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溪,你竟然和他同居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沈賢銳氣急敗壞的吼聲,在寂夜色裏格外清晰刺耳。
他又來做什麽?葉小溪驚怔了幾秒,轉身看向沈賢銳,眉心緊鎖。
沈賢銳仍舊是昨天那套衣服,眉宇間怒氣沖沖,和往日裏營造出來的溫潤形象截然不同。
葉小溪心生警惕,下意識往慕曜爵身邊靠了靠。
“我做什麽還輪不到你管,你以爲你是誰?你不守着你的葉寶瀾,跑我這裏狂吠什麽?”
聽了葉小溪的話,沈賢銳臉色更加陰雲密布,他沖上前就想抓葉小溪胳膊給她拽過來,被慕曜爵伸手擋開。
沈賢銳錯愕地看着葉小溪身旁的男人,男人一臉平靜地看着他,眼神平瀾無波仿佛一汪古井,幽靜深邃,明明沒有任何厲色,卻讓人從心底騰出寒氣。
沈賢銳無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随即,又爲自己的行爲感到羞憤。
自己堂堂沈氏集團的三少爺,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白臉吓着?
這個認知讓沈賢銳氣得身體隐隐顫抖。
他深吸了口氣,撐出幾分氣勢,不依不饒地追問:“葉小溪,你真的和他同居了嗎?你怎麽能這樣對我?你對得起瀾瀾嗎?你想過葉伯伯葉伯母嗎?”
葉小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沈賢銳。她完全想不明白沈賢銳怎麽又來了,還一副自己背叛他的模樣,要說沈賢銳對她有感情,她是半點都不信。
“我該怎麽樣對你?你要是和葉寶瀾一樣有癔症,請去精神病院,别再來我這,聽清楚沒?”
沈賢銳雙手攥拳,難以置信地看着葉小溪,腦子有些亂。
瀾瀾不是這樣說的,瀾瀾明明說葉小溪喜歡他,瀾瀾還說,葉小溪家裏的那個男人,與葉小溪沒有任何關系,那是葉小溪從酒吧找來刺激他的……
他到底該相信誰?
不,瀾瀾那麽善良,他不能懷疑瀾瀾。沈賢銳按了按額頭,一定是瀾瀾說的那樣,葉小溪看到他和瀾瀾在一起,吃醋生他氣才會趕他走。
想到這,沈賢銳深吸了口氣,扯出一抹往日裏葉小溪誇贊過的溫潤笑意,深情地說:“小溪,是我錯了,你别生我氣好不好?”
“我和你姐姐之間是清白的,你不喜歡,我以後不會再和寶瀾私下見面。小溪,你相信我,你是葉家的二小姐,怎麽能随随便便和酒吧裏找來的男人混在一起?小溪,你讓他走,我什麽都不計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葉小溪已經被沈賢銳的話徹底驚住,這人到底有多自戀,才會說出這種話,他們都沒開始過,哪裏來的重新?
見葉小溪直愣愣地看着他,沈賢銳還以爲葉小溪同意了,臉色浮現出喜色。
“小溪,你相信我,我不介意你之前做了什麽,回到我身邊好嗎?我不會讓你和杜槿山訂婚。我——”
話還沒說完,沈賢銳突然撲通一聲,整個人昏倒在地上。
葉小溪驚愕地看看地上,又看看慕曜爵,聲音發緊。
“大叔……你,你把他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