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笑了”
“哈哈哈哈哈”趙萌檬笑得停不下來。{看最新章節請到:}
丹尼斯黑着臉,想把她抓過來,可是一伸手,就發現自己身上這無法直視的裝扮
見鬼了
他抓起自己的衣服,沖到隔壁去換衣服,等換好了殺回來,發現趙萌檬竟然還在笑,而且是一手捂着肚子,顯然是笑得肚子都疼了,另一手卻拿着畫筆。
丹尼斯覺得不妙,“你在畫什麽”
“我要把剛才你說的畫成漫畫啊~哈哈哈揣着饅頭的小孔雀”
丹尼斯:“”
他去搶她的素描本,“畫什麽畫冤枉我,打我,跟我耍脾氣,跟我承認錯誤了嗎”
呃小姑娘不笑了,愧疚地垂下小腦袋,“對不起”
“就這一句”
“我以後再也不随便冤枉你了”
“還有呢”
小姑娘答不出來了,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丹尼斯的臉色很難看,兇得很吓人,可是她心底,此刻卻是有點開心的。
唔好像還不是“有點”,而是很開心。
原來他真的沒有女朋友啊。
心底的喜悅,像是一朵一朵綻開花來,小姑娘不由微微笑抿起唇。
丹尼斯能清楚看到,這個小檸檬竟然走神了,而且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喜滋滋地笑了出來。
這下他更生氣了,錯誤還沒承認完呢,他讓她笑了嗎
他兇着語氣,“我新買的法拉利帥不帥”
說着,按着小姑娘的頭,逼她點兩下頭承認。
上次在醫院,這個小檸檬還誇那個什麽見鬼的大學男生的跑車帥,結果他買了一輛一模一樣的,她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丹尼斯又問,“我做的飯好不好吃”爲什麽隻誇那個叫qq的,不誇他
之後繼續按着小姑娘的頭點頭。
“我給你買的水果甜不甜”吃了都不知道對他笑一下
繼續按着小檸檬的頭點頭。
“我保護你的時候帥不帥”以後知不知道老實跟着他,隻讓他保護
繼續按頭。
一連串問題問下來,小姑娘被按頭都按得委屈了,可是一抵不過他的手勁,二拼不過他的手速,連想搶着在他問完問題之後,搶先點頭都不行。
小姑娘哀怨了,氣鼓着小臉不開心,小腦袋動得一次比一次快。
丹尼斯也看出她是在跟自己較量,略勾了一下唇角,惡劣地故意欺負人,手速也跟着變得更快了,就是不讓小姑娘赢他。
兩人像是在玩打手心的遊戲一樣,比着到底誰反應快,玩了好半天,丹尼斯的語速也因爲手速的飙高,跟着提高不少,問題消耗更快了。
但是這麽多問題問下來,一個重複的都沒有,而且不需要任何遲疑,就能想出新問題。
因爲每一個問題,都是一缸醋啊,别說這麽一會兒了,丹尼斯可以一直問到明天早上不帶休息的。
真正的醋壇子,從來不會報數他喝了多少缸醋。
因爲他一直在醋裏泡着,早就數不清了
問着問着,丹尼斯脫口而出,“還讨不讨厭我親你了”
習慣性地要點頭的趙萌檬:“”
問完就石化了的丹尼斯:“”
書房中的氣氛,瞬間尴尬到極點,兩人連看都不敢看對方。
那個吵架時候沖動的吻,當時兩人都隻顧着生氣了,如今誤會解除,就全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那一幕了。
丹尼斯先站直身,“不早了,去準備睡覺,我給國内打個電話。”
他要給炎睿訂一張回國的機票,明早到了n城機場,直接坐飛機回去吧
小檸檬還是歸他保護的,哪怕是她表姐親自來了,都别想接走
趙萌檬胡亂應了一聲,低着小腦袋,一溜岩逃去了卧室。
丹尼斯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黏在她背影上的視線,按下莫名總想上揚的嘴角,調出通話記錄,照着裴初蕊給他打電話用的那個号碼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炎睿。”
電話另一端,是氣場極其強大的男聲,簡短的兩字話語,卻仿佛至高無上的聖旨,讓人恨不得立即俯首跪拜。
丹尼斯第一次從電話裏聽到這個聲音,可是這樣的氣場,他絕對不會認錯的,“炎睿”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号碼,沒錯,這是座機号,而且見鬼的是國内的座機号
“你一直在家裏根本沒上飛機”
裴初蕊之前給他打的那個電話,根本就是騙他的
炎睿似乎把話筒拿離了耳邊,聲音聽起來有點遠,“嘯野,過來給小孔雀順毛。”
順你個動物園的毛啊
電話很快被君大魔王接過去了,丹尼斯恨不得順着電話線爬過去,跟這師徒倆火拼“你們家在搞什麽鬼”
“你在氣什麽”君大魔王淡淡然的語氣,在這種時候總是顯得無比欠揍。
丹尼斯的聲音寒得吓人,“你說我在氣什麽她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跟她最信任的表姐求助,結果你們是诓她的,根本沒有人來救她你們明天早上,準備跟她怎麽交代讓她一直白白等下去,然後告訴她,你們忘了她了,沒把她的求助當回事”
丹尼斯完全忘了,他最開始打電話,就是爲了讓炎睿回去,根本就從來沒有人過來,他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君大魔王繼續淡然語氣,“你想多了,像是趙萌檬這樣長得漂亮、性格可愛,又是天才少女,畫壇新秀的小姑娘,放到哪個學校都是女神。”
“以前沒人太直接地追她,一來是因爲她單純,沒意識到别人是對她有好感,二來,她很小就轉去藝術學校了,在任何藝術院校,趙家的名聲都如雷貫耳,學校裏的人礙于趙家,沒人會追她追得太明顯。”
“現在她換個環境,脫離趙家的陰影,她會桃花多得數都數不過來,她說她不想在你家住了,要搬出去,隻要她說一聲,來接她的人能從你家門口排到自由女神像。”
丹尼斯:“”
他咬着牙,“幾天不見,你話這麽多了能不能說重點”
“不能,”君大魔王聲音淡淡,“因爲你和我都是她生命中無關緊要的人,怎麽能說出她生活中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