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他那隻捏着她臉的手,葉小溪又說:“我可以給你金錢補償,可你需要嗎?”
她那點錢,他還看不上眼吧。
葉小溪撇了撇嘴角,有些自嘲地說:“反正,現在除了一筆可觀的金錢,我也沒有别的。”
“有。”慕曜爵松開她,眉眼間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是什麽?”葉小溪心頭浮上一絲喜悅。
她眼珠一轉,原本要炸毛的态度又乖順起來,期待地看着慕曜爵,聲音有些急切。
“隻要我有,隻要我能拿得出來,我全部都可以補償你!”
“不反悔?”慕曜爵漂亮的唇角翹了翹,眼底淺淺浮動着幾分愉悅。
“當然不反悔!”葉小溪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生怕反悔的是慕曜爵。
“小騙子!”慕曜爵看了她一眼,“那天你還說期限由我決定,現在才幾天就反悔要我走?口說無憑,讓我相信你可以,這一次,先寫張保證書。”
“期限由你定是建立在我是……我是金主的前提上。”
葉小溪氣短地看着他,辯解的聲音越來越小。
想了想,還是起身乖乖去找紙筆。
從知道杜槿山被斷兩隻手都忍氣吞聲那刻開始,葉小溪就想好了,長痛不如短痛,縱使有再多舍不得,她也必須對自己狠心,她不能讓媽咪失望。
而且……
與其等他膩歪了主動離開,不如自己趁早斷了這份妄想。
指望用金錢或者身體留住他,簡直癡人說夢。
她之前一定是血液裏殘留的酒精太多,才會有那種又蠢又笨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葉小溪從卧室出來,将寫好的保證書遞給慕曜爵,抿了抿唇。
“大叔,你看看,這樣寫可以不?”
葉小溪手裏攥着筆,乖乖站在他面前,做好随時修改的準備。
慕曜爵看了她一眼,将注意力移到紙上。
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頁邊緣粗糙不齊,不過上面的内容,倒是寫的很不錯。
保證書:葉小溪保證盡其所能補償慕曜爵,力所能及滿足他的要求,絕不反悔。
見慕曜爵露出滿意的神色,葉小溪松了口氣。
側眸看看窗外已經霓虹燈起的夜色,不由催促他:“這回可以說了吧,到底我有什麽是你需要的?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别走太晚。”
這就急不可耐地攆他走了?
慕曜爵微微眯眼,惬意地笑了笑。
伸手一把将她拽到腿上坐着,壞心眼地在她脖頸上親了親,湊近她耳畔,聲音蠱惑。
“誰說我要走?你都保證了,要滿足我的要求,我的要求是……”
葉小溪心中浮起不好的預感,吓得一動不敢動。
“用你自己補償我……”
慕曜爵的聲音徐徐緩緩,無比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後肌膚上,像羽毛拂過,又酥又癢……
葉小溪怔了幾秒,混沌的腦袋理清他話裏的含義,不由大驚失色,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
她慌亂地伸出手抵在他胸膛上,迫切地想要推開他。
他怎麽可以提出這種要求?她就是爲了讓他走才寫的保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