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交待的都交待完了,就在劉律師以爲對自己的審問已經結束的時候,他又聽一開始的那個聲音。
“夏老先生真正的遺囑呢?”秦正霖沒有像平時一樣稱呼夏老爺子爲“爺爺”,就是不想落人口實。
目前對方隻是懷疑,自己可不能主動送上證據,讓人确定是夏老爺子的親人策劃了這次的綁架和逼供。
“交……交給夏逸了……”劉律師現在是人家問一句,他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一句,大BOSS都開口了,他也不敢再有所隐瞞,隻希望自己還有命離開這裏,“我親眼看到他鎖進了保險箱,後來有沒有毀掉我就不清楚了。”
“這個你不清楚,但遺囑上的内容你應該還記得吧?”秦正霖問得這麽詳細,除了給夏涼一個交待,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幫助夏爺爺完成老人家的遺願,“如果你想說自己不記得,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讓你一字不差的記起來。”
“不……不用了,我都記得……記得……”劉律師吓得連連擺手,就在一秒鍾之前,他明明痛得一動也想動的說,“夏老爺子遺囑寫得很清楚,他名下的股份全部由他的孫女夏小姐繼承;他的銀行存款一分爲二,夏小姐和夏逸一人一半;還有十幾套房産,除了三間商鋪和一個寫字樓由夏逸繼承之外,其餘都歸夏小姐所有。”
見對方不說話了,秦正霖皺了皺眉頭,自己心裏還有疑問未解。
更何況,夏爺爺向來心思缜密,他的遺囑不可能這麽不清不楚。
“沒有别的了?”秦正霖故意讓自己的語氣流露出些許不滿,以警告對方好好想清楚,是不是還有什麽沒說出來。
“别的?”劉律師愣了一下,他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呀,好好的回憶了一下,他終于又想起一件事,“哦,對了,還有公司,夏小姐擔任總裁,至于夏逸的去留随他本人的意願,如果他願意留在公司,就由夏小姐酌情安排,如果他想另立公司,夏小姐可根據實際情況,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幫他一把,不過,夏逸必須簽定一份保證書,五年之内不得涉及夏氏集團經營範圍内的相關行業。”
此時此刻,夏涼除了痛苦,就隻剩下感動了。
沒想到爺爺未雨綢缪,早早的就爲她計劃好了一切。
隻可惜,有人太狠毒,而她,則是太笨了。
她輕易的就相信了夏逸,這才害得爺爺枉死。
若不是秦伯母知道當年的真相,恐怕她到死都無法得知真相了。
在确定劉律師已經把他知道的事統統說出來之後,秦正霖向保镖隊長揮了揮手,示意他把這兩個人帶下去,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
他不會要了他們的命,但是,也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們。
圖财、害命,一個一個膽子還真不小,隻可惜,他們惹錯人了。
秦正霖自認爲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既然大家都生活在法治社會,那就由法律來決定他們該受到怎樣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