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明顯緊張,收回手,聲音忐忑地說,“好了,你可以睜開眼了。---手機端閱讀請登陸 M.ZHUAJI.ORG---∶. .”
丹尼斯在第一時間睜開眼,然後
他看到自己掌心躺着一枚很可愛、很精緻、很讓人意想不到的腰果。
他覺得自己幹脆永遠地閉上眼睛算了。
反正早晚都是要被氣死的
某個醉得暈乎乎的小檸檬惟恐他不喜歡,還努力解說,“因爲我是你的小尾巴啊,搖尾巴,是要用到腰的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你的腰,不然你搖着搖着,就把我搖丢了啊”
“你給我回去睡覺去”
“嗚你不喜歡我的禮物”
“不許哭了”
“嗚”
“嗚就嗚,這次沒人哄你自己哭去吧”
丹尼斯說完,真的狠心就像外走,準備按原計劃,下樓喝酒。
身後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告訴他,那個破水果還在跟着他。
跟就跟,反正他這次堅決不再哄她
一哭就哄,就要什麽都聽她的,時間長了還了得她更要爬到他頭頂上去了
結果走到樓梯底部,小姑娘就馬上跟他選擇相反的方向了,他往廚房走,那個小檸檬去頭也不回地直奔門口,
于是這一回,反而是丹尼斯轉過來跟着她了。
他一直沉着臉色裝冷酷,直到看見她竟然想扳開門鎖出門,終于忍不住了,“你幹嗎去”
小姑娘很有骨氣地扭頭不看他,“我要走了你不喜歡我的禮物,我要去給别人當尾巴”
“”丹尼斯直接幫她開了門鎖,“行,你去吧今晚降溫,你走到一半就要被凍住知道凍了的檸檬會怎麽樣嗎苦死你”
結果竟然沒吓着她,門一開,小姑娘被冷風吹得抖了一下,卻義無反顧地要向外走。
丹尼斯咬了三次牙,最後終究是把人給扯回來了,把自己扔在沙發上大衣拿過來,往她身上一裹,“行了我錯了我喜歡你的禮物這天底下我最愛腰果了我再讓你喝酒,我就搬去動物園住”
小姑娘原本正在掙紮,聽到關鍵詞,眼睛一亮,“我要喝酒。”
“你給我閉嘴”
“嗚”
“好好好我給你拿酒去”
丹尼斯黑着臉往廚房走,幸好及時反應過來不對。
才剛說過的話,他竟然就給忘了
用力掐了掐眉心,丹尼斯殺去廚房,倒了半杯橙汁回來,殺人似的,給那個小檸檬灌了下去,甚至還舉着她,在空中搖晃了幾下,“聽見了嗎不能再喝了,都能搖晃出聲了現在老實睡覺去”
小姑娘沒回答,隻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丹尼斯火冒三丈地發現,他竟然看得懂她在“說”什麽。
他咬牙,“我剛才說的話算數,我喜歡你的禮物,喜歡你這個小尾巴,我還會保護好我的腰夠了嗎”
“嗯”
小姑娘放心了,用力點了下頭,開心地閉上眼睛,“那我睡覺了哦,你也早點睡。”
“”丹尼斯根本不敢惹這個檸檬祖宗了。
什麽他大哥死前還不忘害他啊,他心裏憋悶,想去喝酒啊,都被他給丢到一邊去了,這小祖宗總算又肯睡覺了,他二話不說就把人給扛上了樓,放回床上。
想要收回手,結果小姑娘翻了個身,他就不敢動了
就這麽等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一直等到他也睡着了。
兩人都折騰到太晚,第二天又是大陰天,他們睡到中午快十一點,才被外面一陣叮叮咣咣的亂響吵醒。
什麽東西啊。好吵。
小姑娘不想睜開眼,郁悶地揉了揉眼睛,手伸出去,卻不知摸到了什麽東西,摸着滑滑的。
很好摸啊,小姑娘下意識地多摸了幾下。
丹尼斯睡得好端端的,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對自己的臉摸來摸去。
不用想,絕對是那個小檸檬,其他人根本不敢這麽大的膽子。
半夢半醒間,他沒好氣地打開那隻氣人的檸檬爪子,想想不放心,索性又把她的手抓回來,收在掌心,免得她一會兒又亂動,這才放心繼續睡。
等等。
丹尼斯突然睜開了眼。
同一時間,某個小檸檬也終于覺察出不對了,擡起頭,一雙無辜的圓圓大眼睛,就這樣對上了一雙好像要殺人的漂亮鳳眼。
“啊”
小姑娘吓到了,反射性地跳起來。
丹尼斯在心裏暗罵了一聲。
他什麽時候睡到床上的這個小檸檬又爲什麽是在他胸口趴着睡的
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丹尼斯後悔自己睜開眼了,他想起上一次這樣的情況,小姑娘連忙趁着他“沒醒”悄悄溜了,那天還一直躲在房間裏沒出來。
況且上一次,這個小檸檬還以爲,他可能是她親生哥哥,可現在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房間裏的氣氛,尴尬到了一個極點。
這種時刻,窗外那惱人的叮叮咣咣聲,反而算是救星了。
丹尼斯站到窗前一看,發現是隔壁沒完工的那棟别墅院子裏,堆着的廢棄建築材料。
其中有一張鋼闆,今天是雨雪天,風很大,那塊沒固定的鋼闆不知怎麽被吹得掉落下來,在院子裏摔來摔去。
正好,他有事做了,可以出去冷靜一下。
丹尼斯昨晚根本沒脫衣服,平時那麽講究的人,現在也不打算換裝了,就穿着身上有點皺的襯衫和西褲,随手拿了一件大衣,就向外走,“我去把那塊鋼闆收起來。”
趙萌檬已經憋了好一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喘了,他一走,小姑娘總算松懈下來,捂着臉,趴倒在床上。
嗚嗚嗚,一定是跟上次一樣,又是自己無尾熊地跑到他身邊去挂着的好丢人啊怎麽辦,會不會被讨厭
她都像打電話給表姐求救了,耳邊卻突然聽到一陣大得吓人的手機鈴聲。
她被吓了一跳,因爲那鈴聲真的太大了,她都懷疑是不是加了擴音裝置,不然哪怕是把手機調到最大音量,都不會這麽響。
這不是她的手機聲,可也不是丹尼斯的啊。
丹尼斯大概是警覺性高,耳力特别好的那種人,他的手機鈴聲,一直是調到最小聲,免得吵到他。
那這鈴聲是哪兒來的講究的人,現在也不打算換裝了,就穿着身上有點皺的襯衫和西褲,随手拿了一件大衣,就向外走,“我去把那塊鋼闆收起來。”
趙萌檬已經憋了好一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喘了,他一走,小姑娘總算松懈下來,捂着臉,趴倒在床上。
嗚嗚嗚,一定是跟上次一樣,又是自己無尾熊地跑到他身邊去挂着的好丢人啊怎麽辦,會不會被讨厭
她都像打電話給表姐求救了,耳邊卻突然聽到一陣大得吓人的手機鈴聲。
她被吓了一跳,因爲那鈴聲真的太大了,她都懷疑是不是加了擴音裝置,不然哪怕是把手機調到最大音量,都不會這麽響。
這不是她的手機聲,可也不是丹尼斯的啊。
丹尼斯大概是警覺性高,耳力特别好的那種人,他的手機鈴聲,一直是調到最小聲,免得吵到他。
那這鈴聲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