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曜爵心中一沉,和赫連澈一起來到走廊。
赫連澈打開手中的檢查報告,指了幾處給慕曜爵看。
“她目前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好,多項指标低于正常值,有輕微貧血、胃炎以及……”
赫連澈頓了頓,挑眉看向慕曜爵。
“根據這份檢查報告推測,她曾經長期服用安眠藥,并且大量飲酒。”
慕曜爵凝神看着手中的檢查報告,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我知道了。”
“……”
赫連澈怔了怔,有點驚訝慕曜爵的态度,聳了聳肩膀,問他:“怎麽,你已經知道了?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奇怪。”
慕曜爵擡眸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将報告塞回赫連澈手中,深吸了口氣,揉揉發疼的額角,沉聲說:“我要治療方案。”
“這你放心,不出半年,肯定還你給一個活蹦亂跳、健健康康的女人!”
赫連澈的聲音裏充滿自信,自家醫院的水平,如果稱第二,放眼全國就沒有其他醫院敢稱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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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曜爵回到病房時,葉小溪已經醒了。
葉小溪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完全都不想起自己是怎麽來的。
如果不是手上還紮着針,她根本猜不到這裏是醫院。
見到慕曜爵走進來,葉小溪松了口氣,沒有紮針的手拄着床邊想要坐起身。
慕曜爵趕緊過去扶起她,有些責備地說:“别亂動,手上還紮着針。”
葉小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伸出舌尖舔了舔發幹的嘴唇,聲音嘶啞地說:“大叔,現在幾點了,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嗎?”
慕曜爵點點頭,遞給她一杯水後,看了眼腕表,“還不到五點。”
“是早上五點嗎?”葉小溪半張臉埋在水杯裏,聲音帶着細小的回音。
“慢點喝,當心嗆着。”慕曜爵從她手中拿過水杯,捏捏她蒼白的臉頰,“先把粥喝了,然後再睡會兒,天還沒亮。”
說着,慕曜爵已經将旁邊的養生粥拿過來,他之前将蓋子打開,這會兒溫度剛剛好,葉小溪一手不方便喝粥,他幹脆一勺一勺喂她喝。
溫度适宜的熱粥軟糯可口,葉小溪鼻子酸酸的,眼淚莫名其妙就流了出來。
滾燙的淚順着面頰落到勺子上,她用力咽下口中的粥,趕緊吸了吸鼻子,慌亂地想擡手擦眼睛。
着急之下忘記自己手上還紮着針,這一動,針頭碰到血管,疼的她哎呀一聲。
慕曜爵微微皺眉,趕緊将粥碗放下,看她的手,好在沒有回血起包。
“别亂動。”
他将葉小溪的手放到自己掌心,交握她纖細冰涼的手指,笑着問她:“哭什麽,紮針疼?”
說着,他另一手撫上她的臉,溫熱的指腹摩挲着細嫩的皮膚,拭掉她眼角的淚。
葉小溪本來憋在回去的眼淚,忍不住又流了出來。
她用力抿了抿發幹的唇角,擡起頭,淚眼朦胧地看着慕曜爵,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
“大叔,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這是她第二次這樣問他。
慕曜爵手上動作一頓,無奈地看着她,歎了口氣,悠悠地說:“誰讓你是我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