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輪比賽即将開始,所有人都落位坐好,每個人的心裏都懷着不同的想法。
席吟表面上興高采烈、實際上冷汗直流,今天的行動危險性太大,一旦失敗、永不超生。
王聖桦坐在高高的頂端看台之上,時不時的掃過下面的席吟,她在時刻準備着席吟的叛變;就連身邊的侍衛也比平常增加了三倍,以防不測。
衆人各懷鬼胎,進行這最後一輪的罵王大賽。
主持人上場了,她舉着話筒,高聲宣布最後一輪大賽的開始。
群情激動、觀衆高呼這文衫的名字,希望他能創造奇迹,打破公孫扯多年來的壟斷地位。
在觀衆的高聲呼叫之中,文衫才緩緩睜開眼睛,拍了拍背着他的狐蓬玟,說:“可以了,放我下來吧。”
狐蓬玟放下文衫,下了台,但是卻沒有離開太遠,視線一直盯着文衫,時刻保護着他的安危。
最後一輪罵王大賽的比賽規則很簡單,在場三人,每個人說出一句自認爲最經典的髒話,并闡述理由。
第一個上台演講的人,說了句“狗雜種”。
她認爲,這一句話簡單易懂,一句話将對方以及對方的家人都罵了個遍,語句精煉,屬于上上之作,實在是髒話裏面不可多得的經典之作。
随後,輪到公孫扯說出他心中的經典之作。
公孫扯走到最前方,擡起頭,用老鼠一般活靈活現的賊眼珠子偷偷瞧了眼看台上的席吟,然後放聲高喊:“幹!”
幹就一個字,她隻說一次。
但是這個“幹”字并不是爲了今天決賽所準備,而是一句暗号。
随着公孫扯的一聲“幹”,看台上的席吟猛然站起身,舉臂高呼:“幹”!
不到三秒鍾的時間内,看台上紛紛有人站起來,舉臂高呼:“幹”!
這些人全部都是席吟安插在觀衆席的人,她們每個人都安裝着三星攻擊型戰卡,一起發動,對着身邊人就幹。
瞬時間,有許多人不明就以的死去。
席吟催動戰卡,朝着身邊的姜櫻攻擊過去。
席吟的三星戰卡是“巨石卡”,一旦發動,就可以發出圓形巨石攻擊對手,力道巨大,一下子就能将人給咋成肉泥,很符合席吟的口味。
她發動巨石卡,一塊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狠狠砸向姜櫻。
席吟哈哈大笑,說道:“mlgb!嘚瑟,你再嘚瑟一個給我瞧瞧?老娘今天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誰知道,姜櫻早有準備,瞬間發動二星卍字條紋防禦卡,将掉落下來的巨石給彈開。
最高看台上,王聖桦舉臂高呼:“防禦!”
一時間,四十多名侍衛發動防禦卡,抵擋三星卡的攻擊。
王聖桦發動鐮刀卡,從頂端看台跳下,落在下層看台,跟席吟對峙。
席吟掃視周圍一圈,哼了一聲,說:“我早就知道姜櫻這個臭娘們會通風報信,可是王聖桦,你以爲就憑你的這些個狗屁二星戰卡,就能夠抵擋得住我的三星戰卡嗎?未免太天真了。”
王聖桦呵呵笑了,說:“有本事的話,你試試。”
說完,王聖桦揮舞着鐮刀朝着席吟攻擊過去,而席吟引發落石攻擊王聖桦。
王聖桦一刀劈開落石,繼續攻擊。
二人來來回回的對戰,打的不可開交。
其他方面,普通寨民趕緊逃跑,而侍衛跟金寨寨民怼上了,一方攻擊、一方防禦。
至于擂台之上,狐蓬玟早早就沖了上去、抱住文衫,同時發動隐身卡,扛着文衫躲到一個隐蔽的小角落裏面,躲開攻擊。
席吟發動攻擊卡殺死另外一名參賽者,正準備找文衫洩氣的時候,發現文衫不見了,于是招呼手下一起尋找文衫的行蹤。
戰鬥就如到白熱化階段,你來我往、打的難解難分。
這時候,姜櫻突然高呼一聲:“七寨的姐妹們,不要被金寨吓破膽,她們的攻擊對于我們是無效的,大家一起發動攻擊、消滅她們!”
剛剛還被吓破膽的七寨寨民,轉過頭一看,發現事實跟姜櫻說的一模一樣,金寨雖然使用的是三星戰卡,但是卻無法打破二星戰卡的防禦壁。
哈哈,原來三星戰卡也不過如此。
其餘的寨民恢複了信心,紛紛拿起長矛、砍刀,躲在防禦壁的後面,對金寨發動攻擊。
本來金寨寨民想的是依靠三星戰卡的強大攻擊力,如砍瓜切菜一般将七寨寨民給殺個精光。
誰曾想到,三星戰卡徒有其名,根本就不好用,連屈屈二星戰卡的防禦壁都打不破。
一下子,實力的天平朝着七寨寨民的方向傾斜過去。
七寨寨民本身就人多勢衆,再躲在防禦壁後面進行攻擊,打出了相當完美的配合。
反觀金寨這邊,由于熟練度不夠打不出配合也就算了,還隻能攻擊不能防禦,生命受到嚴重威脅,不多時,很多手持三星戰卡的金寨寨民就命喪當場。
看台上,席吟跟王聖桦一開始是打的難解難分,但是慢慢地,她發現自己的寨民慘遭屠殺,心神恍惚之間,被王聖桦一刀砍在左臂上,砍出一道長長的裂口。
席吟一個翻身、退後數米,看着底下被虐殺的金寨寨民,她不敢置信的說道:“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的!我花費重金購買來的三星戰卡,怎麽會如此不堪一擊?”
王聖桦嘿嘿奸笑,說道:“要我告訴你原因嗎?”
席吟瞪着她:“你說!”
王聖桦輕輕吐出兩個字:“文衫。”
席吟不明白,問:“跟那個毛頭小姑娘有什麽關系?”
王聖桦說道:“她可不是什麽毛頭小姑娘,她是一名偉大的修卡師;能夠将平凡的二星戰卡修複成,足以媲美三星戰卡防禦能力的超強卡!正是憑借着她的修複技術,我們才有了戰勝你的底牌。”
聽完王聖桦的話,席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籌備了整整兩年,湊夠錢買了這麽多的三星戰卡,形成了一股強大的火力。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文衫,一個毫無名氣的毛頭小姑娘,居然輕輕松松就将她兩年的心血給破了。
這個文衫到底是何方神聖?罵人功力如此了得,修卡技術又登峰造極,難不成,她是上天派下來專門對付席吟的使者嗎?
席吟哭了,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不,我不會輸!”
她還是不肯放棄,将羞恥度爆發出來,大量催動落石對付王聖桦。
狗急跳牆,席吟現在就是一條被逼急了的瘋狗,不容小視。
王聖桦也将羞恥度大量爆發出來,将雙臂、雙腿的鐮刀能力調整到最大值,小心應付。
再說台下,金寨寨民死傷過半,眼看就要全軍覆沒。
公孫扯知道事情不妙,趁人不注意,抄了條小路趕緊逃跑。
誰知道跑着跑着,也不知道是誰絆了他一跤,摔倒在地,再擡起頭來的時候,發現兩個人站在她面前。
其中一人面容冷俏、身材修長,并不認識;但是另外一人長得一副猥瑣樣,她認識,是文衫!
公孫扯笑了,mb的,老娘找了你這麽久都找不到,現在居然敢自動送上門來受死!
公孫扯想要發動三星戰卡,卻無奈的發現,手臂上的戰械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柄小刀給插壞,裏面的戰卡被斬爲兩段。
文衫打了個哈欠,說道:“不要掙紮了,你今天必死無疑。”
眼見如此,公孫扯仰天長嘯,說道:“好你個文衫,不但罵人功夫了得,就連智謀、膽識也遠在我之上,今天,我公孫扯輸的心服口服。”
聽了這番話,文衫倒是對公孫扯有了一點好感,怎麽說,這個人也算得上是個人才了;如果不是形勢所迫,他們或許可以做個朋友。
可惜啊可惜,命運弄人。
公孫扯說:“反正都要死,文衫,你可否跟我将最後一輪的罵王大賽進行完?”
英雄惜英雄,文衫伸出手,說:“請賜教。”
“好!”公孫扯說:“最後一輪的比賽規則是,說出一句自認爲最經典的髒話,在我看來,這句話就是‘草泥馬’。這句話低俗下流,表面上是在羞辱對方的母親,實際上,是對對方的莫大羞辱。不罵本人罵她媽,卻讓對方感覺到比罵她自己還難受。這簡直就是髒話中不可逾越的經典!”
文衫笑了,說:“‘草泥馬’确實是一句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髒話,如果沒有那句話的話。”
公孫扯微微皺眉,問:“什麽話?”
文衫輕輕說道:“傻逼。”
“什麽?爲什麽是這句?”公孫扯不明白,可立刻,她就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對文衫豎起大拇指說道:“文衫,我服你了!這句果然是經典中的經典,髒話中的髒話,不可超越!”
公孫扯閉上雙眼,揚起腦袋,說道:“我輸的心服口服,來吧!”
文衫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深深歎了口氣,轉過身去。
狐蓬玟舉起一柄飛刀,嗖的一聲飛出去,刀身穿透公孫扯的脖子,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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