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溪充滿信任和依賴的眼神兒讓慕曜爵整顆心都柔軟起來,原本淡漠的神色此刻更是有着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溫柔。
捏了捏葉小溪的掌心,他輕笑着反問:“那麽……你認爲是誰做的?”
“自然是葉寶瀾啊!”葉小溪說得毫不猶豫,眼底卻有一閃而過的郁悶。
也不知道她到底哪裏得罪葉寶瀾了,躲到京城還逃不過她惡心人的陷害。
怕慕曜爵不了解她和葉寶瀾的種種糾葛,她又長話短說,将葉寶瀾搶她未婚夫、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故意陷害她等事情說了一遍。
她越說越生氣,到最後忍不住握着小拳頭,憤憤地表示:“真想撕掉她僞善的人皮,看看她心髒黑成什麽樣!”
慕曜爵雖然已經從調查到的信息裏知道大概,但聽葉小溪親口說,心底還是無可抑制地感到心疼,将她擁進懷裏溫柔地撫着脊背,承諾般地安慰道:“乖,以後不會有人能傷害到你……”至于剝皮挖心這種事情更無需親自動手。
他的聲音溫柔而緩慢,不想吓着小丫頭,慕曜爵後半句話并未說出口。
葉小溪雖然把他的話當甜言蜜語哄人的聽,心裏卻還是無比受用,原本壓抑憤怒的情緒不知不知覺消散許多。
看着眼前那張表情認真的俊臉,她心中一暖,笑眯眯地點點頭說:“恩呢,我相信你說的。大叔……似乎在遇見你之後,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發展,你看,先是杜三那個爛人主動取消訂婚,然後鄧琦琦和他那個人面獸心的色-鬼舅舅又出事了……”
鄧琦琦那個做副校長的舅舅被抓簡直大快人心,她沒有告訴慕曜爵,那個五十多歲的老色-鬼曾經在走廊想摸她手,幸虧她反應快及時避開跑到臨近的辦公室。
她掰着手指,細數這幾天令人心情暢快的事情,說到最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像隻小狗一樣巴巴地看着慕曜爵,軟軟地問他:“大叔,你說過幾天會不會還有好事情發生?”
“會。”慕曜爵笑着說。
“那就太好了!”葉小溪由衷地感歎了句,說完,心裏又莫名有點發苦。
不想被慕曜爵發現,拄着他的腿直起身坐回去,倚在靠背上閉眼。
沉思了片刻,心底到底沒忍不住問,她側過身,聲音迷惑地問:“大叔,雖然我覺得是葉寶瀾做的,可是如果這一切不是鄧琦琦主使,爲什麽那個學姐會把事情推到鄧琦琦身上,還有錄音這種證據呢?”
見葉小溪還在意這些,慕曜爵眉峰微動,隻不過他并不打算告訴葉小溪這背後的事情,想了想,他模棱兩可地說:“證據不一定要真實,你要明白,有時候不需要讓旁人知道真正的真相,将可以讓人知道的内容公布出去,點到爲止即可。”
“……”葉小溪鼓了鼓腮幫,被慕曜爵高深的話繞的有點頭暈。
慕曜爵喜歡看她懵懂迷茫的模樣,笑意濃濃地揉着她的腦袋,寵溺地說:“别再爲這些無關緊要的事費神,乖乖地養身體,知道嗎?”