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這個飛碟有古怪


狐蓬玟問:“你在說什麽?”

文衫哈哈笑了笑說:“沒什麽?隻是感覺到特别的親切,有感而發而已。”

狐蓬玟看着文衫怪異的表情,說:“這裏的霧氣帶有毒素,大家都有不同程度身體難受,隻有你一點事兒都沒有,爲什麽?”

其實狐蓬玟哪裏知道,她們這個世界的人,并沒有經曆過巨大的環境污染,一直呼吸着新鮮空氣,所以對于糟糕空氣的抵抗性比較弱。

而文衫是什麽人?

他可是從小打着毒疫苗、吃着假奶粉、喝着地溝油、吸着濃霧霾成長起來的偉大一代!

像他們這一代的人,那身體素質都是杠杠的,别說這裏類似于霧霾的毒物了,即使讓他直接喝毒藥,都不一定能弄得死。

這就是地球天朝人強大的基因!

文衫避開了狐蓬玟的問話,繼續往前走,越往前走,霧氣的濃度就越高,能見度甚至到了一米以下,人跟人面對面站着都有可能看不清對方。

文衫緊緊握着狐蓬玟的手,生怕二人走散。

他是男人,狐蓬玟是女人,十指相連,要說沒有一點想法那怎麽可能?

文衫心猿意馬,狐蓬玟也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少女心稍有悸動。

但是他們都不說,表面上裝的一點事情都沒有,其實心裏頭已經小鹿亂撞、想入非非了。

又走了一段路,文衫嘭的一腦袋裝在一個大鐵疙瘩上,疼的他嗷嗷叫。

狐蓬玟趕緊擋在他身前進行保護。

文衫說沒事,隻是前面有東西。

狐蓬玟用手摸了摸,發現是一個弧線形狀的鐵質物體,很大,摸不全。

二人靠近了看,發現真個大鐵塊的邊邊上又很多洞,每一個洞裏面都噴出大量的濃霧。

原來,這片迷霧國度就是這個大鐵疙瘩給搞出來的。

狐蓬玟跟文衫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然後爬上了大鐵疙瘩,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濃霧就散去了,事業一片開闊。

文衫發現,在他的腳下踩着的是一個類似于“飛碟”的巨型圓盤狀物體,圓盤的四周圍的洞中,不停的額朝外噴射這濃霧。

霧氣往外擴散,卻不會往裏走,所以整個飛碟的上方是沒有濃霧的。

看起來,這些濃霧像是用來掩蓋飛碟,不被人發現的。

越是這樣的地方,越是充滿神秘與危險,文衫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調動起來。

他走到飛碟正中心,發現了一個兩人來寬的蓋子,蓋子上有一個弧形把手。

文衫握着把柄,心中默數一二三,将蓋子給拎了起來,這下方有一條長長的梯子可以通到下方。

文衫跟狐蓬玟一前一後,沿着梯子往下走,在走動的過程中,發出聲響,而聲響系統控制着燈,導緻整個飛碟内的燈都亮了。

文衫落到底部之後發現,這裏似乎是一個巨大的研究所。

這裏面有很多的實驗台、藥物、器械,還有着數以百計大大小小的房間。

如果真的是研究所的話,整個規模那是相當大了,可是爲什麽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了?實驗成功還是失敗了?

沒有人知道。

文衫繞了一圈,在一個儲物間發現了衆多的防毒面具。

他欣喜異常,這些防毒面具或許可以對付外面的毒霧。

文衫跟狐蓬玟每人拿着十個防毒面具,然後一人戴着一個,竄出了飛碟,進入迷霧。

還别說,這些防毒面具真是高級,不但呼吸不到毒霧,就連視野也變得正常起來;正更加确定了文衫的想法,一定是有人在這裏做實驗,故意放出毒霧來掩蓋痕迹。

文衫将防毒面具一一分發給寨民,先護送一部分人進入飛碟之中,然後再回去護送剩下的人。

來來回回十多次,才終于将七寨寨民都護送進了飛碟。

在所有人都進來之後,文衫将飛碟的頂端圓口關上。

有了這個飛碟加上防毒面具,寨民算是可以在黑紋玄蛇的威脅下保住性命了,隻是不知道飛碟的主人什麽時候回來。

文衫又一次拯救了七寨寨民,王聖桦握着文衫的手就不松開,一個勁的感謝他的大恩大德,甚至都萌生了将總首領位子讓給文衫的想法。

可文衫卻一點不想要當什麽總首領,他來到這個世界,是爲了大千世界的花花美女們而來,怎麽可能一輩子呆在叢林裏,跟這些個土著人過原始生活。

文衫謝絕了王聖桦的美意,讓他先清點人數。

經過席吟的反叛,加上黑紋玄蛇的厮殺,最後死在毒霧裏面的人也不少。

七寨寨民死傷過半,最後剩下的隻有三成不到,清點之後,發現也就剩下一百來号人。

一百來号人,文衫心裏盤算了下,這個飛碟内的房間有一百多個,人是肯定住得下的,問題是,這些人要怎麽吃飯怎麽過活?

王聖桦說:“文衫妹子,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叢林中的土著人,這些事情都是我們最拿手的。有防毒面具的幫忙,我們可以多開黑紋玄蛇,從另外一側尋找水源跟食物。”

話是沒錯,隻是實行起來難度還是頗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七寨寨民先是合爲一體,統一稱爲“王寨”,由王聖桦一手統領,而姜櫻則成爲了唯一的副首領。

七寨團結一緻,外出尋找食物跟水源。

文衫則悶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尋思着怎麽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逃出去,去尋找心上人兒——翁書靜。

這麽久沒見了,也不知道書靜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念自己。

而文衫不知道的是,狐蓬玟一直在暗中默默地注視着他,一開始,狐蓬玟是想将文衫帶回去交給自己的主人。

可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狐蓬玟對文衫心生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她知道将文衫交給主人會産生什麽樣的後果,她猶豫了,她突然很不願意看到文衫受到一定點的傷害,雖然她自己都鬧不清楚是爲什麽。

這天一早,文衫還沒起床,就聽到咚咚咚的砸門聲,王聖桦在門外大叫:“文衫妹子,你開開門,有急事。”

文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不耐煩的喊道:“什麽事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王聖桦言語之中充滿焦急,說道:“文衫妹子,快,真有急事。”

文衫知道王聖桦一般不會這麽失禮,一定是碰上什麽了不得的大事才會這樣,于是很不情願的穿好衣服,戴上項圈,走去打開門。

才一打開門,王聖桦二話不說,拉着文衫的手就走,邊走邊說:“妹子,快給我來看!”

文衫被她一路跌跌撞撞的拉到了一個小房間裏面,而狐蓬玟擔心文衫安危,緊緊跟上。

王聖桦指着小房間内的壁櫥說道:“那裏面。”

文衫走過去打開壁櫥,發現這隻是一個外表看似壁櫥,裏面卻是一個隧道入口的特殊構造體。

飛碟本來就很神秘,這裏頭居然還大有文章。

文衫戴上防毒面具,打着手電筒,走進了隧道,走到最裏面之後,發現是一個半橢圓形的房間。

王聖桦跟狐蓬玟也跟了進來。

這個房間裏面的牆壁很特别,凹凸不平,在很多的凹槽裏面,還有着小小的探射燈;不過除此之外,再無它屋。

文衫問:“這裏面空空如也,你要我看什麽?”

王聖桦指了指文衫身後的牆壁,說:“你摁一下身後的按鈕試試。”

文衫一轉身,還真看到一個按鈕,正準備動手去按,卻被狐蓬玟攔住。

狐蓬玟将文衫推到自己身後,說道:“我來。”

這一句看似簡單的話語,裏面充滿着呵護與愛意,文衫不是傻子、更不是木頭,當他聽到狐蓬玟這句話的時候,内心世界的湖面不禁掀起漣漪。

文衫退後,狐蓬玟摁下按鈕,瞬間,屋子裏面的探射燈有規律的放出光芒,在屋子正中間形成一幅畫面。

在這個畫面中,有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正在實驗台上輕手操作着機器,研究着什麽。

這幅畫面看似簡單,卻令在場衆人全都大吃一驚,因爲,那名身穿長袍的人,他留着胡子、長着喉結。

他是個男人!

在這個飛碟内的隐蔽房間,居然留着本不應該存在的男性生物的遺迹,怎麽能不讓人感到驚訝?

王聖桦說:“這、這個地方曾經到底是幹嘛用的啊?要不,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狐蓬玟不說話,臉上表情相當複雜;這個世界上有男人不奇怪,她眼前就有一個——文衫。

隻是,這個穿着白色長袍的男人,手中操縱的器械引起了她的關注。

這些器械也同樣引起了文衫的關注,他一言不發的看着長袍男子在那邊不停的撥弄。

一看就是一個小時,現場靜的可怕。

最終,白袍男子完成實驗,将成果拿在手上,對着鏡頭展示一番。

文衫跟狐蓬玟同時大吃一驚!

隻見白袍男子手中拿着的是一張一星戰卡!他所做的實驗,居然是研究如何制作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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