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如何正确使用武力的所有技巧,她都學得特别快,一點就通。
喬語甜活動着手腕,頗有現在就要練習一次的架勢。
剩下的幾個女人驚得臉色煞白,連忙轉移話題,自以爲自己特别有理,理直氣壯地質問,“難道你們沒聽到剛剛趙家的爆炸聲爲什麽沒有一個人過去查看”
君大魔王淡然開口,“你們都等着我去收屍我名氣這麽大,就算真的轉行賣棺材,也用不着親自上門拉生意。”
喬語甜他們顫抖了。
爲什麽他永遠一句話就能把人噎得吐血
趙家衆人也抖了氣的。
有人怒問,“你的道義感呢你的公德心呢就算你一點親戚之情都不顧念,鄰居家發生這麽大的災禍,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想伸出援手”
這麽醉人的邏輯,這麽厚的臉皮,是不是拿刀砍都砍不透啊
可是,有一種攻擊比刀都鋒利多了
君大魔王冷淡的聲音平靜極了,“你們還是慶幸我沒有公德心吧,不然我早就把你們這群無腦怪抓起來,捐獻給實驗室做研究了。要知道,正常的人類是有腦子的,你們屬于罕見種類,很有研究價值。”
如此犀利的毒舌,連趙家人的超厚臉皮都招架不住了。
他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憋了好半天,最終,是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君先生”
“不用這麽客氣,跪下說話就好。”君大魔王淡然地打斷他。
衆人再次一陣顫抖。
中年男人忍得臉頰的肌肉都抽動了兩次。
可是他眼角的餘光,看得到依舊硝岩彌漫的趙家古堡,趙家随時都有可能發生下一次爆炸,哪怕他們搬家,那人也會立即找到他們的新家去。
現在除了讓君嘯野出手,他們已經找不出任何辦法。
可是讓他對這個小子下跪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強忍着火氣,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君先生,你一定也聽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
君大魔王再次打斷他,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聲音越發冷淡了,“有曆史常識嗎能夠制造和使用工具,确實是人區别于其他動物的标志,不過你不能因爲自己會多造幾層臉皮,讓臉比城牆都厚,就覺得這是制造和使用工具,以爲自己是個人了。男女是用來形容人類性别的。”
“君嘯野,你别太過分”那男人被氣得心髒病快發作了。
君大魔王牽着喬語甜,走回到沙發邊坐下,姿态優雅而閑适,已經懶得回答他了。
君大魔王的手下們都是他訓練出來的,此刻完全可以代自家少爺發話。
“忍不了就立即滾,你們是來求人的,就有個求人的态度。自己臉皮厚得沒個人樣,還想讓少爺拿你們當人看焰盟雖然一直堅持做慈善,但是沒打算爲腦殘送溫暖。”
話音一落,客廳角落響起一個有些驚奇的聲音,“三哥,你看他們的臉色比剛才還難看不少原來他們已經腦殘到這種程度,非要把話說得這麽明白,才能聽懂,才覺得難堪。怪不得三哥你不願意親自教訓炮灰,智商差距太大,果然是跨物種的交流啊”
是關嘉。
他本身音質就好聽,加上做明星的專業訓練,吐字清晰,說話節奏把握在一個剛剛好的速度,讓人特别容易聽得進去,也特别願意接着聽。
于是就連趙家那些眼高于頂,聽别人說話永遠挑自己最關注的幾點聽的人,都聽得無比清晰。
他們的臉更綠了。
顧大小姐本來純圍觀看戲,此刻卻像剛打了雞血一樣,臉激動得都有點發紅了,蹭地竄向聲音發出的地方,一把打開櫃門。
她另一隻手也跟着伸出去了,而且已經擺好要揪尾巴的姿勢,準備好了揪住某隻小怪獸的尾巴,就把他拖出來打。
可是櫃子裏卻壓根沒人。
一個很小的不知名儀器孤零零地躺在櫃子中,旁邊則擺着一部屏幕正好亮起的手機。
顧大小姐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看到上面自動跳出一條短信
這是跟手機藍牙連接的擴音器,我人在房間其他地方呢,小别扭。
顧大小姐:“”
混蛋她才不是小别扭她是冷酷無情的黑幫大小姐
手機屏幕上,又跳出一條新的短信“别剁腳。”
顧大小姐動作瞬間一僵,看着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擡起來、正要跺下的腳,氣得氣得更想跺腳了。oo
她氣沖沖地咬牙,飛快打字回複“我要接着看戲了,才不跟你繼續這麽無聊的對話”
等等,她幹嘛要回複他應該高冷地直接不理人啊
而且這個回複的語氣,一點都不酷
顧大小姐惱火地跺了跺腳,跺完了才發現自己又做錯了,郁悶得差點又跺了一次
關嘉坐在後門外的長椅上,透過落地窗,将客廳的一幕幕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顧大小姐總是想跺腳,又動作剛做到一半就後悔了,所以走路簡直是一蹦一蹦小兔子似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他就覺得,背後莫名一涼
關嘉立即轉頭,果然,在他跟顧依岚發短信的時候,顧二爺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還不知道從哪個窗戶繞了出來,現在就像昨天他姐一樣,站在他身後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顧二爺一開口,冷得簡直像暴風雪襲擊,“你到底是誰”
這隻小怪獸一直神神秘秘,明明已經暴露她是關家公子的身份了,還一直戴着易容面具,他懷疑這人平時有個比較出名的身份,很怕他們認出來。
關嘉弱弱地回答,“隔壁老王。”
顧二爺:“”
趁着他被雷得有些分神,關嘉閃電般躍起,拔腿就開跑。
然後“砰”
他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像是被拴在什麽東西上了,又逃跑的動作太急,一下子摔趴到地上。
嘤嘤嘤,你看,他就是個諧星的命
關嘉回頭去看,才發現自己的尾巴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顧二爺綁到長椅的椅子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