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權利?”
葉小溪輕聲重複着,把他那話在心中細細琢磨了幾遍,忽然仰起臉,眨巴着眼睛看他,有點不确定地問:“這是你的……還是我的?”
“你的……”
“……不要可以嗎?”葉小溪歎了口氣。哪裏有她這麽沒底氣的金主?不但衣食住行被他管着,連翹課的自由都沒有了……
看着葉小溪垂頭喪氣有點委屈的小模樣,慕曜爵不由伸手将她摟進懷裏,聲音溫潤卻不容拒絕地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葉小溪拄着他的胸膛,慢吞吞地從他肩窩處擡起腦袋,撇嘴道:“既然你說我是金主,那你理所當然要聽我的話。”
“是嗎?”慕曜爵唇角微勾,漂亮的眉眼間,是說不出的愉悅和舒心。
不等葉小溪回答,他伸手拿起一粒巧克力,修長的手指很快剝開金箔紙,将露出的巧克力遞到她嘴邊:“張嘴。”
小丫頭早上隻喝了一碗粥,現在已經過了四個小時,差不多該餓了。
葉小溪聞着誘人的濃香,擡眸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他總是能掐住她的軟肋,找到她的弱點。不想再保持什麽淑女形象,她張口嗷一下将整顆巧克力都咬進嘴裏,腮幫撐得鼓鼓的,像隻貪吃的小倉鼠。
慕曜爵忍俊不禁地看着她,唇角止不住翹起:“慢點吃,别噎着,這些都是你的。”
她不是怕沒得吃好麽!葉小溪隻覺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裏,氣得直想擰他胳膊,可到底還有理智,知道他肉硬擰不動,隻得悶悶地把巧克力當他的血肉,用力嚼進肚子裏。
一連吃了兩塊巧克力,葉小溪才覺得解氣。
不過滿口都是巧克力混着櫻桃的甜膩,讓她嘴裏發幹,眼巴巴地看着慕曜爵,正想問他車裏有沒有水,慕曜爵已經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一杯溫度剛好的檸檬水。
葉小溪就着他的手先小口抿了抿潤潤喉嚨,反複幾次後幹脆自己捧過杯子大口喝了起來,直到喝了大半杯才心滿意足地擡起頭,将杯子遞給慕曜爵。
這會兒她也意識到慕曜爵并沒有對她做什麽的想法,剛剛他肯定是在逗她,偏偏她又每次都上鈎,把自己急得心裏一團火……
懊惱地長歎了口氣,葉小溪原本懸起的心也擱了回去。
吃人嘴短,想了想,她讨好地往他身邊蹭了蹭,扒着他胳膊,轉移話題道:“大叔,你上午做什麽了,是不是去上班了?”
“不是。”慕氏集團對他來說,不過是他财富帝國裏浮在明面上的冰山一隅,他向來不以爲意。
“啊,真是太不公平了!”葉小溪驚歎了聲,感慨道:“我都去上課了,你竟然還在家裏偷懶。”
“怎麽,你想在家陪我?”慕曜爵擔心她磕到前面的椅背,不由擡手攬在她腰上,她的腰又細又軟,讓人有點心猿意馬。
“當然不是!”葉小溪趕緊否認,看着那張近在眼前的俊臉,她烏溜溜的眼睛轉了轉,突然伸手輕佻地抵在他下巴上。
“快坦白交代,你到底是哪家公子哥兒,生活這麽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