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魔王一邊換襯衫,一邊扔給她一個冷眼,“你的名字已經在我的戶口本上了,給我做什麽事,還敢說幫”
“”切,真是霸道大男子主義
喬語甜吐槽他,“那不說幫,難道,你就可以随便奴役我了嗎”
“當然。”
他那理所當然的語氣欠揍極了,而且說完這句,語氣就嚴厲得簡直有點兇了,“嫁給我,你就是要花我的錢,愛我的人,受我的g,有任何一點做不好,你看我怎麽罰你。”
喬語甜:“”
嗚一大早的爲什麽要這麽肉麻,這麽傲嬌啊
喬語甜通紅着臉縮到被子裏,“你快走吧”讨厭死他了
直到君大魔王離開半天了,她的臉還是紅着,自己蒙着被子悶了半天,想起君大魔王留給她的“任務”,又起g換衣服洗漱,準備去裴初蕊的房間找一找。
好端端的,爲什麽要找裴初蕊年輕時的照片,難道是炎睿要看嗎
那也不用急在這一時吧,明明君大魔王現在好像很忙。
等一下。
喬語甜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心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不隻是照片,君大魔王還在這個時候,突然要回她爸媽家一趟
喬語甜不敢再猜下去了,她怕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可是腳下的步子卻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她幾乎是在大宅的走廊裏飛奔起來,直沖進裴初蕊的房間。
也就是因爲太心急了,她忽略了房間中隐約的奇怪動靜。
當她砰地推開門,卻發現裴初蕊的房間,此刻亂得像剛被打劫過。
裴靖霆的三嬸蹲在一地狼藉中,焦急的翻找着什麽。
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三嬸猛地站了起來,一臉警覺和防備,“誰”
喬語甜心中更是警覺,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打開身後房門,叫君大魔王的手下過來。
她對這個三嬸,本來沒有太深的印象。
可是上次,在裴永年的書房,三嬸跟裴永年毀三觀的那一幕,讓她對三嬸的印象一下子跌至谷底。
尤其現在又這麽巧,在這個節骨眼上,三嬸突然跑到裴初蕊的房間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翻着什麽。
可是,喬語甜才剛碰到門把手,身後的門突然被人從外,猛地向内推了一下。
巨大的撞擊力度,讓喬語甜根本就站不穩,肩胛骨上一陣劇痛,她向前撲了過去。
隐約的,她似乎聽到身後有一聲冷笑。
看來,這人不是開門的時候不知道裏面有人,不小心撞到她,而是他就是故意的。
若是這人跟三嬸是一夥的,先把她撞傷,然後兩人合夥,把她困在屋子裏那她可就很難有什麽好下場了。
喬語甜當機立斷,摔倒的同時,突然一把拽住三嬸的腳踝。
三嬸也站立不穩,跟着摔向地闆,可喬語甜沒讓她真的倒下,她胳膊用力揮,幾乎是把三嬸整個人都扔了出去
就這樣,拿三嬸當做武器,直接砸向那個剛才推門撞她的人。
砰的一聲巨響,三嬸準确無誤地把那人砸倒。
那人哀呼了一聲,倒在地上,“哎喲”,“哎喲”地連聲呼痛。
是裴家管家,裴永年的心腹之一,據說是裴永年的母親從娘家帶來的下人。
更關鍵的是,管家手裏,竟然是拿着一把刀的。
不會是爲了給裴永年報仇,想直接捅了她吧
喬語甜很慶幸自己反應及時,雖然
呃,好吧,她也承認,她每次的應急反應确實夠快,可是這個應對手段怎麽越來越彪悍了
趁那兩人都摔得七葷八素,喬語甜想找個什麽東西,把他們綁起來慢慢審。
結果一回頭她發現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趴了一個,而且,這個人還是絕對讓人意想不到的顧大小姐
喬語甜回憶了一下,想起剛才他把三嬸拽倒的時候,好像,确實是從窗戶那邊,撲進來一個人。
喬語甜看看确實是開着的窗戶,又看看地上爬不起來的顧大小姐,“顧小姐,你在做什麽”
“救你呀”顧依岚摔得快要哭死了,聲音哀怨。
她聽說喬語甜住在三樓,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找她,本來是特地讓手下給她找來消防梯,想爬窗戶,在外面偷看兩眼,先觀察一下形勢的。
沒想到爬到二樓的時候,正好趕上喬語甜遇到危險。
她當時想着,先撲倒屋裏那個女人,捏到手裏做人質,這樣那個舉着刀的老頭就老實了,不敢對喬語甜怎麽樣了。
沒想到,這個喬語甜反應也太快,也太彪悍,力氣太大了,竟然像抓一塊破布似的,就直接把那個女人給拽倒了,掄出去了
她撲了個空,自己被狠狠摔到地上。
顧大小姐簡直要哀怨死了。
“救我”喬語甜懷疑是不是顧依岚學的中文,哪裏出了問題。
“”糟了,一時說錯話了
顧依岚立即梗着脖子辯解,“我來揪你揪我怎麽可能想救你呢你是我的大仇人呀”
“哦。”
喬語甜随口應了一聲,拿剛找到的長桌布,繼續把管家和三嬸五花大綁。
其實她隻要推開門,揚高一點聲音,就能把君大魔王的手下給叫來了。
不過她覺得反正順手就能把人綁了,也不用人幫忙,就沒叫人。
呃喬語甜綁人的手一頓,這個思想好像确實有點爺們啊
顧依岚見她又不理自己了,不由有些急了。
“你、你上次我讓嘯爺的手下給你捎句話,他們捎了嗎”
“什麽話”好像沒人告訴她什麽重要的話吧。
難道是顧大小姐又想說讓她跟君大魔王分開之類的,所以君大魔王的手下自動就把這句話估略了,過濾了嗎
哦他們果然沒告訴他怪不得喬語甜是現在這種反應呢
顧大小姐心中底氣足了一些,“就是我讓他們跟你說謝謝你”
“哦,說啦”
“說了那你怎麽不回應我呢”顧依岚瞬間又急了。
喬語甜茫然,“怎麽回應啊”
顧依岚直想跺腳。
這還用問嗎說不客氣啊
然後她好能說“怎麽不用客氣,你救了我的命,不然我請你吃飯吧”,然後,她請喬語甜吃頓飯,喬語甜又回請她一頓,一來二去,她們就熟悉了,然後就成朋友啦
她、她才不是想跟喬語甜做朋友,她隻是覺得别人都是這樣做的,她不能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