可以用,也沒察覺到,正被一隊人馬保護着。
李鳴澤開着一輛黑色的寶馬,後方還有一輛不起眼的大衆高爾夫。
大衆車内,便衣們正在交換情報。
“她就是要保護的目标?”
“是的。真不好意思,事發突然,我們也沒想過,她會跑來開什麽研讨會。”
“太客氣了!爲國家效力,有任務派下來,完成是應該的。”
坐在副駕駛席上的男人名叫徐東,是駐守在當地據點的負責人。
今年三十出頭,經驗豐富,能說三國語言。
看完白嫚薇的資料,他衷心贊歎道,“真是厲害啊!又是中醫,又發表物理學論文麽?”
兩個從國内抽調過來的便衣苦笑着點點頭。
厲害的讓他們感到困擾了。
徐東又道,“有她的行程表嗎?先看看這幾天會去什麽地方。”
其實,自由時間有點多。國内的便衣也不清楚白嫚薇什麽安排。
以他們掌握的情報看,她不像是那種喜歡亂晃大肆購物的人。
一人便說道,“還不清楚,應該不會亂跑吧。她很清廉的。”
徐東笑道,“外面的誘惑太多,科研人員能守住本心,繼續呆在祖國很不容易了。”
“可不是嗎?聽說她拒絕了好幾個國家的移民邀請。”
幾個人一邊聊天,一邊跟着白嫚薇坐的車子。
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能萬事都依靠當地的同志,
國内便衣帶了導航地圖。
突然發現行駛路線不太對勁,居然快開出市區了?
一人疑惑問道,“東哥,他們的路不對啊!”
徐東還是笑眯眯的樣子。他嘴裏含着一顆糖。
說話的時候,噴出一股清涼的口氣。但是,坐在前面,後座的人聞不着。
國内便衣開始頭暈眼花,沒法兒動彈了。
他們又驚又怒,不知道什麽時候着了道。
實際上,車子的空調吹風口粘着一些肉眼看不清楚的粉末。
又過了三分鍾,幾個人初來乍到的便衣都暈了。
徐東收斂了笑容,對開車的同伴笑道,“烏合之衆,華夏的特工不過爾爾。”
他哪裏曉得,車上蹲着一隻藍色小鳥。車下盤着一條黑色小蛇。
兩隻開始隔空對話。
“墨尊,我們是不是遇到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