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甜本來就正煩着,有人揮手就往自己臉上招呼,更是讓她一點都不想客氣了。
她按照她老爸教她的要領,抓着那隻手,找到最準确的施力點,順勢向後一扔,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把那人扔到自己身後去了。
世界終于安靜了,那群喋喋不休的趙家人全都閉嘴了。
喬語甜扔完了,轉回身想要好好教訓那人一通。
結果轉過身一看
哎扔得這麽遠啊
而且那人明顯是摔慘了,一時半會爬不起來,她難道還要自己走兩步,走到那人身邊再教訓他嗎
爲什麽想到那畫面,都覺得透着一股囧感
喬語甜默默地淩亂在風中,決定放棄這個腦殘了,不教訓他。
可是轉回身來,卻發現自己這一邊的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亮得詭異。
甜爺威武
君大魔王的手下們尤其激動,你看,他們說過吧,少奶奶如果早就加入焰盟,她現在一定已經是跟總教官齊名的道上大人物了。
當然,少奶奶現在名氣就已經夠大了,而且還明顯有威震黑白兩道的架勢
可是他們也沒想到,少奶奶可以這麽帥
總教官不過是前幾天打電話來時,在電話裏随便點撥了少奶奶幾句,簡單講了動作要領,少奶奶就可以把這個過肩摔的動作,做得猶如教科書一般标準和利落,連他們都自愧不如。
加上少奶奶天生的強悍腕力,這一摔的殺傷力,簡直無敵了。
怪不得少爺不讓他們動手,少爺就是爲了給少奶奶一個耍帥的機會啊
哪怕是腦殘如趙家人,都被這一摔的威力給震住了,隻有被摔出去的那個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嘶着冷氣爬起來,還罵道,“你這個粗魯的”
喬語甜冷冰冰地打斷他,“你親生母親肋骨斷了,疼得話都說不出來,哪怕是大喘氣都有可能戳破内髒,你還有心情跟我吵架先讓自己像個人樣,再來評判别人是粗魯還是高雅吧。”
說得好,少奶奶你太帥了
那人被他教訓得臉色發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連忙張羅着讓人叫救護車,送趙又冰去醫院了。
趙又冰的幾個子女走了,但是趙家還有那麽多腦殘在,他們回過神來,就急着再次讨伐喬語甜,“裝什麽義正言辭,那你說,大姨的肋骨爲什麽會斷了”
喬語甜沒理那人,指着身後同樣被君大魔王手下擡出來的兩個木桶,“誰見過它們,是誰把它們放在壁爐前的”
有人冷笑,“你以爲你是誰你憑什麽審訊我們”
“憑我帥我英雄吧”喬語甜淡定臉。
看到趙家人都快被噎得吐血的模樣,她才比了比那兩個木桶,解釋,“這兩個木桶根本就不該出現在客廳裏,那裏當時又即将成爲爆炸現場,如果木桶裏裝着的是易燃易爆的化學物品,我又沒把它們及時抱走,那爆炸的威力可就不是你們現在看到的樣子了,這整座古堡可能都會坍塌成廢墟,所有人炸得血肉橫飛,再被壓到廢墟裏,連全屍都拼不出來。”
她的描述,讓衆人臉上齊齊變色,簡直覺得吹到身上的風都涼了幾度。
可是一向自恃高傲高貴的趙家人,怎麽會甘心“粗鄙俗氣”的喬語甜,成爲他們的救命恩人
有人突然冷笑了一聲,“你說那是易燃易爆物,它就真的是憑什麽”
喬語甜懶得跟他吵,“因爲它可能會逸出毒氣,現在不能随便開箱,已經聯系了專業人士過來處理。”
不過這裏離市區遠,加上檢測人員到了,也需要耗費一些時間鑒定,所以還要過幾個小時才能出結果,估計這幾個小時裏,趙家人都會死鴨子嘴硬。
有人卻再次質疑,“你抱走這麽大的兩個木桶,你怎麽抱走撒謊也要有個限度,你以爲趙家人跟你一樣沒見識”
喬語甜直接搶走她手裏的手機,簡直像沒用力氣一樣,啪地掰斷成兩截,往旁邊一扔,“下一個。”
衆人:“”
有人甚至不禁偷偷擺弄了兩下自己的手機,覺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麽輕松掰斷的。
所以她的力氣是有多大
她想抱起這兩個木頭,應該也是有可能的
君大魔王的一個手下卻看得十分痛心。
少奶奶,你收斂一點,不要這麽帥我還要給我妹實況轉播啊再這樣下去我妹會愛上你的
可是在這麽帥的甜爺面前,竟然還有人不服。
一個人開口的時候,聲音竟然在尖銳地質問,簡直像在審問兇手一般,“所以你當時就懷疑那是什麽危險的化學物品,卻直接把它們抱起來了你在開玩笑嗎還是你不隻粗魯沒見識,連學都沒上過難道你沒聽說過有些化學物品,哪怕是劇烈的震動,都有可能導緻爆炸最常見的硝化甘油,難道你沒聽說過還想冒充什麽趙家的救命恩人今天趙家人沒被你害死,是我們命大,可沒有半點你的功勞”
喬語甜一點都不生氣,慢悠悠地說,“這麽高貴講究如皇室一般的趙家,無論任何時候,客廳裏都是有下人輪值的,如果這兩桶是哪怕震動都能引起爆炸的化學物品,那麽當初把它們拿進客廳的時候,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那捧炸彈似的動作,一定會引起下人注意,說不定會提前走漏風聲。”
“況且那人放兩桶易爆物在那兒,是爲了配合今天的爆炸,到時候反正也有高溫和明火引爆了,他不需要多此一舉,放兩桶運輸困難的化學物。”
分析得對啊尤其是在那樣危險的時候,時間又那樣緊急,她竟然都能穩住陣腳,如此冷靜鎮定地分析出這些,可真是
這個時候,有人突然站了出來,唰地抖開一條大橫幅,禮儀小姐一般,背脊挺直地舉着橫幅,在人群面前走了一個來回。
是幾天未見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