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淚還能變成珍珠?伊春聽到這話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去,這個文衫胡扯的能力是與日俱增啊。
文衫說道:“不相信的話,咱們可以試試哦。”
伊春沒有功夫再跟文衫胡攪蠻纏了,立刻下了逐客令,說道:“對不起,我現在沒有時間接待您,還請您先行離開吧。來人啊,送客。”
一句送客,就有幾名侍衛上來要帶走文衫。
結果文衫趕緊說道:“嘿,别介啊。我還沒哭了,你怎麽就可以确定我是騙你的了?至少等我哭完了,你再趕我走也不遲啊。”
伊春想想也是,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搞到珍珠,不如就看看文衫這小子到底要耍什麽花樣。
伊春拍了拍手,說道:“來人,上刑具。”
文衫連忙搖手說道:“别急别急,幹嘛那麽着急?我是一個眼窩子非常淺的人,動不動就會哭,根本用不着上刑具的。”
伊春哼了一聲,她心裏清楚的很,這個文衫就是來搞事情的,還什麽眼窩子淺,明明就是害怕棍棒打屁股,不想要被打而已。
她坐了下來,說:“那麽現在,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表演?什麽表演?”文衫還在故意裝傻。
“還什麽表演,你哭啊!”伊春差點沒有被文衫給氣死。
“好好好,哭,我這就哭。”
文衫開始在地上打滾,裝模作樣的哭了起來,那哭聲一聽就知道是假的。
伊春冷眼看着文衫,看看他到底要搞出什麽花樣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文衫在伊春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了伊春沒有發覺的事情。
文衫從魚牙裏面将幾顆事先準備好的珍珠給拿了出來、扔到地上,那感覺就好像是他哭出來的眼淚變成了珍珠在地上滾動一般。
由于文衫一直在地上打滾,加上她取珍珠的動作十分的隐蔽,所以伊春根本就沒有能夠發現這其中的騙局。
當伊春看到真的有珍珠滾落下來的時候,她着實吓了一跳。
她一直以爲文衫隻是在欺騙她而已,實在沒有想到文衫真的可以辦到,将哭出來的眼淚變成珍珠。
“快,快将那些珍珠拿給我看看。”伊春說道。
立刻有侍衛拿着珍珠放到了伊春的手中,結果一看之下,伊春樂開了花。
這珍珠的品質跟伊秋的眼淚珍珠的品質相差無幾,幾乎是一模一樣。
難道說,所有的眼淚珍珠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伊春的眼淚不能變成珍珠,所以她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去考證。
文衫偷偷地瞧着伊春,看到伊春雙眼放光,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實現了。
他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然後用手一邊揉眼睛一邊說道:“怎麽樣,國王殿下,我沒有騙你吧?我的眼淚确實是可以變成珍珠的吧?”
伊春說道:“是是是,你說的太對了!尊貴的文衫客人,您請坐,我們詳細的談談吧。”
一看到文衫的眼淚确實能夠變成珍珠。伊春連語氣都變得和善起來。
她指着一旁的座位說道:“來人,快攙扶文衫客人坐下。”
文衫就讓兩名宮女攙扶着坐了下來,舒舒服服的享受。
文衫坐着,不着急說話,因爲他知道。伊春現在比他還着急,敵人越着急,就越容易出現錯誤。
果然,伊春說道:“尊貴的文衫客人,您是否願意每天爲我哭一次了?”
文衫吧唧吧唧嘴,說着:“這願不願意,就看國王殿下的誠意了。”
伊春問:“怎麽樣才算有誠意?”
文衫聳聳肩,說道:“就拿現在的狀況來說吧,我的好姐妹伊秋還被你扣押着,你說我還有什麽心思跟你坐着吃飯?你還讓我每天幫你哭一次。你這不是爲難我嗎?”
聽到這些話,傻子都能明白這裏面的意思。
文衫是想要伊春将自己的親妹妹從牢獄之中給放出來。
可是一來,伊秋也是一個大金庫,就這麽放走了實在可惜;二來,伊秋是自己的妹妹。也是國王的合法繼承人,要是哪一天她着急了人馬反抗自己,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文衫是多麽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伊秋心裏頭在擔心什麽事情,于是說道:“您放心。我這個好姐妹沒有當國王的心,你把她放了,我保證她以後隻會待在人類社會,再也不會回到人魚王國。”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如果伊秋一直呆在人類社會的話,那就沒有威脅了。
而且由于笑笛的存在,伊秋每天都是哭不出來的,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倒不如賣文衫一個人情,讓文衫徹徹底底的爲自己效力。
“好!”伊春打定了主意,就按照文衫的意思去辦。
她讓人将伊秋帶到了大殿之上,伊秋的身上有着很多的傷痕,但是都得到了很好地護理,暫時是沒有什麽大礙的。
伊春對着伊秋說道:“妹妹啊,看在你我流着相同的血的情面上。我不想殺你。這樣,我放你走,但是從今往後你必須呆在人類社會,再也不允許回到人魚王國。若是哪一天你回來的話,可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伊秋倒是沒有太在意伊春的話。而是用餘光看了下坐在大殿一側的文衫。
文衫對着伊秋點了點頭。
伊秋看着伊春,說道:“好,隻要你放我走,我再也不回人魚王國。”
伊春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揮手說道:“你們幾個将她從人魚王國的出口給丢出去。再也不允許她回來。”
幾名侍衛立刻架着伊秋,将她帶了出去。
伊春問文衫:“親愛的文衫客人,現在您總該滿意了吧?”
文衫搖了搖頭說道:“再等等。”
“還等什麽?這人我都放掉了。”伊春不明白爲什還在等什麽。
文衫說道:“我得等伊秋完全被放走才放心,畢竟您是國王,随時有權利将她給抓回來。”
伊春冷哼一聲,說:“這麽說,你是不相信我了?”
文衫說道:“并不是,隻是我這個人天生小心慣了,懇求大王不要見怪。”
等到伊秋被确定放走之後,伊春又問文衫:“現在,你可以幫我哭一次了吧?”
文衫卻說:“國王殿下您可是說好了的,每天我隻會幫您哭一次,今天已經哭過了,明天在哭吧。”
伊春差點沒有被文衫的話給氣死,搞了半天,伊春就得到了幾顆珍珠而已。
“好,明天就明天!”伊春咬着牙說道。
突然,文衫也不知道是腦子出了什麽問題,對伊春說道:“尊敬的國王陛下,我想要給您合影一張,可以嗎?”
伊春真是糊塗了,這個文衫一會兒搞這個一會兒搞那個,到底心裏頭在想些什麽東西啊?
不過她也不好直接拒絕文衫,怕文衫一不開心,又搞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于是,伊春讓人拿來了相機,給文衫合影一張。
文衫擺了個“y”手勢,嘴角笑的比誰都開心。
而伊春則是硬生生擠出來的一絲笑容,表面上很開心,心裏頭其實都要煩死了。
這個男人,真是讓伊春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所有事情都結束之後,文衫拿着照片,開開心心的問伊春:“尊敬的國王陛下,我的房間準備好了嗎?”
伊春差點沒暈死,文衫的要求還真多,伊秋可一直都是關在牢房裏面的,文衫卻要住單獨的房間。
沒辦法,畢竟這可是一塊大金庫,不能随便得罪,伊春還是答應了文衫的要求。讓人給他準備好了一間房間,讓文衫住了進去。
文衫給伊春飛吻一個,表示感謝。
最終,文衫住進了一間幹淨的大房間,這算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住的最好的房間了。
說起來,文衫還是第一次睡上如此軟和、溫暖的大床。
他一邊睡着一邊盤算着。
通過笑笛成功讓伊秋不哭,自己又用伊秋原來的那些珍珠成功博得了伊春的信任。
如今伊秋已經被送出人魚王國,算是暫時安全了。
接下來,就是對付伊春的時候了。
其實,伊秋被送走了。文衫本來是可以随時讓狐蓬玟來将自己給救走的。
可是他不願意這麽做,如果僅僅如此的話,不足以消除他心中的憤恨,他一定要置伊春于死地。
而伊春是國王,一般人根本就對付不了她。想要對付伊春,還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而這個手段,文衫已經想好了,隻是稍微有些危險罷了。
這時候,屋子的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冷風吹了進來,讓文衫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文衫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好了,我知道你來了,出來吧。”
從房間的衣櫃後面,走出了一個女人——狐蓬玟。
“你的潛行能力真的是越來越強了。”文衫誇贊道。
狐蓬玟面無表情,隻是伸出手,說:“魚牙。”
文衫将魚牙交給狐蓬玟,說:“照片我已經放在裏面了,這次行動危險性太高,你一定要小心。”
狐蓬玟點點頭,說道:“你也要小心。”
然後轉身離開,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