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航小心翼翼地關上病房的門,一個眼色,示意夏逸跟着自己走遠一點,以免吵醒剛剛睡着的夏涼。
不過,因爲不放心她一個人,他也沒敢離得太遠。
走了大概五米左右,在确定她聽不到他們談話的時候,他就停下腳步,轉過身,沒有看夏逸,一雙眼睛緊緊盯着病房的方向。
他說過要守護她,就一定會守護她。
“我隻給你五分鍾的時間,你要說什麽就快點說吧。”紀遠航擡起手腕,瞄了一眼時間,開始計時。
雖然夏逸是夏涼的哥哥,但是,自己對這位大舅哥真心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給他五分鍾,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若不是看在夏涼的面子,紀遠航不屑跟他說一個字。
難不成還會有人趁着她睡覺的時候偷走她嗎?紀大少爺,你未免也太緊張了吧。
夏逸在心裏不以爲然地嗤笑一聲,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
相反的,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内疚,歉意滿滿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什麽?”紀遠航眉頭一挑,他想了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這一種,“你是在跟我道歉嗎?”
“是的。”夏逸用力的點了點頭,以此來表示自己的誠意,“很抱歉,爲了夏氏集團,爲了夏家,爲了爺爺,我明知小涼不愛你,卻默許了她和你結婚,就算我和她都知道你深愛着蘇映雪……對不起,是我們太自私了。”
如果在一個月之前,紀遠航确實恨不得讓這兩兄妹跪在自己面前,爲他們的所作所爲道歉、求饒。
但是,他現在卻不需要了。
因爲,他不再認爲那是一個錯誤。
他甚至還非常感謝夏逸的無能,若不是夏氏集團支撐不下去了,自己還娶不到夏涼呢。
“怎麽?你這是要向我忏悔了嗎?”紀遠航笑着打趣了一句,他從對方的眼中隻看到功利二字,除此之外,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真心。
“不隻是忏悔,我還要糾正這個錯誤。”夏逸自責的歎了一口氣,表情痛苦地演繹着一個疼愛妹妹的好哥哥,“小涼嫁給你,隻是不想爺爺醒來之後,看到夏氏破産而難過,現在爺爺過世了,我也不想她再犧牲自己的幸福了……所以,請你還我妹妹的自由。”
他的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真正的理由,隻有他自己最清楚。
所有的障礙都已經清除了,他随時可以無所顧忌地搶走夏涼的股份了,在這麽關鍵的時候,他可不想橫生枝節。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紀遠航是最大的變數。
夏逸萬萬沒想到,當初那麽不情願結婚的兩個人,居然會愛上彼此。
如果自己對夏涼下手,逼迫她交出股份,那就意味着憑空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所以,爲了達到目的,夏逸必須破壞那兩個人的感情,促使他們離婚。
等到他們沒關系了,紀遠航自然不會多管閑事了。
如果夏涼乖乖交出股份,乖乖聽從擺布,夏逸也很願意對這個妹妹好一點。
更何況,她還有可利用的剩餘價值呢。
雖然她結過一次婚,再嫁入豪門有點難了。
不過,憑她的長相和身材,如果是做續弦應該問題不大,再不濟還可以給有錢的老頭子做情人。
隻要能爲夏氏集團拉來投資者,夏逸不介意自己的妹妹多和幾個男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