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衫雙眼之中幾乎都要冒出火星子了,生平頭一次如此生氣。
他将這些珍珠放在了自己的口袋之中,說道:“多謝款待,日後再來叨擾。”
伊素一伸手,說道:“慢走,不送。”
文衫氣呼呼的離開了魚宮,而狐蓬玟則寸步不離的跟在文衫後面,生怕他有什麽想不開的,跟人魚幹架之類的。
生氣歸生氣,想要幹大事,還是得沉得住氣才行。
文衫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會一直壓抑着自己的情緒。想着各種計策,等待日後一定要跟伊素算賬。
等到文衫跟狐蓬玟都離開之後,伊素對手下人說道:“你們去緊緊盯着他們,不要讓他們在人魚王國内亂搞事情。”
立刻有兩名侍衛跟了出去。
然後伊素指着剩下的珍珠。說道:“将這些珍珠跟其他的貨一并處理掉。”
有人上來将這些珍珠包裹起來,帶走。
此時此刻,在一望無際的海邊上,指着一個小帳篷。
帳篷内坐着一名女子。她雙目似火、身材妖豔,火紅的嘴唇似乎能夠引燃世間的一切,最特别的是她的雙耳之上,左右各有一條火紅色的小蛇鑲嵌在耳垂上。
在她的後背上,寫着“奸商”二字。
這個女人,就是天下第一奸商——蔡芯茗。
她做生意,每次都賺的特别多,而跟她做生意的人。基本都是要賠死的;可即使如此,還是有一堆的人排着隊的想要跟她做生意。
因爲有些生意,除了她,無人能做。
此時此刻,蔡芯茗坐在帳篷裏面喝着燒酒,帳篷外點着火堆,火堆的上方烤着一條魚,香味飄滿了整片海灘。
蔡芯茗賺得很多,自然懂得怎樣享受生活,她的錢,很大一部分都花在了享受上面。
在蔡芯茗享受的時候,海面上出現一個小漩渦,然後,有一名人魚從漩渦之中遊了出來。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人魚的話,估計就隻有兩情況,一種情況是吓得半死。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充滿了好奇心。
而對于蔡芯茗來說,世上已經很難再有讓她感覺到新鮮好奇或者恐懼害怕的東西了。
所以當她看到這條人魚的時候,面無表情。
人魚蹦跶着來到了帳篷前,将一個金色小盒子放在了地上。說道:“這個月的珍珠送來了。”
蔡芯茗搖了搖頭,說道:“海天一色、風高月圓,正是享不盡的大好風光,你可來的真是時候,大煞風景。”
人魚嘿嘿一笑,說道:“小的可不像您這般風雅,我的眼裏隻有錢。”
蔡芯茗瞅了瞅金色小盒子,伸手拿了過來。打開,看到了滿滿一盒子的珍珠。
這些珍珠都是海底深處的珍品,很難尋得,在市面上。每一顆都能賣出極高的價格,如果串成一串拿出去賣的話,更是價格誇張得吓人。
對于人類來說,這些珍珠非常難以獲取。但是對于終日生活在海底的人魚來說,這些珍珠并不是那麽難得到。
蔡芯茗伸手抓了一把珍珠,質地還不錯,跟以前的貨比起來,質量不相上下。
她正準備掏錢付賬的時候,忽然間,眼前一亮。
她撥開表面的珍珠,然後從中取出了一個閃着銀光、晶瑩剔透的珍珠,忍不住說了聲:“好!”
要知道,蔡芯茗是多麽見多識廣的人物,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她說一聲“好”的東西已經并不多見。
而她手中的這顆珍珠,卻是珍品中的珍品,渾然天成、不沾染一絲塵埃,堪稱神品!!!
這樣的珍珠,那可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光是一顆就已經這麽珍貴了,如果再多幾顆的話?
蔡芯茗不停的在小金盒子裏面翻騰着。一口氣翻出了十多顆這樣的珍珠。
她手捧着珍珠、眉飛色舞的說道:“這些珍珠你們是從哪裏得來的?”
人魚看了看,她認得這些珍珠是抽打二公主,伊秋的眼淚所幻化而成的珍珠。
但是人魚也不傻,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告訴一個外人,于是她借口說:“這些珍珠是從以前沒有去過的深海區域弄來的,怎麽了?”
蔡芯茗說道:“還有嗎?”
人魚看到蔡芯茗的表情,就知道這些珍珠應該值不少錢。
她說道:“隻要你想要,要多少就有多少。”
确實,隻要天天抽打蔡芯茗,這樣的珍珠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看來,無意間發現了一條生财之道。
蔡芯茗心裏也樂開了花,像這樣的珍珠,如果串成一串,那價格絕對是想開多少就開多少。
不知道會有多少的達官貴人會爲了這樣一串珍珠而争破腦袋。
蔡芯茗說道:“這一箱珍珠,我花八千萬星币買下。”
八千萬?!
人魚都傻了,以前這樣一盒珍珠。也就一千萬星币的樣子,怎麽一下子翻了八倍?
一定是那些眼淚珍珠值錢。
蔡芯茗立刻付下交易金,然後一再托付人魚,說:“下個月,你要多多的給我這樣的珍珠,我還會給你更多的錢。”
說起來,蔡芯茗是個比較摳門的人,從來都是自己賺大錢。别人虧的臉褲衩都不剩。
難得有一次看到她肯花費這麽多的錢去購買珍珠,這也從側面說明,這些珍珠的價值非常高。
人魚拿了八千萬,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回去。将錢給了伊素,順帶着将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伊素也很驚訝,她沒有想到自己妹妹的眼淚珍珠竟然這麽值錢。
在人魚之中,是有那麽一些特殊的變異體,她們的眼淚能夠變成珍珠;以前的老國王是這樣的,現在的伊秋也是這樣的。
伊素以前一直認爲那些珍珠跟海底的珍珠沒有什麽區别,今天才知道,這兩種珍珠的價格,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的太大了。
看來,還不能将伊秋殺死,她還有着巨大的利用價值。
伊素很喜歡享受,而她很多方面的享受都是從人類社會得來的。
比如酒水、香煙、電影等等。
想要從人類社會得到這些東西,除了偷跟搶之外,就隻有正常的買賣了。
人魚相對于人類來說本來就是弱勢群體,不可能去偷取搶,所以就隻能用人類的錢币正常買賣。
而人魚終年躲在深不見底的保護罩内,跟人類沒有任何接觸,又怎麽能賺到人類的錢币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将海底深處的珍珠啊、物産啊之類的東西販賣給人類,人類給與人魚相應的錢币。
如此一來,人魚就擁有了大量的金錢可以去人類社會進行購買了。
蔡芯茗就是這樣一位非常特殊的,每個月都要像人魚收購珍珠的商人。
能夠跟人魚做買賣的人類并不多,因爲人魚對于人類非常的戒備。所以,蔡芯茗能夠長期跟人魚進行生意上的友好來往,而不受到人魚的戒備,真的不得不佩服她“天下第一尖奸商”的光榮稱号。
伊素立刻吩咐手下人:“你們幾個,将伊秋帶到豪華套間,讓她吃飽喝足、好好休息,一定要确保她安然無事、神龍活虎的,知道嗎?”
“知道!”幾名手下得令就去辦。
伊素并不是真的要對伊秋好,隻是她在伊秋的身上看到了無限的商機。
她要将伊秋養的白白胖胖的,到時候再抽打她、讓她哭泣、獲取珍珠。
對于伊素來說,伊秋就是她的取款機。
可憐的伊秋,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真是生不如死;親身的姐妹,竟然也會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