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書靜一動不動的站在文衫的身後,而文衫由于太投入,也沒有發現身後來人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文衫才搗鼓完成,将修好的戰卡放在桌子上,人靠着椅背上喘着粗氣。
這一通搗鼓的,他的雙手都快要廢掉了,酸痛得很。
忽然,文衫的額頭上感受到一陣涼意,耳側有柔順、絲滑的感覺。
他擡頭一看,發現是翁書靜正在用濕毛巾給他擦拭額頭,那絲滑的感覺,是書靜垂下的長發劃過的感覺。
二十多年了,文衫長這麽大,除了他媽,從來就沒有一個女生對他這麽溫柔,而且還是一位如此端莊美貌的女子。
現在就算讓文衫去死,他也是願意的。
文衫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直跳,手表上的興奮度開始猛烈的上漲,一會兒的功夫就蹿升到了兩百。
他腦海裏面響起一個聲音:興奮度達到兩百,觸發主線任務,是否啓動。
文衫想起之前滾落山石的隐藏任務,這回不敢再随便啓動,選擇了“否”。
文衫繼續看向書靜,眼中不再是宅男看美女那種卑劣的目光,而是多了幾分柔情,幾分喜愛。
“對了,你看這個。”
他将修好的戰卡放在了書靜的手中,指尖不小心觸碰到書靜的手掌心,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柔軟到極限的觸感,讓文衫如同墜入了滿是天鵝絨的大床之中。
舒服,簡直太舒服了。
而書靜此時的心情是說不清楚的。
一方面,她既驚訝于文衫是怎麽擁有修複戰卡的能力的;另一方面,她又非常開心,自己的戰卡被修好了。
“快試試。”文衫迫不及待的說。
書靜将戰械戴在手腕上,然後将戰卡放了進去,滴的一聲,表明戰卡已經就位。
書靜使用羞恥度來催動戰卡:“覺醒吧,靜氣。”
隻見一股淡藍色的氣體從戰卡中飄出,輕輕柔柔,将文衫繞了一遍又一遍。
文衫表情陶醉、身體感覺暖和和的,不知不覺,就那麽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這是靜氣卡的功效之一,可以幫助疲勞的人安穩睡覺,加速恢複。
書靜拿了件大衣給文衫披上,看着他熟睡的表情,微微翹起嘴角。
“原來,男人這麽厲害,可以做到很多女人做不到的事。”她心裏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文衫醒了過來,發現翁書靜正在喂養翼龍。
文衫伸着懶腰、打着哈欠對她說:“你今天還要出去嗎?”
書靜一邊喂食一邊說:“當然啦,不去山上采藥,怎麽給我媽媽治病,怎麽換錢供我們生活啊?”
文衫眨巴眨巴眼睛,心想這也是。
可轉念一想,翁書靜這麽柔弱的一個女孩子,斯斯文文的,整天去山上,要是遇到壞人怎麽辦?就算不遇到壞人,要是像上次那樣被毒蛇咬了怎麽辦?
不行,決不能讓她去。
文衫說:“你不用去山上了,我作爲男人,還要你一個女人養活,太不像話了。”
這句話在原來的地球是一句非常普通、人人都能聽懂的話,可是到了這裏,翁書靜就不明白了。
她瞪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文衫,問:“爲什麽你一個男人就不能被女人養活了啊?”
是啊,這個世界半個多世紀沒有出現過男人了,女人們都自食其力,根本不需要男人來養活,從前的觀念也都完全殆盡。
文衫也懶得解釋,說:“反正我不許你去。”
書靜輕輕地笑了,說:“不許我去,那我們吃什麽呀?”
是啊,不許人家出去容易,自己人生地不熟,又沒什麽本事,怎麽掙錢養活别人了?
唉,有了!
文衫一拍腦門,從房間裏面拿出一卷白布、一根毛筆跟墨水,然後就拉着翁書靜的手往外跑。
“哎,你要帶我去哪裏啊?”翁書靜問。
“跟我來就對了。”文衫說。
二人一路小跑,來到了修卡師呂欣的豪宅前,翁書靜一臉茫然,昨天剛在這裏吃了虧,今天怎麽還來尋晦氣?
隻見文衫撿了根木棍插在地上,然後将白布打開,寫了“修卡”兩個字,将白布纏裹在木棍上。
最後将一大卷白布攤在地上,自己撿了兩塊磚頭坐着。
翁書靜都看不懂文衫這是要做什麽,但是她卻知道,文衫一定會做出讓她驚訝的事情,這從文衫得意洋洋的臉上就能看出。
過了不多久,有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婦女從豪宅内走出來,眉毛都快要擰到一塊了,一邊走着,嘴裏一邊“啧啧啧”的歎氣。
文衫提高嗓門把她喊住:“這位大嬸請留步。”
中年婦女心裏頭堵得慌,被人叫住,心裏頭不快,回頭看了眼,是一名臉上帶着面紗的怪人,不悅的問:“啥事?”
文衫指了指自己的白布,說了句:“我可以幫你修卡。”
一聽到這話,中年婦女的眼睛都亮了,臉上的愁雲一下子就消散了。
“真的嗎?”
“貨真價實。”
“收多少錢?”
“二十星币。”
星币,是這個世界的通用貨币,相當于原來地球的rmb。
原本修這樣的一張戰卡需要五十到六十星币,而文衫連五折都不要,讓中年大媽聽了都感覺不可思議。
“你不是騙人吧?”
“诶~~我怎麽會騙人了?先修卡再給錢,修不好不要錢。”
這話一出,中年婦女就放心了,将自己的戰卡交給文衫來修,結果不到十分鍾,戰卡就修好了!
其實中年婦女的戰卡就出了一點點的小毛病,根本用不了十分鍾這麽久,主要是文衫才學會修戰卡,對于修理技術還不純熟,所以用時長了點。
中年婦女看戰卡修好了,歡喜的立刻付了錢。
文衫墊了墊手中的二十星币,向翁書靜眨巴眨巴眼睛,那意思是:看我,牛逼不?
書靜手捂着嘴巴,微微笑了笑,男人這種物種,還真是蠻好用的。
随後,又有顧客絡繹不絕的從豪宅出來,每個人都灰頭土臉、一臉不開心。
原因不用細說,都是因爲修卡師呂欣嫌修一星卡的錢太少,不願意接單。
文衫剛好抓住這個機會,一來,可以小賺一筆;二來,從這裏頭灰頭土臉出來的人,給他修的卡都是一星卡,難度較低,适合他這樣的新手來修。
如果現在讓文衫修兩星或者三星以至于更高等級的卡,他根本束手無策。
身爲初級修卡師,他也就隻能修一星卡。
戰卡是有等級的,越高級的卡力量越強,同時,制造難度與修複難度也越大。
戰卡一共分爲九個等級,最高等級的九星卡,世上罕見,傳說可以毀天滅地、無所不能。
文衫一邊修卡,一邊磨煉技術,同時還能賺筆快錢,一舉兩得。
一天下來,他掂量了下口袋,粗略的估計了一下,賺了不少于六百星币,雖然不多,但是如果每天都能賺六百星币,也能過上小康生活了。
要知道,以前翁書靜辛辛苦苦,甚至冒着生命危險去采藥,一天也才一百多星币。
文衫收起行當,将賺來的錢統統塞進翁書靜的口袋,說:“我肚子餓了,走,咱去吃大餐吧!”
翁書靜有點惶恐,說:“這是你辛苦賺來的錢,怎麽能給我?”
文衫拍了拍胸脯,說:“因爲我是男人嘛,男人的天職就是賺錢,而女人的天職就是花錢!走,吃大餐去!”
文衫拉着翁書靜的胳膊,說說笑笑的走掉。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修卡師呂欣的豪宅大門的内側,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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